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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19

    宝莱娜喝啤酒,德国馆开洋荤

    宝莱娜喝啤酒,德国馆开洋荤

    —09国庆上海游(1)

    今年(2009)国庆期间,我和老伴又来沪呆了二十多天,和女儿、外孙一起出去玩了几回(女婿出差),心情蛮爽的。现将与“吃”有关的一些观感写出来,与网友共享。不妥之处,还请不吝指正。

    国庆活动计划    到沪的第二天,就与女儿商量这回相聚“怎么玩”。我和妻的意思,一来女婿不在家,二来外孙还得补习功课,准备中考,所以这次就不要远行了,到市内与邻近市区的郊外玩玩就不错。下面是笔者提出的一份国庆节活动建议清单:①西餐厅吃饭;②近郊自驾游;③商场/超市购物;④亲戚聚会;⑤花卉中心看花;⑥植物园游玩;⑦…。亏得女儿心细,其中主要的几个“节目”,都实现了;时间关系,剩下的几项没完成,等下次再玩,何况那些地方以前也都去过。

    下面先说第一项:西餐厅吃饭。    

    宝来娜 女儿带我们去的是宝来娜餐厅浦东店。在上海,德国人经营的宝莱娜酒吧(Paulaner brauhaus)相当出名,可说得上是小资们休闲聚会的热门场所之一。笔者上网查阅,知上海有好 几家宝<Digimax 370 / Kenox D370> 来娜(纳)餐厅,即:①位于汾阳路的白公馆分店;②位于太仓路的新天地分店;③位于浦东的滨江路分店;④位于徐家汇的衡<Digimax 370 / Kenox D370> 山路分店。

     

     

     

     

     

     

     

    10月2日下午,大约4点多钟的样子,女儿发动了福特越野车,外孙坐副驾驶位,我和妻坐后座位,便出发了。假日里出行的人不多,路况甚好,小车沿延安路高架飞驰,藉机拍了路北远方几个大楼的“动态照片”(Fig.1,行车中自拍)。不一会儿,小车过了延安东路隧道,出洞口往右一拐,沿富城路走不远,就到了滨江大道。这条路的东侧,分布着金茂大厦,环球金融中心(Fig.2a,Fig.2b,行车中自拍),香格里拉大酒店,震旦大厦(Fig.3,自拍)等顶级高楼;路西侧的黄浦江畔,一溜儿分布着好多家“外国”餐馆,宝莱娜餐厅就是其中最主要的一家(Fig.4,Fig.5,互联 网下载)。 <Digimax 370 / Kenox D370>

    <Digimax 370 / Kenox D370>

     

     

     

     

     

     

     

    环境    浦东宝莱娜啤酒餐厅,独具欧式风情,室外是花园式就餐区,顾客边享受美味,边欣赏浦江美景;室内为经典的欧陆式布置,餐桌主色调是棕栗色,一盏盏精致的顶灯发射出菊黄色的光晕(Fig.6,互联网下载),使吧屋充满温馨情调;精美大气的“小 间”,透过玻璃窗可一览无余地看到对岸外滩夜晚的迷人景色(Fig.7,互联网下载)。来此光顾的客人有德国人(外国人),更多的是中国人。中国客人中一小部分是衷情于德式风味的美食家,更大部分我想是如笔者这样的人-为了开开洋荤,见见世面而来,这回品尝后何时再光顾,就没准儿了。

     

    浦东宝莱娜1副本

     

    206136_b副本

     

     

     

     

     

     

    菜肴口碑 〖作为宝莱纳餐厅最吸引人的鲜酿啤酒,是遵循1516年德国最古老最严格的酿造法则精心酿制的。美味的开胃菜,沙拉和汤,香软的乳酪,新鲜的德式面包,以及传统的日耳曼猪肘和自制肉肠系列,每一口都能让您体验到巴伐利亚的滋味。从而吸引着大量的中外宾客。〗~~以上这一段具有广告宣传意味的信息,是笔者从互联网上下载而来,实际感受情况如何?本文后面笔者会给出简短的个人评价。

    点菜与滋味品尝   女儿为我们4个人点菜。您知道点菜这个“工作”是颇有些“技术含量”的,得兼顾饭店的菜谱、个人的经验以及想吃什么的主观愿望;最主要的还得尊重饭店“点菜师”的建议。好在这个宝莱娜还算不上正宗的西餐菜馆,它的菜谱中种类并不多,重点宣示该店的几种“招牌菜”;基于“各样都尝尝”的想法,综合各方面的考虑,就形成下述的菜单:

     

    滨江宝莱娜的内部环境aa副本

    遥望外滩美景aa副本

     

     

     

     

     

     

    ·风味啤酒—黑啤(Oct beer),0.5L,38元;黄啤(Lager),0.5,38元(Fig.8,互联网下载)

    ·牛肉清汤(Beef Broth/Pance), 35元,两份, 70元

    ·恺撒沙拉(Caesar Salad), 58元(Fig.9, 互联网下载)

    ·花色肉肠Sausage),Half, 78元(Fig.10, 互联网下载) 

    ·烤猪肘((Pork Knuc),Half,130元(Fig.11, 互联网下载)

    ·欧洲肉眼牛排(Rib Eye),  225元 

    总共花费 657元。 

    宝莱娜特色啤酒aa副本

    凯撒沙拉副本

     

     

     

     

     

     

     

     

    其中牛排是首选,对它的期望值也较高,想品味一下欧洲饭店用欧洲牛肉烤的牛排到底有何独到之处;猪肘、肉肠,是他们的拿手菜,必选,但一般菜量较大,而我们几位饭量都有限,故这两样各选半份是适当的;啤酒是必喝的,黑、黄各一杯足够了,因女儿驾车自行禁酒。其它沙拉、汤类可选择余地并不多,随意确定而已。

    宝莱娜特色菜式aa副本

     

     猪肘土豆酸菜泥副本

     

     

     

     

     

     

    按说西餐的标准吃法应是每位客人独立一份,各自享用一道道的dish;可要是真这么办,每人一大盘子肉,一大盘子蔬菜沙拉, 别说您吃不下(老外除外),就是硬吃下去,味儿单调不说,那费用也将高出许多。因此才发明了半中半西的吃法,几个人共享如上面的菜单所示的菜肴。那位“点菜师”的建议也中国化了,他也说,这几样菜足够你们吃的了。我看邻座的中国客人们的吃法也与我们类似。权且就称之为“西菜东吃”法吧,它更经济,更实惠,只不过是刀叉代替了筷子,米饭换成了面包,结果是遍尝了美味。

    说来惭愧,笔者这么多年在国内吃到真正的西餐只有一次:1991年,杨承恩,颜德文,还有我,三人刚结束在大庆232轮的自适应舵海上试验,DMU校友张应夫妇请我们在广州远洋大厦酒店吃饭。那顿西餐菜肴味道佳自不必说,那里的环境氛围也给人以轻松舒适之感,得到的享受,至今难忘;饭吃到那个份儿上,我以为就算“到家了”。

    回头再说对这次饭的感受与评论:宝莱娜自制啤酒,巴伐利亚风味,味道浓郁泡沫丰富,确实地道;烤猪肘与肉肠两道菜,主料的烧制异常精致,确实不同凡响,盘中配菜土豆泥、酸菜等蔬菜,味道也好极了;但欧洲肉眼牛排却不够软嫩,比以前吃过的40元/份的“大众化”牛排可说是难分伯仲,物非所值,这未免让人有些遗憾。对沙拉和清汤也没什么太深印象。

    一个小笑料 藉此机会给网友讲一个吃西餐的故事。我的同学W.,天津卫,上世纪50年代一次出差北京,到苏联展览馆的“莫斯科餐厅”吃饭,点了一套西餐。按人家规矩,菜是一道道上的,且应该随上随吃。可他希望等“菜齐了”才开始享用。那时国人不熟悉西菜的吃法是颇为普遍的。人家waiter见他第一道菜不动刀叉,误以为不喜欢吃,就撤掉了,又上第二道,情况依然如旧,又撤下去了。这时老W.一看不妙:再不吃,干脆就没什么好吃的了,这才赶紧动作起来,可惜损失已经蛮大了。 

    黄浦江畔步行街漫游   酒足饭饱,出了宝莱娜,天色渐黑下来,沿江边迈方步遛达。隔江朝浦西方向遥望,昔日被称为万国建筑博览群的外滩高楼大厦,在夕阳的余辉下,已失去了往日的辉煌;超之而起的自然是浦东陆家嘴国际金融区的摩天大楼。站在后者的底下,面对国际资本和中国的富豪买办,愈显得我们这帮平民白姓的渺小。笔者此时的心里的确五味杂陈,何时我们民族的企业和产品品牌,我们的科研成就,能在这里和老外一决高低,占有半壁江山,那咱们中国才是真的现代化了,中国才真的强大了。边游玩边照了几张相片(Fig.12,Fig.13,自拍)。

     

    <Digimax i6 PMP, Samsung #11 PMP><Digimax 370 / Kenox D370>

     

     

     

     

     

                                                                                    

      一路上的“胡 琢磨” 笔者虽曾多少次乘车在上海延安高架上转悠,唯此次确有闲情逸致观看一下沿途的风景。一路上,各种造型的高楼大厦的身影,疾驰而来,相继映入眼帘。我在想,这些巨大的建筑物,不论它们是写字楼,还是居民楼,是酒店还是商家,那里面该有多少人居住呀。推而广之,大上海上千万人口,得多少高楼大厦才能装得了哇。再者说,这么多消费者每天、每月、每年需要供给多少米面粮油、肉鱼蛋奶、蔬菜水果、自来水、电力、煤气呀,那简直都是一个个天文数字。这些居民的交通,教育,医疗,保建,文化生活,…,公安,司法,…等等,得多少人为之服务?其中的每一项都是多么庞大的系统工程呀。再加上工业,农业,第三产业(商贸、财政、金融、保险、股票证劵),…等生产事业管理,又是何等的难以驾驭呀。可是,这个大城市的市政当局,却将这些超复杂的系统处理得井井有条,得心应手,使社会情势稳定,市民的衣食住行不愁,生活安定和谐,其效率之高是有目共赌的,其付出的努力之艰巨是难以想象的。凡此种种的“理应如此”的成就真地可以称得上是非常非常了不起呢…。

    其实,这不就是我们国家成立60年、改革开放30年取得骄人成就的缩影吗?把老百姓今天的生活和30年前比较,变化太大了,大得连咱自己都有点怀疑怎么会来得如此快?以我个人的工资来说,30年涨了50倍,算是小康了,想想这些,心中真地挺满足的。拿在宝莱娜吃饭的顾客来看,不少都是普通中国老百姓,但各各派头不小,底气十足,说明没拿这几百块钱消费当回事。中国人的腰包是怎么样鼓起来的?勤劳是基本的,创造是主要的,改革开放是必不可少的,胡温领导艺术高妙,贸易中赚了老外特别是老美的钱,这恐怕是谁也否认不了的…。

    November 12

    “坏学生”也能成功

     

     

            坏学生也能成功

           —西班牙《国家报》113日文章,作者:弗兰塞斯克·米拉列斯

     

