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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3 圣诞节的祝福与回味-留挪散记(5)
Christmas and New Year Greetings Dear internet friends, I wish you Merry Christmas and a Happy New Year!
25/26年前初过圣诞节—留挪散记(5)
2006年的圣诞节很快就到了,在这样隆冬的季节,在街上商家纷纷打出庆祝圣诞/新年“大甩买” 、“大降价”的热闹气氛下,我不禁想起了25/26年前自己在海外过圣诞节的情形,那些经历虽然平淡,但很温馨,因为那是我第一次“开洋荤”, 感受西方的“单位(Organization)”和家庭是怎样度过这个一年中最盛大的节日的。 应该说, Norway这个北欧小国, 是最具韵味过Christmas的地方: 一幢幢尖形屋顶的木质花园洋房;房上厚厚的积雪;天空中不时漂落的雪花;因白昼太短而早早开放的灿烂灯光;非常容易得到的地道圣诞树(应该是枞树);这些元素的综合,跟圣诞节应有的情调, 真是再吻合不过了。如果是在印尼或巴布亚新几内亚,我想过圣诞节就难以提起精神,圣诞老人穿那么厚的衣服,不得热死呀。
1980年海洋工程系的圣诞聚会 在我到挪威不足3个月时,就迎来了我此生的第一个圣诞节。1980年12月24日晚, NTH海洋工程系全体人员都在MTS的大厅内集合, 等待进入会场,欢度平安夜。人们一面高兴地聊天,一面喝着红色的饭前开胃酒(aperitif),我也照样学着喝,但却未学到家。故而等到进入会场落座时,我才发现,人家挪威人都是空手进入会场,唯独我这个“老外”把厅里的酒杯也带了进去。而场内桌子上已经摆满了餐具、各色红酒和酒杯,几乎再放不下甚么别的东西了,您说,这不明显表示我不懂规矩吗? 更尴尬的事还在后头呢――大家落座后,我发现所有的人都穿着黑色的西装,个个仪表堂堂,精神焕发,唯独我着一身“心爱的”浅灰色西装,显得特别不和谐,甚至刺眼,一时心里很不是滋味。由此知道了:在国外,平时再休闲、再随意,没人过问,可正式场合,着装却马虎不得(深色是唯一选择),因为那是一个人有教养、有风度的体现。其实,这也难怪,来挪前并没有学过那么多礼节,而在MTS访问的其他中国人不知为何都不愿参加这样的聚会,所以事先连个商量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是“边干边学”了。好在这样的经历多了,自己适应西方社会的路子自然就会宽一些。 再说“开会”的情形。并没有“首长讲话”之类的繁文缛节。一上来大家就齐唱歌曲,因为听不懂挪威文(即便是英文歌曲, 以我的水平也听不懂), 我猜想大概是圣诞节颂歌之类罢。令我极为震惊的是,在没有指挥的情况下,这个礼堂内的人们就象一个部队似的,列座整齐,歌声嘹亮,群情激越,神采飞扬。连我这个旁观者都觉得大受鼓舞。心想:要是自己也能一起唱,该多好。更叫我称奇的是,几乎他们每个人都够上一位中音歌唱家,合在一起,声音动听极了。若说没在事先受过训练,恐怕难以达到如此高的协调水平。我想,一个可能的解释是,挪威是一个全民皆兵的国家。青年人,无论你做甚么工作,到时候都得参军一个阶段,这种普适的锻炼机会,对形成民众的良好合作意识,至关重要。 接下来,圣诞节晚宴开始。这是我首次吃自助餐,无论是火鸡(turkey,圣诞节必备的肉食)、沙拉、火腿、cheese 等,我都爱吃,加上美酒,更使人陶醉。这种餐饮方式,既卫生,又节约,食物也具有足够营养,给我的印象甚好。谁知没过几年,这种自助餐在国内已经变成家常便饭了,你说社会发展的快不快?
