欣乐's profile75岁翁贾欣乐的博客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March 16 万金油博导的50年奋斗(I)
“万金油博导”的50年奋斗(I)
一个人学术成功的四大要素 我的同学、中科院院士张涵信2006年在清华大学工程力学研究班成立50周年纪念会上,凭他个人的经验得出结论:“一个人事业的成功取决于:天资,勤奋,机遇,三者缺一不可。”这是一种古典看法,按照现代的说法,人们事业的成功因素中还应包括良好的人际关系,而且后者甚至较前三者的总和还要重要。
四个条件互相关联。勤奋,可补充天资之不足,并使人越变越聪明; 天资聪颖,则可以清醒地看到机遇,并早早抓住机遇;否则光知道低头拉车,不抬头看路,机会来了,恐怕也要失之交臂。以上天资与勤奋两项属于自然、技术层面。至于说到机遇和人际关系,则属于社会、人文层面。在我们中国这样的发展中国家,各行各业万事待兴,理论上说,机遇平等地展现在每个人的面前,就看你是否意识到它的光临,是否努力地追逐它,不让它白白溜走;但实际上如果一个人的人际关系好,那在其他方面情况相同时,他在竞争中就要占较大的便宜,这是大家不得不承认的现实。
我的勤奋 不怕您说我自夸,我在DMU酷爱学习是小有名气的。这倒不在于夜车开得多。其实我根本不大开夜车,主要是把工作时间利用好,提高效率。我从来不聊天、不下棋、不打扑克,有功夫就看书、工作。我教过的博士生、硕士生,他们也和我一样,非常珍惜时间,“从来没人玩儿”是我们研究室的风气,一直保持至今。如果不信您现在就去看看?
说两件具体的事儿。1980年我初次给自控专业77级讲《现代控制论》,在4个月时间内,我写的读书、做题笔记加上讲稿,一共有6大本,总共有12㎝厚 (见照片);1980~1982年我在NTH做课题,调试程序用去的打印纸厚达100㎝!(当时计算机还没用上软盘之类的存储工具)不玩儿命,能做到吗?。
我的三个机会 我之所以在50年的奋斗中获得成功,与下列机会密不可分。
一﹑考入大连海运学院(当时称东北航海学院) 高中毕业时,我的绝大多数同学都往北走,纷纷进入哈工大、东工、中国医大等东北地区名校,唯独我一个人“南下”来到大连。到校一看,全校只有一座“丝糕楼” ,300来个老同学个个光着膀子锻炼,晒得跟非洲人差不多,精神面貌倒挺好。师资甚缺乏、设备条件极简陋。比起“大工” ,相差不止一、两截。我班几位同学对此不堪忍受,离校回家待来年重考。
我呢,有地方读书,吃穿全公费,已经极满足了。学习不费劲,成绩列前矛。留校当教师,实为我所求。随着国家的建设和发展,DMU逐步发展成为大连、辽宁、中国乃至世界的著名高等航海学府,在此学习、工作了一生的我,既受到了学校历届领导的培养与关爱,也为学校的发展做出了贡献,我为自己是一个海大人感到骄傲。没有DMU,哪有我的现在呢?
这第一个“机会”使我从小立志要成为一个“白领”的愿望得以实现。
二﹑ 进入清华大学工程力学研究班 我是受DMU委派进入力学研究班的。在
清华我都学到了些什么呢?
⑴伟大的榜样。耳濡目染学术大师钱学森、郭永怀、钱伟长、郑哲敏…的风采,聆听他们的教诲,感知他们不懈的追求、旺盛的创造力和伟大的爱国热忱。特别是郭永怀先生以身殉国的壮举,给我以巨大震憾。这笔无价的精神财富,为我一生的发展指明了方向,影响深远。
⑵三种能力。①寛厚的数学基础,科学的逻辑思维方法与公式演绎、推导能力;②熟练的英/俄语学术文献阅读能力;③科学计算的基础和能力。
⑶学科渗透的陶冶。力学班给了我流体力学学科前沿的知识,如高超音速空气动力学,边界层理论…等。这些东西在我的下半生中已不再接触,但科学思维是相通的,流体力学理论为控制论发展提供灵感,在钱学森先生身上完美地得到实现,在历史上也曾传为佳话。再说了,当时力学家钱伟长先生任力学研究所副所长,却同时跨任自动化研究所所长。这些背景都为我文革后由流体力学转行为自动控制,提供依据。
这第二个“机会”让我真正地走入科学的殿堂。
三﹑出国到NTH做访问研究 出国不单单学点技术,更重要的,是要了解本学科的国际发展动态,掌握某些最新的理论和方法;并学些国外在研究中发挥团队精神,在人际交往方面如何尊重别人,理解别人,关照别人的艺术,这才是处身立业之道。至于在具体学术上都学到了什么,做了些什么,可举出有:
⑴动力学系统模型化(Modelling of Dynamic Systems)的理论与方法;现代数字仿真(Digital Simulation)的理论与方法;复杂系统模拟与控制编程技术。
⑵《应用健图技术的船用大型锅炉非线性数学模型与动态仿真研究》,挪威工业大学研究报告:IFMM-82-04。多次被同行引用。
这第三个“机会”使我开始结交国外朋友,逐步融入国际同行的学术“圈子” 。内行都知道,你不进入本专业的这个“圈子” ,就别想分得对自己重要的“一杯羹” 。
我掌握的三种本领 基于在上述机会中获得的数学理论基础/英语说、听、读、写能力/科学计算的方法与电脑操作能力,在我的工作中具备了三样本领:①适应性;②创造性;③持续性。有了这些本领和法宝,保证我在改变专业时能迅速进入角色;在控制工程日新月异的发展中,能跟上潮流并有所创新。结果就有了处理大型、复杂控制系统乃至人际关系系统的能力。
这50年我搞过轮机工程、控制工程、船舶操纵系统模型化与控制、船舶电力系统控制与优化。上过船、下过厂(造船、大化、机车、大仪表)、下过乡。是一位地地道道的 “万金油” ,特点就是“样样通,样样松。”
我的学术队伍 一只笔、一张纸搞科研的模式早已成为过去,当代社会,要产生一位院士,得有一个研究所;配合一位教授,也需要一个研究室。没有学术梯队,也想出好成果,等于白日做梦。有鉴于此,1984年在我任DMU机算机与自动控制系主任后,马上成立以本人为首的“船舶自动化研究室” ,始终以控制论的新结果应用于船舶操纵运动为主攻方向,并以此作为培养硕士和博士的基地。最盛时全室人员有10位之多。
在我的研究室采用人才的竞争机制和透明的财务管理模式,各成员心情
舒畅,奋发攻关,好的成果不断涌现。以本室为桥梁转到国外深造的有3位硕士,他们中有两位最后在国外获得Ph.D.学位,并在做着很好的工作。另一位是我与丹麦Blanke教授合作培养的Dr.杨,现为DMU教授。
Comments (3)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 http://xljiablog.spaces.live.com/blog/cns!B5D61C37A1BE4DC4!453.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