      很多名垂青史的伟人在年少时从来不曾是所谓的好学生。比起一纸文凭,对凡都好奇的治学态度和永不言弃的精神才是成功的关键所在。以爱因斯坦、卓别林等人为代表的多位科学界和文化界大师的人生历程都证明在课堂上显得并不聪明的学生也能在步入社会后取得成功。

     

    在学校里,我们学到的往往都是过去式或者陈词滥调,仅凭记忆力就可获得高分。所谓的坏学生对此兴味索然,未来才是他们的着眼点。他们虽然并未练就一副好记性,但这并不意味着将来一定会失败。或许,他们成为“坏学生”的唯一原因,就是被学校教育压抑了想象力,而外面的广阔天地才是他们真正的学堂。

     

    在某些攀比成风的社会中,有人会为没有响当当的文凭而自惭形秽,尤其是当身边同仁个个师出名门。其实如果翻翻伟人的传记,这种感觉马上就会烟消云散。成功的关键在于保持一颗好奇之心,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机会,以及与人相处择善而交。睡在文凭上是等不来成功的,无论这张锦被有多华美。

     

    学习成绩不好并不等于愚蠢。世上没有蠢人。学校中的填鸭式教育造就的可能是只会死记硬背的“好学生”,并非未来的成功人士,因为他们可能仅停留在简单堆砌信息的水平,而非真正理解所学内容,更没有在生活中灵活运用的能力。

     

     没有人愿意在职场上重演在学校里的失败经历,那么为何有人却能够超越自我,终获成功,有些人却扮演失败者的角色?坚韧不拔的精神是左右成败的关键因素坚韧不拔的人能够将过去的伤痛抛诸脑后,将一切注意力集中在将来如何实现自身价值,如何得更加幸福之上。如果拥有目标和达成目标的理想,那么获得成功只是早晚的问题。

     

       很多学校中的“丑小鸭”之所以能够在步入社会后“白天鹅”,成为生活中的耀眼明星,是因为他们一直雄心勃勃,他们的心早早就飞出了高高围墙。

     

     

    笔者的话     以上小文章刊登于《参考消息》2009119日第6版,里面的基本论点:“坏学生”也能成功;相反,“好学生”却可能最后变为只会简单堆砌信息的碌碌庸才。文章涉及到学习目的,学习方法,人际关系,成功之路,…等等一系列影响人生成败、贡献大小的根本问题。笔者觉得这和我们一直在探讨、争论的有关素质教育和应试较育孰优孰劣的问题有密切关系。其中的观点,我非常同意。故而转载于此,供网友参考。

     

         中国现代伟大的科学家、刚离我们而去的伟大爱国者、笔者在清华工程力学研究班学习时的老师钱学森先生,一直十分关注我国优秀人才的培养教育问题,并多次和温家宝总理探讨如何才能在中国产生科技帅才。其实仔细考查钱先生本人的成功经历和奋进轨迹,就不难获得问题的基本答案。钱先生可说是汇集了中国人民的各种美德于一身,给国家做出了功垂青史的贡献,同时也享受到了美满的爱情和家庭幸福。青年时代钱先生在北京师大附中所受的教育,特点是“考前不搞突击,不搞死记硬背”,强调“创新精神是‘玩’出来的”,这与上述文章的寓意不谋而合。

         笔者藉此机会,对钱老的逝世表示沉痛哀悼,向钱老家人及亲友致以诚挚慰问。

     

    October 31

    几段闹出笑话的英译中文稿

     

     

     

     几段闹出笑话的英译中文稿

     

     

        笔者日前写了一篇题为“说说《参考消息》读者译文大赛”的文章。随后又在自己的博客中贴上了笔者在2009923日寄出的参赛译文,标题是“《参考消息》读者译文大赛之拙译”,并指出:这样做“为的是求教于大家;文中错误不少,请网友不吝指正;试译过程中约在4个地方请教了扬美楣教授,特此致谢。”

     

    稍微出乎我意外的是,“说说”与“拙译”两篇文章还真地引来了好几位热心网友的指正,他们相当地严谨认真,有的挑出毛病后还给予逐条解释,说的都很中肯,让我挺感动的,也使我这个不求甚解的“万金油”对自己“作品”中的问题,颇感汗颜。本文先来谈一下我的博文中两个令人发笑的错误。

     

    一个错误,是在“说说”中,将Rene Dubos 译成“雷尼 杜伯士,美国纽约爱乐乐团指挥”,而实际应译为 勒内 杜博斯,美国名微生物学家和实验病理学家”。以致有的网友将笔者联想为近来颇有点名气的“常凯申教授”。﹡

      

    再一个错误是另一位网友指出的:“on day three”是第三天,而非三天前。与这个短语相关的是“拙译”中如下面的一段英汉对照文本:

    How many times have you looked forward for months to a holiday, only to find that on day three you’re already dreaming of your own bed? But when you return, the process starts all over again.”→您有多少次几个月前就响往着一个假日,只是为了找到这样的感觉:假日前三天,你已经梦想在自己床上大睡是如何美妙。但一旦你假后回来,上述全部过程又重新开始。”

     

    电话请教杨美楣教授,把上面的句子和“拙译”读了一遍,她一听乐了,说此处on day three you’re already dreaming of your own bed具有“第三天你已因厌倦而想睡觉”的含意。故而感到上述句子似乎应该译为:“您有多少次几个月前就响往着一个假日,但最终找到的感觉却是,假日的第三天,您已经觉得没意思要上床睡大觉了。但一旦您假后回来,上述全部过程又重新开始。”这与参赛文本的翻译可谓南辕北辙。笔者对自己原来的牵强附会觉得好笑,电话那一端也传过来杨老师的笑声。

     

    尽管咱年纪大,无拘无束,干什么事随意,但翻译这件事却马虎不得。从整个参赛过程可以看出,自己的英语基础还不扎实;对西方现代政治、经济、文化、传媒缺乏深入理解;具体“工作”中还缺乏细致入微的研究精神,…。这些算是参加译文大赛的一点体会,一点收获,一些教训吧。

     

    注﹡    故事出自:王奇著《中俄国界东段学术史研究:中国、俄国、西方学者视野中的中俄国界东段问题》一书,中央编译出版社,200810月版。该书中,将蒋介石 (英文Chiang Kai-shek)翻译成常凯申。与当年有人将孟子翻译成门修斯如出一辙。王奇毕业于北京大学,留学于俄罗斯,现任清华大学历史系副主任。

     

    October 10

    《参考消息》读者译文大赛之拙译

     

     

    《参考消息》读者译文大赛拙译

     

    下面照原样贴上了笔者在2009923日寄出的参赛译文,错误不少,请网友不吝指正为感。试译过程中在约4个地方请教了扬美楣教授,特此致谢。

     

     

     

    One small step back to where we started

    The Apollo missions were supposed to reveal the truth about the Moon. In fact, they taught us

    about the Earth – and ourselves

    Mark Mason

     

    In July 1969, soon after their return from the moon, Neil Armstrong and Buzz Aldrin were shown footage of the world’s reaction to the lunar landing. They saw the US newscaster Walter Cronkite wiping away his tears; people gathered around televisions from China to Brazil; pavements outside TV shops crammed as people watched in awe. Aldrin turned to Armstrong. “Neil,” he said, “we missed the whole thing”.

     

      退一小步 回起始点

    阿波罗登月行动曾被认为是揭示有关月球的真相,事实上,这些行动告诉我们关于地球及我们自己的事情。

                         马克.梅森

     

    19697月,尼尔.阿姆斯特朗和巴兹.阿尔德林刚从月球返回,就通过录象看到了全世界对登月过程的反应。美国电实视新闻主持沃尔特克劳可特正在擦拭眼泪;从中国到巴西,人们围聚在电视机旁;电视机商店外人行道上挤满了心怀敬畏之情驻足观看的人们。阿尔德林转身对阿姆斯特朗说道:“尼尔,我们错过了亲眼目睹自己所做一切的机会。”

    That comment (reminiscent of George Harrison’s complaint that the Beatles felt left out because “We were the only people who never got to see the Beatles”) reveals the surprising truth about the Apollo missions: they weren’t about the Moon. They were about the Earth.

    最后一句评论(让人想起乔治 哈里森曾抱怨说甲壳虫乐队被遗忘了,因为“我们是唯一没有看到过甲壳虫乐队的人”)揭示一个令人吃惊的真理:阿波落登月行动不是针对月球的,它是关于地球的。

    The clues had been there from the start, when the crew of Apollo 8 became the first humans to leave their home planet’s orbit. Orbiting the Moon on Christmas Eve 1968, fulfilling dreams as old as mankind itself, their real wonder was not at the dead grey planet beneath them, but at the vibrant blue globe in the distance. The first three men to see the Moon up close soon realised — with a much deeper sense of reverence — that they were the first three men to see the Earth from a distance. Witnessing an earthrise made them feel humble. They read the opening chapters of Genesis to a worldwide audience of millions, signing off with, “Merry Christmas, and God bless all of you, all of you on the good Earth.”

       当阿波罗8号的宇航员成为离开他们居住的行星轨道的首批人类时,从一开始就存在着这样说法的迹象。在1968 年圣诞节前夜绕月飞行,实现着和人类本身一样古老的梦想,宇航员们真正惊叹的不是他们脚下的死灰色的月球,而是那远处望去生机勃勃的兰色地球。最先近距离地看到月亮的三个男子汉马上意识到—带着更深意味的崇敬—他们是最早从遥远的苍穹看到地球的三个人。见证了地球的升起,使他们感到卑微。他们阅读《新约》开头几章,那是面向世界千百万读者的,结束语为“圣诞节愉快,上帝祝福你们大家,大地上所有的人们。”

    Over the next four years, Apollo taught us what it means to be human: in a word, restless. Curiosity is never satisfied, it merely finds new targets. Quite how quickly the shift can occur was learnt by Pete Conrad, the third man to walk on the Moon (and the first to fall over on it). Once Armstrong and Aldrin had claimed the prize, no one was interested in Apollo 12. Conrad later appeared in an American Express advert of famous Americans nobody recognised. (Others included Mel Blanc, the voice of Bugs Bunny.) Yet in many ways Conrad’s was the most interesting Apollo mission of all. His fellow moonwalker, Al Bean, never the most naturally gifted astronaut, compensated with sheer hard work. Finally standing on the lunar surface, he threw his silver Nasa badge into the distance, knowing that the moonwalk had earned him a gold one. But as they flew back to Earth, he turned to Conrad and admitted disappointment in the Moon itself: “It’s kind of like the song Is That All There Is?” Another timeless truth: achievements themselves aren’t what count, it’s the fact that you worked for them.