1981年在Prof. Roe 家过圣诞节 在挪威停留了一年多, 认识的人、结交的朋友自然逐步增多。在1981.年圣诞到来之前,我就接到NTH 建筑系教授Roe的电话邀请,让我到他家一起过 Christmas Eve, 并要我再请几位中国朋友一道去。这位Roe先生,我也就是在一次聚会时偶然结识的,并无深交。但既然人家有此好意,却之当然不恭;但问及其他的访问学者,却未得到任何响应。说穿了,你总不能空手到人家家里去吧,要买礼品就会影响“八大件计划”,这即是某些中国学者易于自闭的深层原因,他们宁愿多参加一些有“免费午餐” 的聚会。 我如约去Roe家,走去没几分钟就到了,Trondheim主城区可说是弹丸之地(依中国的尺度标准),一般“乘11路车”就够了。 进门后,Roe见只有我一人造访,显得略为失望。我首先将圣诞节礼物献给女主人。Roe的太太Grete是希腊人,当时只能说是徐娘半老,风韵未存。但他们的一个儿子Oluf和两个女儿(大女儿Vienoula, 小女儿名?)却十分的漂亮,这可能就是远地婚姻的好处罢。儿子已经工作,在一所医院当护士,两位小姐都在读书。这几个孩子对中国、中国人很感兴趣,围着我不断地问这问那的。 晚宴很丰盛,当然这是按挪威标准说的:大托盘内盛满了烧好的羊肉;沙拉;红酒;餐后甜食;咖啡。在西方家庭做客时,切忌用中国人的眼光去期待主人,以为能给摆上个十碟八碗的——那是不可能的,但吃饱是不成问题的。 饭后隔一会儿,大家就开始绕着圣诞树跳舞。这颗圣诞树约1.5 m高, 是真正的冷杉(枞树), 外形相当的漂亮,上面挂了各种颜色的小灯泡, 闪闪发光, 好象星星在眨眼。 各种圣诞节礼物都被堆放在树的周围。我只能跟着Roe一家人胡蹦乱跳一阵,算是入乡随俗罢。Roe的三个孩子均精通乐器,儿子弹吉它,大女儿--黑管,小女儿--小提琴,三人够一支小乐队了。演奏了一阵儿(水平确实很好)之后,开始互送圣诞礼物。接到礼物之时,应立即打开包装,并显露惊喜的样子说:“How nice it is, I like it very much.. thank you!”我一共接到5份礼品: Roe教授送的卡片; Roe太太送的卡片;儿子送的卡片。这些都是自己制做的,很是宝贵。另外,大女儿送我一张钢笔素描;小女儿送我一个毛线织的方垫,这两样都出自她们自己之手,尤为难得。特别是后者,是送者得知我平常是自己做饭,才想起织出这个垫子,帮我防止端锅时烫着手。得感谢这个女孩如此细致与关心。 我以为那天的“节目”到此即将结束,其实不然。Roe太太又想出新招:全家到邻居家去祝贺圣诞节,并表演兄妹小合奏。我看,这就与我们小时过除夕到处拜年差不多。没办法,我只得硬着头皮跟着到处跑,你说我到底算是老几呀。这样走家串户一共去了3—4家,直到最后去叫门时,人家抱歉地说对不起,已经睡下了。至此,“演出”才不得不宣告结束。Roe夫人有些失望地问我:“您会不会觉得我们这样有点愚蠢哪?”“哪里,哪里。”我赶忙圆场。不过在我心里的确感到:“这个女人不是省油的灯。”最后,Roe让我回他家继续喝咖啡,我婉言谢绝。回到NTH学生公寓已是下半夜2点了。 Roe一家送给我的礼物,我一直珍藏至今。见物生情,当我书写此文时,它们再一次把我带回到1/4世纪前,让我再一次回忆起,在那遥远而亲切的国度,我度过了一个难忘的Christmas Eve。我祝Roe一家幸福,祝Norway国家兴旺发达。 最后,再次祝网友们、同事们、朋友们2006年圣诞节快乐。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 http://xljiablog.spaces.live.com/blog/cns!B5D61C37A1BE4DC4!305.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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