       在下一个四年时间内,阿波罗使我们懂得,作为人类意味着什么。一言以蔽之,永无休止。好奇心永远不会得到满足,它只不过是在寻找新的目标。目标转换究竟能以多快的速度发生,皮特 康拉德体验到了这一点,后者是第三位在月球上行走的人(也是第一位在月球上跌倒者)。阿波罗11号的阿姆斯特朗,奥尔德林已一度获得奖赏,再没有人对阿波罗12号感兴趣。以致后来康拉德出现在“美国直运广告”中的著名美国人榜时,竟无人认识他(其他遭到类似命运的有梅尔布兰克,动漫中兔八哥的配音者)。然而,在许多方面,康拉德一行人的行动却是所有阿波罗登月行动中最有趣的一次。他的月面行走朋友,艾伦宾,从来不是一位最天生有才的宇航员,但后者却勤奋工作加以补偿。最后,当艾伦宾得知月面漫步为其赢得金质奖牌时,他站在月球表面上,把自己的NASA银质奖牌丢到很远的地方。但当他们飞回地球时,艾伦宾转身向康拉德,表达对月球本身的失望,他说:“是否象一首歌曲所说的‘那就是所有的一切吗?’”阿波罗使我们懂得的另一个永恒的真理:成就本身是无法计量的,然而你为之工作的事实是可以计量的。

    When Bean returned to Earth he would sit in shopping malls, simply to marvel at the variety of human life. And he has never again complained about the weather: “I’m just glad there is weather.” As so often, a journey into the unknown had revealed more about the traveller’s home than about the destination.

       爱伦宾回到地球后,他愿意坐在购物中心,仅仅为了赞叹人类生活的丰富多彩。而且他不再抱怨天气:“我真高兴存在着天气。”通常的情况是,到一个不了解的地方旅行,展示更多的是旅游者的家乡,而不是目的地。

    Virtually every Apollo astronaut came back with a deep sense of the Earth’s fragility. Ed Mitchell, Moonwalker No 6: “When we see ourselves in this bigger perspective — call it the ET point of view, the God point of view — a shift takes place in your perception and you start to think quite differently.” Apollo 16’s Charlie Duke describes Earth as “hanging in space like a jewel”. “People are always asking what we discovered when we went to the Moon,” says Dick Gordon, of Apollo 12. “What we discovered was the Earth.”

    几乎每位宇航员都带回来关于地球脆弱性的深刻理解。埃德 米切尔,第6位月球行走者:“当我们在这个更广大的远景下审视自己时—暂且称之为ET观点,上帝的观点—那你的认知会发生变化,而且你会开始以完全不同的方式思考。”阿波罗16号的查理 杜克将地球描述为“象一棵宝石悬挂在天际。”阿波罗列12号指令舱驾驶员的迪克 戈登说:“人们总在问,当我们登上月球都发现了什么”,“我们发现的就是地球。”

    The discovery gave a big boost to the nascent Green movement. Sir Jonathon Porritt cites the “deep and lasting effect” that Apollo had on “many environmentalists — including me”. Friends of the Earth was founded in the same year that man first walked on the Moon. The inaugural Earth Day happened a year later. Everyone seemed to agree with Michael Collins’s thought as he splashed back down into the Pacific with Armstrong and Aldrin: “Nice ocean you got here, planet Earth.”

    这一发现给了新生的绿色运动以巨大的推动。乔那森 博力特爵士,英国可持续发展委员会主席指出:阿波罗行动对“很多环境学家,包括我本人”产生了“深刻而持久的影响。”环保组织地球之友即是在人类实现第一次月球行走那一年成立的。正式的地球日创始于第二年。看来大家都同意迈克尔柯林斯在与阿姆斯特朗及奥尔德林一起乘飞船返回溅入太平洋时的想法:“行星地球啊,您将海洋搞到这儿,太美妙了。”

     

    Politically, too, there was a shift. The Earth from space looks just like a map — except without the national borders. Collins remembers people of every nation saying to him, “‘We did it’ — it was a wonderful thing.” Ed Mitchell, on his way back from the Moon, realised that “the molecules of my body and of the spacecraft and of my partners were manufactured in some ancient generation of stars — and that was an overwhelming sense of oneness and connectedness”. Inspired by the landings, René Dubos coined the phrase “Think globally, act locally”. T minus zero for Apollo was T plus one for globalisation.

     政治思想上也有了一种变化。从太空看地球,它象一张没有国界的地图。柯林斯记得不同国家的人民对他说的一句话:“我们做到了—那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埃德 米切尔在从月球返回的途中意识到:“我和我的同伴身体内以及飞船体内的分子是在某些远古年代的恒星之中生成的—这是一种令人印象极其深刻的单一性与相关性的感受。”勒内 杜博斯受降落的启发而创造了一个短语:“思考全球化,行动局部化。”阿波罗飞船的升空的那一刻,也即是世界走向全球化的第一步。

    Yet despite the astronauts’ protestations that the Moon itself was a letdown, which of us, given the chance, wouldn’t want to go there? The Chinese are planning missions of their own, and the commercial investment being ploughed into space tourism proves just how much we yearn for new experiences. So much so that we resent anyone who dampens our excitement.

       尽管宇航员们持有月球本身令人失望的异议,可是一旦有机会,我们之中的哪一位不愿意到月亮上去呢。中国人正在规划他们自己的登月行动,正在被投入太空旅游的商业投资证明,我们多么期望新鲜的经历。因此我们同样憎恶那些泼我们冷水的人。

     

    Pete Conrad used to say he was prouder of his work on the Skylab missions than his walk on the Moon. “Some people even get mad,” he said. “‘What do you mean, the Moon isn’t the biggest thing in your life?’ I say: ‘Well, it isn’t’. They think, ‘Well, it should be’. I say: ‘Why? I’m the guy that did this’.” Maybe life is one long “wet paint” sign: you don’t believe it until you reach out and touch.

    皮特 康拉德经常说,相比于其月球行走,他对太空实验室的工作更感到骄傲。“某些人甚至于痴迷了,”他说道。“‘你什么意思,难道月球不是你一生中最大的事情吗?’我说:‘并非如此’。他们想,‘好吧,就算是你说的那样’。我说:‘为什么?我才是亲自做这件事的人。’”可能生活是一长长的‘油漆未干’指示牌:直到你伸手触到了,才相信指示牌上的话是真的。”

    Certainly, Dave Scott, of Apollo 15, thought so. Standing on the Moon, he voiced his thoughts to Houston: “I realise there’s a fundamental truth to our nature: man must explore.” Home is never far from our thoughts, though. How many times have you looked forward for months to a holiday, only to find that on day three you’re already dreaming of your own bed? But when you return, the process starts all over again. This idea of life as a perpetual cycle seems particularly comforting in a recession. Even though we’ve overreached (and overborrowed), and been reminded of some home truths, we know that one day we’ll reach out once more.

    阿波罗15号上的大卫 斯科特肯定是这末想的。他站在月亮上,向着休斯顿高声喊出他的想法:“我发现,我们的自然界存在着一条基本的真理:男儿必得探索。”纵然家离我们的思想从来不远。您有多少次几个月前就响往着一个假日,只是为了找到这样的感觉:假日前三天,你已经梦想在自己床上大睡是如何美妙。但一旦你假后回来,上述全部过程又重新开始。这种将生活看作无尽无休的循环的信念,在经济衰退时期看来是特别令人慰藉的。尽管我们不自量力,借贷过头,而且被某些逆耳忠言所提醒但我们知道,有朝一日,我们将再一次冲刺

    When Bean retired from Nasa he became an artist. His paintings of the lunar landscape, which fetch tens of thousands of dollars, bear the lessons of his time as an astronaut. Just as he worked hard to reach the Moon, now he works hard to perfect his painting. “That’s what I tell myself when the colours don’t come out right or it hasn’t worked like I thought it would: ‘That’s why they call it art’.”

    艾伦 宾从NASA(美国航天局)退休后成为了一位艺术家。他的月球风景画,承载着他作为一名宇航员时所学的知识,为他赚取数万美元的收入。正象他为登月而努力工作一样,目前他为完善他的油画而努力工作。“当各种颜色搭配不好,或者作品没有达到我象中应该做到的那样时,我就对自己说:‘这就是为什么人们称之为艺术’。”

     

    Another of Bean’s thoughts sums up the very essence of the Apollo missions, of all human travel: that it isn’t about where you’re going, it’s about who you are. “Everybody came back just more like I knew them. I think maybe success doesn’t change you as much as reveal you.”

    艾伦 宾的另一个想法归总了阿波罗登月行动以及所有人类旅行的本质:重要的不是你到哪儿去,重要的是你是谁。“每一位旅行归来的人,都与我所了解的他更相像。我想可能成功改变你并没有象揭示你那末多。”

    Which is why the greatest reason to celebrate this 40th anniversary isn’t scientific or environmental or political; it’s personal. The next time you go down a footpath just to see where it leads, or when the only thing that will stop your baby crying is taking it for a drive, remember the 12 men who stood on the Moon and looked at Earth. As T. S. Eliot put it:

    We shall not cease from exploration

    And the end of all our exploring

    Will be to arrive where we started

    And know the place for the first time.

     

    这就是为何庆祝此40周年的最大理由不是来自科学、环境或者政治等方面,而是来自个人方面。下次您走上一个人行小道,只是要看看它通往哪里,或者停止您小孩哭泣的唯一办法是带他出去兜兜风时,请记住那12个男人,他们曾站在月球上,并且遥望着地球。正如美国诗人艾略特写的:

    我们不会停止探索,

    我们所有探索的结尾是要达到我们开始之处,

    并且首先知道这个开始之处的位置在哪里。

     

    September 17

    说说《参考消息》读者译文大赛

     

     

      说说《参考消息》读者译文大赛

     

     

       《参考消息》在200999日和916日两次登载“首届《参考消息》读者译文大赛”广告,让大家“共同体验我门所处的全球化时代,共同领略语言转换带给我们的美妙享受”。这件事办得好。广告一出,立即吸引了大量读者眼球,一些年轻朋友跃跃欲试,互联网上一片热闹景象,大家正为文章中的某些“难句”的翻译,互相砌磋,大伤脑筋呢。

     

       笔者是个“好事的老头”,也拿过那篇Mason的“One small step back to where we started”文章看了一下,觉得难度不小。平常我们读惯了学术类论文,掌握的词汇量、语法现象、社会知识面等都很有限。拿这点基础,要翻译该篇现代欧美流行报刊上的政论型文章,确实相当不易。但还不至于停步不前,给吓住了—也想试试参赛。用了大约一周时间,每天除了两次户外运动,每次1.5小时,三顿饭,每顿连做带吃1.5小时,之外的所有时间都“泡”在试译文章上面了。还好,到昨天—916日,已将修改的译稿打印出来了。

     

      自己感觉,文章翻得好坏,是否得奖,并不在我的首要考虑之中。主要是找点有意思的事情干,使“万金油博导的后现代生活”续写下去。笔者在此过程中,得益于互联网不少,于此,特写出来,晒一晒,不怕网友笑话。如能有助于一些朋友,那就更让我高兴。

     

    ·关于作者和文章来源    应用百度或Google搜索引擎,用关健字“Mark Mason”或“One small step back to where we started,都能找到原文章出处:Times SundayJuly 20,2009。其网络版在Timesonline:见注1 。打开文章,利用“复制”和“粘贴”手段,就可将之下载为word文件。此后再进行有关处理就可随心所欲了。看来Mark Mason是一位多产的记者,近几个月,几乎每隔35天,就有新作在Times Sunday上刊出。近几年已发表40余篇评论。

    1

    http://www.timesonline.co.uk/tol/comment/columnists/guest_contributors/article6719667.ece

     

    ·Mason文章中的人名     一共涉及有20来位,一些是电视主持人,作家,诗人,表演艺术家,大多数是Apollo宇航员,全部是美国人。笔者对其中的每一位都上网查了一下,简单记录他们有关的信息,存放于特设文件夹中。最后形成一个“人物列表”,能起到对号入座的作用,减少了文章翻译中不必要的麻烦。本文附上该表,供参考。

     

    ·文章寓意深远高妙    文章题目寓意:美国太空探险/美国经济目前陷入低谷,重建辉煌,还得回过头走“一小步”;详说Apollo行动和全球化的关系;藉宇航员之口,解说“艺术真缔”;用诗人的“话”解说科学探索“螺旋式”反复~提高~上升的原理与过程;藉宇航员的感叹舒发作者关于人类与月球/地球/宇宙之间关系的哲学思想,…。《参考消息》读者译文大赛选择此文,是颇有眼力的。

     

    ·文中的难点难句     作者调动了英语各种语法结构和语言技巧,充分发挥了自己的经验和学识。初阅该文,觉得晦涩难懂,多看几遍,感到里面确实真有些“玩艺儿”,阅后颇有启发。不象有些口号式的文章,看起头,就知结尾。一些“难句”网上正在讨论,此处不赘。

     

    ·利用在线翻译功能    在任何一个网页上都可启动多种语言间的双向翻译功能,这使得单词和短语的英译中更方便。

     

     

            参考消息》读者译文中的人物列表

          文章标题—a small step back to where we started

     

    ·Mark Mason             Timesonline(泰晤士在线)专栏作家

    ·Neil Armstrong         尼尔 阿姆斯特朗 Apollo 11宇航员,登上月球表面第一人

    ·Buzz Aldrin            巴兹 奥尔德林Apollo 11宇航员,首次登上月球表面

    ·Walter Cronkite       沃尔特 克朗凯特,美国著名电视节目主持人1916.11.04- 2009.07.17

    ·George Harrison        乔治  哈里森,甲壳虫乐队成员

    ·Pete Conrad            皮特 康拉德Apollo 12宇航员

    ·Mel Blanc               梅尔 布兰克,美国著名配音演员,昵称“The Man of a Thousand Voices,给兔八哥配音

    ·Bugs Buuny             动漫中的兔八哥 

    ·Al Bean                艾伦宾Apollo 11宇航员,首次登上月球表面

    ·Charlie Duke           查理 杜克Apollo 16宇航员

    ·Sir Jonathon Porritt   乔那森 博力特爵士英国可持续发展委员会主席

    ·Michael Collins        迈克尔 柯林斯Apollo 11宇航员,首次登上月球表面 

    ·Ed Mitchell            埃德 米切尔Apollo 14宇航员,在太空舱内首次度过了一个月球之夜

    ·Rene Dubos                      勒内 ·杜博斯,美国名微生物学家和实验病理学家

    ·Dave Scott             大卫 斯科特Apollo 15宇航员

    ·T S Eliot              艾略特  美国诗人

    ·Houston                休斯顿, 美国城市

    ·Dick Gordon            迪克 戈登 , Apollo 12号指令舱驾驶员,第二次载人登月

     

     

    September 07

    大漩涡中的小故事9—长征红卫队及其影响

     

     

    大漩涡中的小故事9

        长征红卫队及其影响

     

     

    DMU的巨大光彩     文革初期,1966825,大连海运学院的十五名学生举着“大连——北京长征红卫队”的红旗,徒步到北京串联,历经近一个月的艰辛,行程二千余里,终于到达了北京,受到了毛主席的检阅。1022日《人民日报》发表了《红军不怕远征难》的社论,赞扬“大串联是群众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的伟大创造”,“不坐火车、汽车,徒步行军进行大串联,这又是一个有意义的创举”,“希望各地的革命学生,在自愿和可能的条件下,也这样做”。在这一号召的鼓动下,一支支命名为“长征队”的红卫兵串联队伍在中国大地上应运而生。“大连海运学院长征红卫队”一刹那间红遍了全国。青年们决心要学习、继承和发扬红军的光荣革命传统,行万里路,在工农群众中,在祖国的大好河山中去经风雨,见世面。——以上这段话引自一篇博客文章:长征行—“文革”记事之二”http://blog.sina.com.cn/s/blog_614a68e90100e07g.html

    长征红卫队队长李龙久     文革初期一天,我们正在五宿舍的教研室内看材料,突见对面楼浓浓的黑烟从房顶上冒出来—DMU游咏馆失火了!眼看着火势越烧越猛,自发救火的人们也越聚越多,主要是青年学生,顺着水流管子,藉着馆内的天窗,…纷纷爬到房顶,楼下的人就用脸盆、水筒端水、拎水、向上供水灭火,一时间混乱不堪,无人指挥。你说也怪,这游泳馆里面除了水就没什么东西了(据说当时维修,水也都放光了,要不救火者怎么到外面端水呢),怎么也会失火?原来维修中电焊施工不慎将房顶上隔热层里的“海草”烧着了。其实你就是不理它,也烧不到哪里去,那点海草烧光不就结了?—我后来想。接着说救火的事儿。由于登房人太多,三角形钢架结构不堪重负,突然坍塌,冲在最前面的一些人从房顶跌落到水泥地板上,受重伤者中有一位是电工系的李龙久。

    李龙久同学品学兼优,又是干部子弟,这样的学生文革中具有号召力。他伤好不多日就和同学张怀发等人牵头组织“长征红卫队”,他任队长,张任副队长。带领一行人徒步串联,作出了大有影响的事情,给DMU的年青教工、同学以巨大的鼓舞和推动。

    教工参加长征     同事中比我小的不说,好多跟我年纪相当甚至大几岁的,也都积极出去“长征”,到井岗山、瑞金等地串联,经风雨,见世面,承受各种考验。 笔者衡量了一下自己身体、家庭以及觉悟等情况,决定留校,不去长征;可也不能在家里闲着,也需要接近工农兵,接触生产实际,受到思想锻炼。于是主动到DMU校办机械工厂钳工组参加劳动。   

    校机械场劳动    没费事,笔者就当上了钳工师傅WCH的徒弟,学一些基本的手艺,如划线,锯钢棒,锉平面等。其实学多学少不重要,醉翁之意不在酒,主要是寻求一个避风港,离社会的动荡喧嚣远一点儿。

    WCH师傅不爱说话,对政局更不关注,一心干活。虽说是重度近视,眼镜片象啤酒瓶底似的,大圈套小圈,小圈套圆点儿,看东西必得眯眼,但他干活极细心,技术也高超,属于N级大工匠吧。一个月下来,笔者技艺上多少有些长进,主要是心情挺平静的—我和WCH师傅从不谈及有关文革运动、有关政治方面的事。相对于社会上日益喧闹的“造反”运动,在机械工厂这儿,大家都处在世外桃园中,彼此和平共处,相安无事。

       可是世界的变化太快了。人们想躲开政治,躲开文革,几乎是不可能的,大多数人最后还是要陷入其中。群众被分裂成了几派;两年多激烈的“路线斗争”,造成了巨大的隔阂、矛盾与仇恨。1968年的秋天,工宣队进院,DMU实现大联合的时候,人们看到的不是和平,而是另一轮斗争、廹害的开始。我发现,我与WCH师傅的结局截然相反—他“站队”正确,是胜利者;而我则“站错队”了,…。

     

    September 02

    大漩涡中的小故事8 —大字报的威力

     

     

    大漩涡中的小故事8

                  —大字报的威力

     

     

     

    揭发L.~拉下马      DMU的“运动”当时是在谁的领导下?党委好象已自动“靠边站”了。但书记彭德,改头换面,当上了校“文革领导小组”组长,仍抓住大权。

     

    “文革领导小组”副组长就是L.。后者本是轮机系一个不太有权的教师,教研室副主任(?),虽然说脑袋灵光,可也没什么深厚的政治根基,不知怎么搞的,一下子就串到“校级”位置上去了,成天在那里指导运动,搞“学习毛主席著作热潮”,…。这确实有点蹊跷,笔者当时这样感觉;同时恐怕这也触动了系里一些“同志”的神经。一段时间后,3楼走廊的墙壁上又多了一张大字报:揭发L.XX问题,字数不多,但份量挺重的,且相当具体,不容置疑。你道效果怎样?头两天还在忙乎的L.,这会儿得闲了:独自在一个房间坐着休息,桌面上摆了几张纸、一只笔—他在那里瞑思苦想地写检查呢。他被拉下马了,后来再没见他吃政治这碗饭。这是大字报威力的一例,大字报不光造舆论,还具有组织权威—背后的机制笔者还真弄不太明白,…。

     

    揭发W.~不屑其言论     W.在系里不是什么重量级人物,只是位实验员。但参过军,到过朝鲜。见多识广,口无遮拦。W.不分场合地讲一些轶闻趣事,带色儿的,涉及民风族俗的小道消息,确实有伤风化,有碍团结,故而被抛出来,大字报文章标题:“W.,顶风臭800里!”。

    可后来也没把他怎么样,他还是革命群众。

     

    成批揭发,层层揭发~打击一大片     文革运动不是要整走资派和反动学术权威吗,可是在DMU轮机系,这斗争的矛头却一点点下放,眼看着从原总支书记老Z.就到了教研室一级,到了每位教师了。以笔者所在的“热工流力教研室”的实例说明之:

     

    ·Z.教研室第一把手被贴大字报,标题为伪君子”

    ·P.教研室第二把手被贴大字报,标题为“资本主义吹鼓手”

    ·S.年轻助教→被贴大字报,标题为“看!S.的反动嘴脸”

    ·J.—年轻讲师(笔者)被贴大字报,标题为“悬崖勒马!

    ·L.年轻助教被贴大字报,标题为“资产阶级恋爱观”

    ·Z.年轻助教→被贴大字报

    ·T.年轻助教→被贴大字报

    ·Y.年轻助教→被贴大字报

     

    看见了吧,整个“热工流力教研室”一个没拉,全给抛出来了。其它教研室的情况大同小异。可能年轻的网友要问了,到底谁写的大字报呀?当然写大字报的人就在系里,就是那些年轻一点、积极一些的党团员。按常规,这些人是革命的动力。但文革让这些人最后也被揭发批判了,他们也变成了革命的对象,象上面的热工流力教研组的情形。这就造成了那些年轻党团员之间互相揭批的结果—群众斗群众。

     

    鱼翁得利—挑动群众斗群众的执行者    DMU轮机系这样,把知识分子按步骤、分层次地抛出批判,几乎不留余地一扫光,在全国尚属少见,如果不是独创的话。这得归功于“当任”党总支书记WRC。在文革初期,党组织表面上瘫痪了,但WRC还在背后不动声色地操纵着运动;当然,得有一批他能够操纵的人。WRC的为人,可用大家给他的一个绰号形容:“曲率半径处处相等,摩擦系数点点为零—又圆又滑”。就是他让系内教工以“雁阵”方式彼此争斗。而他又受谁指挥呢?

     

    后来有次在系内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大会上,大家把事儿一宗宗亮出来,WRC被批得痛哭流涕,良心发现,说自己错了,对不起大家。

     

    “非革命群众”藉此产生    “非革命群众”这个名称本身就是一个“创举”,一个重大理论发现,而这个发现正是在DMU提出的。那些在揭批中问题较大、情节较严重的,最后即被归入了“非革命群众”之列;热工流力教研组揭批名单中的前3位最后也成了“非革命群众”。 “非革命群众”的“待遇”当然与革命群众不同,他们精神上受到巨大的压力,被强迫参加体罚劳动,其中不少人都是后来“牛棚”的预备军。

     

     “非革命群众”最终究竟由谁确定,笔者并不知情,好象还是由系总支或总支与校“文革领导小组”共同确定—这在今天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全系有不少人(估计20位)曾一度以这样莫须有的名义被剥夺政治权利。这在一个制宪国家是不该发生的。

     

    September 01

    船政学堂与大连海事大学

     

    船政学堂与大连海事大学

     

     

    偶上网,在“清末民初海军各学校毕业生名录”中看到了不少熟悉的名字,这才深切意识到,原来在东北航海学院/大连海运学院(大连海事大学前身)任职任教的不少师长或同事,都出身于马尾海军学校,以及与之有亲缘关系的烟台海军学校,吴凇海军学校,…。这几个海军学校共同的“始祖”即为马尾船政学堂。因而从一定意义上说,大连海事大学和船政学堂有着千丝万缕的业务特别是思维的传承关系,说DMU(建于1909)就是马尾船政学堂的后辈,也是名正言顺的,并沾光不少。

     

    船政学堂    位于福建马尾的船政学堂在中国近代史上,曾扮演过辉煌的角色。作为中国第一所近代海军高等教育院校,马尾船政学堂于1866年在福州建立,1867年搬迁至马尾,主持该学院建设的是船政大臣沈葆祯。该校首次录取的第一名考生即后来大名人严复

     

    船政学堂全校分为两个学部,称为前、后学堂前学堂为制造学堂,又称法语学堂用于培训船舶制造与设计人员,学员主攻造船专业。开设有法语、基础数学、解析几何、微积分、物理、机械学、船体制造、蒸汽机制造等课程。学院毕业之优等生后被派往法国学习深造。后学堂为驾驶学堂,亦称英语学堂主要培训航海驾驶人员以及舰艇主官与各航海部门长,学生主攻驾驶专业,以后增设了轮机专业。下设英语、地理、航海天文、 航海理论学等课程, 学习优异者选送英国留学。


      
    船政学堂的学风极为严谨,在教学中十分注重理论联系实际,前学堂的学生在理论课程之外还需到各大船厂实习维修机制,而后学堂的学生则需分批派往海军教练船实习操纵管轮,为了方便教学,船政专门制造和购买了数艘教练船。海上实习并不局限于中国近海,1871年马尾海校的第一批入学生曾驾驶教练船建威完成了从辽东至新加坡的远洋训练。而为了保证优秀毕业学生能够获得更加先进和全面的海军教育,1877年船政首此派出留学生赴英、法等国学习。

     

    在沈葆祯的苦心孤诣下船政学堂培养出了中国的第一批近代海军军官和第一批工程技术人才。由船政毕业的学生成为了中国近代海军和近代工业特别是重型工业的技术骨干中坚。李鸿章曾盛赞马尾船政学堂为开山之祖。在前学堂毕业之中国名人魏翰(造船专家、民国时任海军造船总监、福州船政局长);严复;罗丰禄;詹天佑。后学堂毕业者有刘步蟾;方伯谦;邓世昌;林永升;林泰曾;叶祖珪;丘宝仁;李和;黄建勋; 林履中;程璧光;萨镇冰等。这些人构成了“北洋舰队”舰长中的绝大部分,见本文附注。作为中国近代海军以及中国近代自然科学、人文科学摇篮的马尾船政学堂在中国近代历史上,发挥了至为重要的作用。

     

    船政学堂与北大、复旦    北大的第一任校长、复旦的创办人之一和第二任校长都是马尾船政的毕业生,大名鼎鼎的严复。

     

    严复18531921),福州市人。中国近代启蒙思想家、翻译家。http://baike.baidu.com/view/89293.htm

    译著:《天演论》,赫胥黎,18961898;《原富》,亚当斯密,1901

    1867,入福州船政学堂学习驾驶。1871年,福州船政学堂毕业。

    1877年,赴英国学习海军。1879,毕业于格林尼茨皇家海军学院(The Royal Naval CollegeGreenwich),回国后被聘为福州船政学堂后学堂教习。
    1880,到天津任北洋水师学堂总教习。1890,升为北洋水师学堂总办。
    1905,孙中山由美洲到达英国,特意拜访严复,二人进行了长时间的会谈。
    1906,任复旦公学校长,为该校第二任校长。
    1912,京师大学堂更名为北京大学校,任首任校长。教育救国论是严复的一个突出思想特点。

     

    船政学堂与大连海事大学   下面列举船政学堂“后辈”—各海军学校历届毕业生在大连海运学院任教、任职情况。可以这样说,在20世纪后50年范围内,在DMU工作的绝大多数福建籍老师,均毕业于马尾。他们对DMU的发展作出了突出贡献。这些老师成了船政学堂与大连海事大学之间的传承与连结之纽带。

     

    马尾海军学校毕业生

    许桐藩,1921年毕业,轮机系教授,专业~船舶辅机

    董锡朋,1928年毕生,轮机系副教授,专业~汽轮机

    黄廷枢,1929年毕业,航海系教授,专业~海事法律

    林巽遒,1931年毕业,轮机系教授,专业~船舶辅机(?)

    刘荣林,1932年毕业,航海系教授,专业~天文航海;曾任“重庆号”副舰长

    陈家振,1934年毕生,航海系教授,专业~天文航海

      菁,1936年毕业,航海系教授,专业~航海学,船艺

    王国贵,1936年毕业,力学教研室副教授

    曾兆钰,轮机第 3届毕业,电工学教授

    李景森,1939年毕业,航海系副教授,专业~地文航海

    张振亚,1941年毕业,专业~航海

      浩,1948年毕业,专业~航海

    王熙华,1948年毕业,物理学教师

     

    桐梓海军学校/青岛海军学校毕业生

    陈心铭,1947年毕业,轮机系副教授,专业~船舶辅机;曾任轮机系主任

     

    烟台海军学校毕业生

    刘勋达,1908年毕业,航海系教授,专业~船艺,航海研究室

    王燕猛,1924年毕业,航海系教授,专业~航海学,航海研究室

     

    吴凇海军学校毕业生

      沛,1920年毕业,曾任东北航海学院教务处长,航海研究室

    陈家榞,1923年毕业,航海系教授,专业~航海学,船艺,航海研究室

     

     

    附注   北洋舰队
    定远:舰长刘步蟾,排水量7335吨,最大航速14.5节,主炮305mm
    镇远:舰长林泰曾,排水量7335吨,最大航速14.5节,主炮305mm
    经远:舰长林永升,排水量2900吨,最大航速15.5节,主炮210mm
    来远:舰长丘宝仁,排水量2900吨,最大航速15,5节,主炮210mm
    致远:舰长邓世昌,排水量2300吨,最大航速18节,主炮210mm
    靖远:舰长叶祖圭,排水量2300吨,最大航速18节,主炮210mm
    济远:舰长方伯谦,排水量2300吨,最大航速15节,主炮210mm
    平远:舰长李    排水量2100吨,最大航速11节,主炮260mm
    勇:舰长黄建勋,排水量1350吨,最大航速15节,主炮250mm
    扬威:舰长林履中,排水量1350吨,最大航速15节,主炮250mm
    广甲:舰长吴敬荣,排水量1296吨,最大航速14节,主炮150mm
    广丙:舰长程璧光,排水量1030吨,最大航速15节,主炮120mm

     

    August 28

    大漩涡中的小故事7—揭批左广隆

     

     

    大漩涡中的小故事7

                                    揭批左广隆

     

    在“大漩涡中的小故事5DMU“三狗店”一文中,讲的是学校一级在文革初期批判党内走资派及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威的一些事情。现在我们将视角往下扫描,看一下DMU轮机系在那个时期贴大字报的热闹景象。

     

    那时,DMU可不象现在这样阔气。轮机系全系,包括各教研组,系办,党总支办,都寒酸地屈居于“五宿舍”(现已拆除,就是新体育馆的一角所占的地方)的3楼内。自彭德任党委书记,学校实行“坐班制”;在1966年的78月分,学校已经停课搞运动,楼内暂时还是挺平静的,大家看报纸,下去看大字报,…。亲自动手写的大字报也都是些无关痛痒的主题,彼此都还相安无事。住市内的几个人中午饭都是自带,到时候大家坐一起,边吃边聊,吃完了再下两盘象棋或军棋;下午“工作时间”在到校园里看看大字报什么的,气氛挺轻松的。

     

    没过多久,3楼出现了大字报。最初,矛头是一致指向航海系(那时航海与轮机专业合成一个系—航海系)原总支书记左广隆,目的~搞臭,因左已离开轮机系。接着就揭发各方面的“反动学术权威”—各位7级讲师都跑不了。再往下,一般讲师,小助教,也逐步被揭,走廊上大字报琳琅满目,一层压一层,气氛骤然紧张起来了,形成互相撕杀,人人自危的局面。这个结果,却是大家开初没有料到的:文革怎么搞到我们一般教师身上了?

     

    可其间大家并未注意到,偏偏遛走了WRC—挑动群众斗群众、搞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高手。见后续博文。

     

    Z.其人   人们习惯地称左广隆为老Z.,以下我们就用这个代号。

    Z.1951年毕业于东北航海学院并留校工作;历任大连海运学院党委委员,体育部主任,航海系党总支书记。老Z.DMU体育教学事业作出过较大贡献。曾率领DMU男女篮球队出征锦州、沈阳、长春等市,比赛都取得了冠军成绩。见《我的一点零星回忆》,作者左广隆,文载于《大连海事大学校友回忆录(一)》,大连海事大学出版社,2003年。

     

    “三狗店”在轮机系的“代理人”     Z.为人,不太象经典的共产党干部,他脑袋灵光,能说会道,善于藉内部资料、小道消息,讲些一般人听不到的笑料;在人家讲话、发言时爱插科打诨,加入个人见解,突显自己的高水平;好吹拍时而过头,讲笑话让人绝倒,…。因此,老Z.在位时作报告大家爱听;离开航海系后,离开DMU后,他还愿在适当时机回来,在会上与大家见面,这时很多人会高喊:“老Z.,讲两句!” 老Z.也不客气,清清嗓子再“泡”一阵子,又得哄堂大笑,一片掌声。2009年,DMU百年校庆,老Z.又回来,参加了50-51-52级毕业生座谈会,见他已有些龙锺老态,颇显肥胖,讲话也没那么风趣了,您想啊,他都80开外了,年龄不饶人哪。

     

    Z.的资产阶级反动言论拾遗     本文只介绍批左的概况,以下是就笔者本人脑中还残存的“揭发大字报”中的一部分印象落笔的,力求真实,不哗众取宠,不伤害老Z.,但因年代久远,大字报中原话已难于连贯的再现,此地采用的是笔者认为还记得起来的只言片语—其实也用不着全文引述他的言论。

     

    “搞学问,要做大买卖人,别做小买卖人。”

    “老师的水平有多高,学生的水平就有多高。”

    “你们(青年教师)将来,头发光秃秃的,胡子白刷刷的,资料卡片一打一打的,文章一摞一摞的,那时你们的心里,能不美滋滋儿的吗?”

    某次,老Z.带学生到农村某地参观,之前,让大家(全是男生)“放水!”

    “西方的模特儿,身上只有三块瓦,…。”边说边比划。

    “…。”

    “…。”

     

     笔者附言:这些话,今天看来,还真算不上有什么大问题,算不上什么“资产阶级反动言论”,甚至还蛮有见解的呢—什么姓“社”,什么姓“资”,应该用科学的观点加以界定,还事物以本来面目。

     

     

     

    August 26

    学点文献检索方面的常识(续二)

          学点文献检索方面的常识(续二)

         本文介绍基于cnki(“中国知识基础设施工程”-China National Knowledge Infrastructure)和“中国学术期刊网络出版总库”( Chinese Academic Journal Web Publishing General Library)的中文科学文献检索方法。这两者的结合,其功能已达到ISI Web of Science的水平,某些方面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但另一些方面,还较后者有欠缺,具体见下面的说明。

         *由百度主页面,输入字“cnki知识搜索”,进入cnki知识搜索主界面,输入XXX,此XXX即要进行论文搜索的作者名字,见下图中“1”和“2”的“author:XXX”所示。“排序”选“下载次数”或“引征次数”。cnki搜索jia2a

        *在列出的有关XXX 的所有文章标题清单中,点击您要加以进一步研究的那一篇文章,如下图中“3”所示。cnki搜索jia1a

          *结果,将在“中国文献期刊网络出版总库”环境下出现以该文章标题为指针的综合信息页面,如下图所示。 图中“4”为文章标题,接下来有:英文篇名,下载次数,作者排名,作者英文排名,文献出处,中文关键词,英文关键词,中文摘要,英文摘要等信息。

    autopilotjia1a

        *上图中“5”即“引征文献“,指的是引用本文的文献,是本研究工作的继续,应用,发展或评价。所列举的每篇文献都有超链接,只要点击后者的题名,即直接转接到该文的主页面。

      *下图中“6”即“同被引文献”,指与本文同时被引用为参考文献的文献,与本文共同作为进一步研究的基础。 autopilotjia2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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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图中”7“给出“相关研究机构”,“相关文献作者”,“文献分类导航”等资料。

        这套文献检索软件平台的一个缺点,是没有关于本文所引用的文献的资料,即“前溯”功能欠缺。原因笔者认为可能是,许多文章引用的是外文参考文献,这较难处理,除非今后和国外的搜索平台联网,而这将涉几版权,费用等许多问题,一时恐难解决。但此点应是今后努力的方向。

     

    August 24

    大漩涡中的小故事6—“破四旧”

     

    大漩涡中的小故事6

    破四旧”

     

     

    文革初期的大致历程      

    1966.5.16, 政治局扩大会议通过《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通知》(即《五一六通知》),文化大革命正式开始。

    1966.5.18,林彪讲话:“毛主席是天才,毛主席的话句句是真理,一句超过我们一万句”。林彪在《毛泽东语录》中的题词: “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做毛主席的好战士”。自此掀起个人崇拜的热潮。

    1966.6.1人民日报社论:《横扫一切牛鬼蛇神》,矛头指向资产阶级反动权威。

    1966.8.5 M的第一张大字报:《炮打司令部》。打刘正式开始。

    1966.8.8 16条:“运动重点是整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1966.8.18接见红卫兵大会,林彪提出:《破除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

    …。

     

    破四旧~ 按林彪讲话,四旧即,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是也。何谓旧?一切非无产阶级的东西,都是旧,都在破除之列。那么,究竟什么才是“无产阶级的”新文化艺术、新思想政治呢?当时恐怕没有多少人能说得清。

     

       起源于北京、受中央媒体鼓动的破四旧运动,红卫兵们打、砸、烧、抄家,…,毁坏了大量的历史文物、书画、古迹。这股歪风不久就吹到了大连。

     

    ·大连没太多好砸的   仅有的大连星海公园一对汉白玉狮子被砸得腿断身残。

     

    ·剪长发、豁裤脚-无产阶级化   1966年年8月开始的破四旧,在大连首当其冲的落实方案有两项:人们的头发不能“太长”,穿的裤子裤管不能“太窄”,特指女人,否则就是资产阶级生活方式,就要给你的头发剪短,就要把你的裤脚剪开。在通衢大道上还确实有人拿着量尺、剪刀比划着要做这样的“革命行动”。你说这伙人是不是吃饱了撑的?—也不能这样说,他们是紧跟M的伟大战略部暑哪。但还没听说有哪位女士真地“被剪了”、“被豁了”。女同志谁还不长点心眼,做些准备呀。

     

    那时,我们结婚才5年,小女儿还不满1周岁。女人在这样的年纪,注意一下发型,略事打扮,本是人之常情,妻也不例外。隔段时间到“红星”、“丽丽”烫个发吹个风什么的还是挺坚持的。那时她的头发有点大波浪,稍长但尚未及肩,看上去蛮顺眼的,至少作为老公的我这样感觉。好景不长,那天下班回来,我一看,妻后面的头发平刷刷的,大波浪已经不见了,跟中学女生发式差不多。原来,这“破四旧”一来,她单位“党政工团”的女同事就劝说:“阎大夫,我们帮你把头发齐一齐,免得走在大街上遇到麻烦。”

     

    ·好书遭焚毁    我家祖传的《西厢记》烧掉了,还有其它一些自己认为“带色儿的”文艺作品,…。当然,这些都是你“自觉自愿”进行的。至于对那些反动权威们,就没有这么“客气”了。

     

    立四新    关键在于加深对M的感情。

     

    ·三忠于、四无限    三忠于即:忠于毛主席、忠于毛泽东思想、忠于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四无限即:对毛主席、毛泽东思想、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要:无限热爱、无限信仰、无限崇拜、无限忠诚。这好象没法与宗教迷信相区分。

     

    DMU轮机系“大联合”后,“副连长”Z.在主持全系大会时的标准“三忠于、四无限”式开场语句:“首先,让我们敬祝,我们伟大的导师、伟大的领袖、伟大的统帅、伟大的舵手、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毛主席万寿无疆!(全体跟着高喊:“万寿无疆!”),万寿无疆!(全体跟着高喊:“万寿无疆!”)”;“祝林副主席身体健康,永远健康!(全体跟着高喊:“永远健康,永远健康!”)”。

     

    ·店改名字示新貌     大连市~红港市,秋林公司~东方红商店,大连市场~太阳升商店,松山街~红岩街,等等。

     

    ·人改名字表忠心   我所认识的人当中,就有一部分作这样的举动。例如: ~连福→~旭东;~富贵→~向东;×富贵→×炬;~培蒂→兴无;~一兰→一新;~复华→~东;~福和→~军;~巽珪→~宇清;~兰→~敬东;~莲→~爱东;…。名字如何改,是个人的事情,别人用不着多嘴多舌,笔者只不过指出一种倾向,…。

     

    ·跳忠字舞表敬意    不管男女老少、美丑胖瘦,每人必须学跳,且边跳边唱,象“在北京的金山上”、“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亚克西”,“…”,等等。有些老爷子、老婆子身体不中,跳得异常难看是免不了的。有一首“日夜想念毛主席”的歌,其中的一段唱词是:“…,毛主席哎,普天下的人民都爱您,撒拉姆毛主席,哎,撒拉姆毛主席,撒拉姆毛主席。”据说,江青对这段唱词不满,说听起来怎么好象是“杀了个毛主席,哎…”。自此群众边跳忠字舞、边唱忠字歌的事儿,告一段落,不再提倡—自动取消。

     

    ·背“毛主席语录”表感恩      “小红宝书”一段时间成了表现自己忠于M的标志性武器。也是聩赠他人的最时髦的礼物。如不随身携带,会遇到意想不到的尴尬。集体单位人员饭前,需高举红宝书,面对门楣上方的主席画像,高呼“祝敬爱的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之后,方可进入餐厅吃饭。

     

    现在卡斯特罗也在弄语录。搞语录的人,一个特点:专门给别人看,给老百性看的,他们本人不受此限。你说老卡都83岁了,干了这么多年古巴也没什么改观,还不想离开岗位,就凭这两点,他就不是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家。金正日,也犯类似的毛病:把共产主义当成维护个人乃至家族统治的工具。——这里面的奥妙何在呢?

     

      在集训队(牛棚),“犯人”每天被要求背语录,有背错者格打勿论。那些“犯人”心里害怕,明明会的到时候却吓忘了,由此挨揍的不少。DMUZ.藉此机会用皮鞭抽打那些“走资派”特别是“反军派干部”是非常有名的,使被抽者见之不寒而栗,为四人帮立下了赫赫战功。老一点的人,遇见这位英雄好汉,心里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何苦呢。经过生活的磨练,后来Z.也知道对人谦恭和气了,要不怎能官至“副院级”呢。

     

    ·服装革命化   的“旗袍”再也不敢穿了。笔者本人的一件旧西装上衣也找裁缝给改成“学生装”,即翻领变成立领,半中半西的,什么样啊,1966年秋末冬初,笔者愣是穿那件衣服到北京“串联”。我家两个女孩每人做一件深绿色的“红卫兵”制服,参加黑石礁小学的“毛泽东思想宣传队”—那是后来的事了。

     

    August 19

    大漩涡中的小故事5 —DMU“三狗店”

     

    大漩涡中的小故事5

                DMU“三狗店”

     

     

    大字报满天飞       文革一开始,人们,主要是校内一般干部,坐办公室的人,其中不少是部队转业不久的,响应“6.1社论”之号召,在DMU校园内,铺天盖地地贴出了大字报。矛头直指前任领导茅珵/朱杰及“反动学术权威”王珪荪,说这几个人把持了学校大权,任用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在DMU实行资产阶级专政,办学方向完全错了,,DMU实际上成了他们统治下的“三狗店”。 你道为何这样叫法?那是缘于茅珵/朱杰/王珪荪三人都属狗,彼此之间相差一旬,故而王珪荪被称为“老狗”;茅珵为“大狗”;朱杰就是“小狗”了。

     

    “三狗店”这几个主人公并非真有什么帮派、组织联系。他们彼此之间勉强有点工作关系,也挺松弛的,说他们组成了反党集团什么的,纯属牵强附会,瞎联想。这是笔者个人见解。说到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威专政,不客气地说,上个世纪60年代,即文革之前,DMU哪有几位象样的、够格的权威呀,怎样实行“专政”呀。以轮机系为例,除了杜老轨是副教授外,还有一批七级讲师,就算“最高权威”了,其他是一大群小助教;但无论如何,矬子里面拔大个儿,将他们(七级讲师)作为反动学术权威来批,也不算过。航海系略微强一点儿,有几个二级教授,象黄庭枢,刘荣霖,许旺善,胡匡靖,…等,可惜文革运动中损失大半,至为可惜,如《大漩涡中的小故事4》中所说的。

     

    “大狗”茅珵﹡﹡,无疑是这个“集团”的关键人物。他曾经地位显赫,新四军重量级人物,享受副部级待遇。那时整个大连市一共也没有几个象他这样的8级干部,由他来当DMU的院长(195319571962.31962.7)、党委书记(1962.41962.7),一提起来,我们校内员工、学生都觉得挺光彩的。可文革当时茅已因历史案件被抓入狱,将他这条“死狗”抛出来开刀,各方面看都有利:既有轰动效应,对批判者也安全可靠—没人愿意替茅翻案。

     

    话又说回来,茅珵也确实有些让人看不惯的地方。他来校后气焰嚣张,手拿文明棍在海院内东指指,西点点,发脾气,骂人,颐指气使,不可一世;身边围了一批吹拍者,低头哈腰地奉承着…。他扎吗啡成瘾,也被美化成治疗“老干部在敌人监狱中落下的疼痛病”之需。至于其它方面的悱闻、軼事,也不绝于耳。

     

    “老狗”王珪荪﹡﹡﹡,属于基础部力学教研组的二级教授,说他是资产阶级权威,还算贴一点儿谱,但其“反动”之处何在,还真不太容易琢磨和见证。但无论如何,他与茅珵过往甚密(两家都住DMU的“小别墅”),却是一个事实。何况他还发表过对主席著作不够严肃的言论呢(见笔者的博客《三校合并-大连海运学院诞生亲历记II)》)。

     

    至于说“小狗” 朱杰﹡﹡﹡﹡,尽管他是DMU的核心人物,“把持”教学大权概有年矣,但长期以来,一系列“大官儿(孙大光,茅珵,彭德,陈新丰,李景天,杨笑萍,…)”压着他,使之不得高升,在教务长、副院长(19591966)的位置上徘徊了多年,直到文革之后,才获院长大位(19781983),得以施展才华。文革当时,将他说成走资派,属于官样文章;否则没有“现役”领导挨批,那是应付不过去的—那时DMU的当任领导彭德(党委书记)、陈新丰(院长)暂时还没有人敢“炮轰”、“打倒”,后二者一个副部级,一个局级;不过他们也是秋后的蚂蚱—蹦哒不了几天啦。

     

    批判大会   那一段时期,能记得起来的有:  

    ·全院在大饭厅召开的批判“三狗店”大会。

     

    ·全院批斗YCL大会。YCL的船舶辅机课是很有水平、很权威的。与YCL一个教研组的LLS对其学术造诣及道德修养佩服得五体投地,曾提出全面向YCL学习的计划。当然在批YCL的过程中,LLS亦不遗余力。YCL通常是蛮谨慎的,他业务精湛不说,手艺也相当了得,被称为“Y万能”。 但人总免不了有言多语失的地方,在讲课中,为强调舵机的重要性,他说过:“大海航行靠舵手,可若是舵机坏了,舵手也没办法,…。”这句话被定性为反革命言论,YCL也按反革命受到批斗,会场上竟有人将大便纸篓扣在他头上,…。YCL有胃病,平时劳动,总被关照,自那次批斗会被“定性”后,再劳动挑土时,给他筐里加的土量增加一倍,以示惩罚。接着下来,无尽的批斗,牛棚,下乡,各种罪他都遭了,这就是中国Intellectual们文革中的典型遭遇。

     

    ·全院批斗GXL大会。GXL系电子系教师,连个教授也不是,平时“怪话”较多,这时就被当作牛鬼射神批斗。可能他的“态度不老实”,或者其它原因,脖子上被挂上了一双破皮鞋,人被弄到一个大桌子上站着示众,…。以后按“常规”处理,如同上述YCL的经历。

     

    当然,上述这些批斗会,比起两年后工宣队进院后的批斗会,无论气势上还是力度上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三狗店徒子徒孙游街示众

       这段斗争以“三狗店徒子徒孙游街示众”而达到了高潮。笔者本人并未目睹这一大动作,反正,当时队伍挺庞大的,“徒子徒孙们”低头弯腰地,沿着校园大马路,一直游到后山,再回到办公区。这个举动很具创造性,在社会上很轰动的——制造轰动效应本身就是文革一大技巧。

     

       当时究竟有谁被拉去游街示众,哪些人物够得上三狗店徒子徒孙,这在今天已无法说得清,且无此必要。大概说好象“七级讲师”中的很大一部分都得以享此殊荣。

     

    注﹡﹡﹡

    王珪荪(1898198?)     英国格拉斯哥大学造船系留学归国,二级教授。王老师擅长力学,专门讲授理论力学、材料力学。其最出彩之处就是讲课不用讲稿,内容全在脑袋里装着,边讲边作板书,干净利落。

     

       此处笔者再多罗嗦几句。1960年,我患严重失眠症,王老多方面关照,安排我到市内养病,并晓我以生活之道。王老告我:“实在睡不着,试着看毛主席著作。”这本是出于对我深切的爱护,但这句话在文革当中却成了王老的“罪证”,使他在DMU全校“批斗反动学术权威”大会上遭到了更加强烈的指责与批判。岁月斗转星移,今日我为自己“揭批”王老而深感愧疚。

    参见:《三校合并-大连海运学院诞生亲历记II-伴随着DMU成长(b)》

    http://xljiablog.spaces.live.com/blog/cns!B5D61C37A1BE4DC4!1034.entry

     

    注﹡﹡

    茅 珵(19091966      又名茅蕴辉。出生于江苏省海门市桃源镇。先后在上海东南医科大学和上海持志大学求学。1927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28年冬,在一次夺取地主武装的斗争中不幸被捕,被敌人关押在监狱8年。在狱中,他受尽残酷折磨,与敌人进行了不屈不挠的斗争。

     

    抗日战争时期,他历任上海崇明县自卫总队队长、苏北四分区常备旅旅长、新四军一师三旅副旅长、苏中东区兼苏北兵团联络部部长。解放战争中,他虽身患重病,仍参加了淮海战役和渡江战役。1949年秋,调任华东人民革命大学副主任兼教育长。

     

    1952年夏,茅珵调到交通部任内河航运局代局长,后任北京航道工程局局长。19533月,任大连海运学院代院长,后任院长并代党委书记,直至195711月。19623月至7月,他重返大连海运学院任院长。1964年秋,他受到了错误的审查处理,被错划为坏分子入狱,于196625日在大连狱中含冤病逝,终年57岁。

     

    19814月,茅珵的多年沉冤得到平反昭雪。海运学院为他开了追悼大会。悼词中说:茅珵同志的一生是革命的一生,战斗的一生。他为祖国的解放事业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鞠躬尽瘁,做出了重要贡献

     

    按网上数据,茅珵生于1909年,那他不是属“狗”,而应属“鸡”。所以,要末网上数据不实,要末当时大字报的提法是特为编造的。

    参见 《茅珵》

    http://baike.baidu.com/view/688045.htm

     

    注﹡﹡﹡﹡

    朱杰( 19221991)   19781983年任DMU院长。 朱杰是行武出身,曾任解放军营长,为解放东北立下汗马功劳,肺部一直残留着国民党军的弹片。同时他也是一位儒雅的“小知识份子” ,受过延安抗大的洗礼,可说是党内文武全才的干部。朱杰身上颇有一种无形的凝聚力—人格魅力,吸引着莘莘学子。他刚做东北航海学院领导时与学生们的年令相差不太大,跟师生的关系非常融洽,能叫出他们每一位的名字。

      

    他的主要贡献在于带领学校逐步走上正轨发展的道路:使学校规模从东北航海学院的300个学生增加到DMU的几千人;从白山路上一座日伪遗留的“丝糕楼”发展成位于凌水桥畔的的一座现代化的大校区;大连海运学院也成了全国重点高等院校,享有全国威望。朱杰同志是名符其实的中国无产介级革命家和航海教育家,他的贡献是永存的——在我们的心里。

    参见:《 铭记东北航海学院的教诲与关爱

          http://xljiablog.spaces.live.com/blog/cns!B5D61C37A1BE4DC4!525.entry

       《忆老院长朱杰同志》(闵中立)

    http://dmu100.dlmu.edu.cn/html/xscl/hajy/2006/0823/138.html

     

    August 15

    大漩涡中的小故事4—唱“嚎歌”与剃“阴阳头”

     

     

    大漩涡中的小故事4

    唱“嚎歌”与剃“阴阳头”

     

     

    文革过程的特异与诡诈之处

    ·党团组织瘫痪;

    ·M用亲自接见/中央文革小组/新闻媒体直接与间接操控红卫兵/群众;

    ·打倒几乎所有的干部~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文人~一切牛鬼蛇神;

    ·两派恶斗;

    ·军队介入;

    ·最后把群众分成革与保,却没有一个领导干部被定为走资派;

    ·工人宣传队开进高校和文化单位,秋后算帐,一派群众受压;

    ·中国人全遭殃。

     

       上面是个人的愚见,请网友指正。文革从一开头就显出这次“运动”的不同凡响,并一步

    步地按上述“鼓点儿”向前推移。

     

    196661 人民日报社论:《横扫一切牛鬼蛇神》—

    在短短的几个月内,在党中央和毛主席的战斗号召下,亿万工农兵群众、广大革命干部和革命的知识分子,以毛泽东思想为武器,横扫盘踞在思想文化阵地上的大量牛鬼蛇神。其势如暴风骤雨,迅猛异常,打碎了多少年来剥削阶级强加在他们身上的精神枷锁,把所谓资产阶级的“专家”、“学者”、“权威”、“祖师爷”打得落花流水,使他们威风扫地。

     

    在这样煽风点火的号召之下,抓人,抄家,拘留,打骂,人格污辱,…等非法侵犯人身

    权力的行为,成为中国社会司空见惯的家常便饭。“牛鬼蛇神”是个相当模糊的词儿,这给了“造反派”相当大的想象空间,后来就具体化为“地(主)、富(农)、反(革命分子)、坏(人)、右(派)、叛(徒)、特(务)、资(走资派)”,最后又扩大到“老九(知识分子)”。小道消息横飞。来自北京的许多奇闻妙招,几乎马上就能在各地重演。DMU不少学生有高干子女的背景,往往传播各种“内部消息”,使运动更加火上浇油。

     

    WXH老师,1928年毕业于马尾海校,系国民党海军起义人员,来DMU后在物理教研组工作,当时这“小伙”很帅;妻子ZXY,在DMU教务处工作,长相有点像越剧演员王文娟,柳叶眉,身着旗袍,风度极好。这一对恩爱夫妻的正常生活到1957年被打断:WXH被划为右派,ZXY因对此不服,亦被戴上右派帽子,仍在原单位工作。

     

    文革一开始,在DMU范围内,最先抓了一批人,让他们在校园内边劳改,边唱“嚎歌”。据说,这就是跟北京学的。“嚎歌”的歌词和腔调对唱者本人都具有污辱性质。XYZ即在其中,并被剃了“阴阳头”,即一半头发全剃了,另一半还留着,您说作为女人她哪能受得了啊,最后自杀身亡。这个消息让善良的人们大为震惊:文革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其实象ZXY这样在文革中含冤而亡的好人,何止万千。有人说,真正的坏人,还没听说有谁在文革中是自杀而亡的,死的绝大部分是无辜者。

     

    DMU非正常死亡者     光笔者知道的,就有:

     

    ·LRL,  航海天文学家,二级教授,文革初期因被抄家而自杀;

    ·XWS, 磁罗经专家,二级教授,在武斗期间被一派组织拘留,后突然自杀;

    ·甄素辉,留美归国学者肖光炎之妻,运动后期被疑为特务,并因丈夫宵光炎已先含怨而亡,乃自杀了其一生;

    ·ZXYWXH之妻,文革初期,不堪忍受人格污辱自杀,上面已述;

    ·XQ,中年航海教师,工宣队进院后,跳楼自杀;

    ·W??,女,教务处职工,工宣队进院后,在家中自杀;

    ·LXW,工宣队进院后,被打致死。

     

    August 13

    大漩涡中的小故事2—故事内容标题预报

     

    大漩涡中的小故事2

        故事内容标题预报

     

    写在前头

    到大化参加劳动

    唱“嚎歌”与剃“阴阳头”

    DMU“三狗店”

    批斗“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威”

    破四旧

    大字报揭左广龙

    大字报层层揭发,人人难自保

    “改名之风盛行”

    DMU文革领导小组”

    “长征红卫队与李龙久”

    参加红教工

    “造反派低潮”和“重振军威”

    拥军与反军/革与保

    拎桨糊筒贴大字报

    拉煤遇到的

    天天集会议论“形势”

    “我们错了”

    “刺刀红队员”被从旅顺抓回

    “若是我被抓了请你看管我的自行车”

    妻被抓与带孩子“探监”

    “八.二四幕后黑手”

    “沙区十大厂矿武斗总后台”

    批斗胡明/白清江

    背毛主席语录挨揍

    见面礼

    Z由集训队放出来了

    毛泽东思想能一分为二?

    DMU轮机系的阶级斗争盖子才刚刚咧开一道缝!”

    W的为人

    T.被带走时边被打边笑,边笑边被打

    牛棚里的人逐一“解放”

    各派大联合,成立革委会

    走五.七道路上山下乡

    走资派一个没抓着,却带上了“老保,宋卫兵”的帽子

    共产主义时兴领袖世袭制?

    August 11

    大漩涡中的小故事3 —到大连化工厂劳动

     

     

    大漩涡中的小故事3

                     —到大连化工厂劳动

     

     

       知识分子是社会发展的先锋,是历史的通晓者与未来发展的预窥者。所以帝王打天下,安社稷,都极力寻求“贤士”,刘备三顾茅庐拜诸葛亮为相,而三分天下;乾隆得纪晓岚而文治兴;当前大连金州台104.3 MH频道1130播放的评书“李自成(单田方播讲)”中,李自成为了有文人辅佐,正在力求进士牛金星做其军师,…。这些都是一般常识。

     

     但知识分子也很不省油,他们往往抓住某些社会不公,官员腐败,文化独裁,…等现象而做些文章,造些舆论,弄出些消息,…,从而启发了群众,拨动了社会,让居于统治地位的人极不省心。故而知识分子的动向历来是领导者特别是残暴的领导者所最关注的对象,于是从古代起就有秦始皇焚书坑儒的故事;在近代则有蒋介石杀害李公仆、闻一多及大量仁人志士的丑闻。历史发展到M时代,对知识分子的统治手段并没有太根本的改进,有时更花样翻新,突显其心狠手辣。

     

    19651966年代,对“燕山夜话”的批判,对“海瑞罢官”的批判,是一个信号:在中国,一场政治与文化领域的暴风雨就要来临了!“老九”又该遭罪了!值此风云突起的前夜,我们这些儒弱的知识分子,能作些什么呢?一些人主动或被动地纷纷走到工场、农村、部队,接受工农兵的“再教育”。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笔者来到了大化碱厂劳动。

     

        “大化”可不是一般的厂矿,其全称是“国营大连化学工业工司”(现称大连化工集团),当时已有百余年的厂龄,全部职工超过万人。产品是无机化工原料、化学肥料,主要的有:酸、碱、盐,硫化肥、磷化肥等,在国内可说是久负盛名。我去参加劳动的地方是大化碱厂的煅烧车间。

     

    煅烧车间的产品是纯碱~碳酸钠,后者是一种重要的化工原料,可用于:清洗剂、洗涤剂、照相术和医药制品;其次是冶金、纺织、石油、国防及其它工业;玻璃工业是纯碱的最大消费部门。纯碱生产的化工流程:碳酸氢钠经煅烧去掉水分和二氧化碳→碳酸钠。过热蒸汽煅烧过程:巨大的煅烧炉(直径几米,长度几十米)被电机驱动不停回转,原料“灰”(即碳酸氢钠)用绞笼送入旋转的煅烧炉内部。炉内一整圈并排安置了一系列带散热片的换热管,管内流动的是过热蒸汽;原料在行进过程中与管内进行对流换热,逐步完成纯碱的烧制,并经出口处的“裤裆流子”排出到传送带上,被送去包装。

     

    用过热蒸汽,使用数值较大的汽化潜热以“煅烧”生料。生产目标是:在规定纯碱产量(吨/小时)及质量下蒸汽耗量(吨/小时)最低。具体措施是:当煅烧炉内的蒸汽未变成饱和水以前,阻止其流出,让它继续放热;而对已经凝结成水的部分则让它尽快排走。通过管道上的一个孔板完成阻汽疏水功能,其间孔板内径无疑是关键参数。

     

    我的劳动并没有人给规定具体目标,也不要求值班或干扛大包等体力活儿,可说是相当随意—车间不过问。当时来煅烧车劳动的有几位跟我的情况类似,他们是沈阳化工学院的樊丽秋老师,研究生毕业;沈阳化工学院的张老师,研究生毕业;大连工学院化工系郑轩荣老师。加上车间技术员姜中绪,李大庚。一共6个具有大学学历的“知识分子”相聚在一起,每天早上在车间办公室学习一下当天的报纸,看“形势”都发展到什么程度了,接着分开各干各的“业务”工作。
     
    笔者本人觉着,既然被安排来碱厂,那就试着帮助解决一下节约蒸汽量的问题。可后来发现,这个问题并不是当初想象的那么简单。我是学轮机工程和流体力学的,距离化学工程相当遥远。我这个人呢,在学术上也没个深浅,不知道怎样躲开硬骨头,反而是“猛上”,不懂就看些文章、资料,向明白的人打听、请教,…。过了一段时间,我的笔记已有厚厚的两本了,里面杂七杂八的东西一大堆。不想这份笔记让那几位内行的同事看了,竟给以好评,说老贾“这把年纪”(34岁)还有这样的精神头儿,不错呀。说得笔者心里挺得意的。这几位朋友我们都相处的很好,特别是姜中绪,他后来跟着化工设计院迁到成都后,我和他还有一段联系。
     
    为了“解决”提高煅烧炉的产量和节能问题,笔者几乎每日用大量时间蹲在煅烧炉控制室,观察各个仪表的读数;爬到停产的煅烧炉内部,对煅烧炉的传热面积进行实地测量,发现并解释了两台炉子为何产量老有一些差别的原因。文革后任大化厂长的李大庚还专们驱车来笔者寒舍,查看我的笔记本中有关两台炉子的数据呢。为了节能,笔者曾与车间技术人员一道,更换疏水管线上节流孔板的内径,可是几次下来,不是大了,浪费蒸汽,就是小了,凝水无法及时排放,影响纯碱的产量和质量。后来笔者意识到,这实际上是一个动态的化学反应问题,需要的蒸汽流量与:纯碱产量、来料的温度、水份、过热蒸汽的温度、压力,…等诸多因素有关。采用电脑化的优化控制方案,当可最终解决这一技术问题,笔者现在这样想。
     

    在大化我还认识了该厂副总工程师李祉川先生。李总留美归国,学术棒,风度好,政治上也相当明白,故而以后当上了大连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政协辽宁省第四届、第五届常委,大连市科学技术协会副主席等职务,这是后话。当时与李总交往中我自告奋勇,用自己那点基础知识计算某一个化工项目投产的能源耗费,把计算书交给李总时,他表示出有些兴趣的样子,过后便没再提起了。

      

    几个月时间的劳动,总的说,心情还是蛮舒畅的。每天从星海公园(家)到甘井子(大化),骑自行车往返,快骑单程需1小时,照理说蛮辛苦的,但自己却乐此不疲。家全撂给妈和妻照管,我专心“改造”。有幸认识了几位化工行业的知识分子新朋友,挺新鲜的;也没有谁来批判你的思想,甚至你上不上班,哪天上班迟没迟到,也无人过问,一切靠自觉。特别是中午到大化食堂吃饭(自费),菜饭花样多,价廉物美,几个朋友围坐一起,有说有笑的,气氛挺好。我很希望这样的“世外桃园”式的生活多持续几天。可到了19666月初,DMU通知我:立即回校“参加运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正式开始了。

     

     

     

     

    大漩涡中的小故事1—写在开头

     

     

                          大漩涡中的小故事1

                                     写在开头

     

    1966年开始的文化大革命,是一场大灾难,是一个大阴谋,大批忠诚于党的干部,被打入地狱,甚至因迫害而含冤死去,包括国家主席刘少奇,高层领导人陶铸、贺龙、陈毅,…;大批优秀的知识分子被打成牛鬼蛇神、反动学术权威,…,因批斗、迫害致死者不计其数。文化大革命是一个大漩涡,将各色人等搅拌在一起,鱼龙混杂,野心家与抱有私欲者登台亮相,纷纷表演,从中渔利。文化大革命是一个大舞台,使国人的辩论精神大发扬,派性大发作,私欲大暴露,以至夫妻反目,父子成仇,各为自己的“胜利”不遗余力的争斗,…。但这些芸芸众生哪里会明白,他们是被利用、被驱使、被玩弄、被挑动的可怜虫,他们的“革命”行动,他们动用枪炮互相撕杀,都被巧妙地利用来实现某些人的预谋;他们誓死用生命保卫的人,最终并没有带来任何他们希望得到的东西,除了失望之外。不过,也有个别“滚珠脑袋”,假群众之名、文革之机,串升至领导高位,得享其成者,笔者就知道有几位。

     

    文化大革命,从头到尾,由里至外,全部是错的,这个中共中央已有定论。另一方面,文化大革命太复杂,太充满玄机,它的过程绝不是象我这样的普通人能够给以全面、深入的理解并加以描述的。要进行精辟的分析和褒贬,须要“大家”,可是好象至今为止,还没听说有哪位有身份的大作家,在此方面写出些有份量的作品。有些作家、学者,笔风犀利,思维敏锐,本可有望写出好的东西,但未及着手,已先受冲击而亡,如老舍,吴焓,…,令人唏嘘。

     

    季羡林先生的《牛棚杂忆》是个例外。不过笔者觉得该书拘泥于个人“牛棚中”的经历较多,视角还有些不够宽广,难于全面地揭示那场浩劫的丑恶和狡诈,…。现在有名的作家、艺术家,都愿意涉猎古帝王将相,古才子佳人,作些精彩的描写,发表些好文章、好作品,更易获得好评和嘉奖。连美化汉奸特务加彻底裸脱的《色戒》都获得了奥斯卡大奖,…,谁还愿意搞象“文革”这样严肃题材的创作呀?

     

    许多文学人、艺术人,绕开文革这个主题,尽量避免与之接触,这个有趣现象的背后,恐怕有不少苦衷,有不少辛酸,有难以下笔的地方:许多人既是旁观者又是参与者;既受到了文革的冲击,又可能贴过大字报,写过批判书,参加过大游行,杀过“回马枪”,甚至……。真正的“消遥派”,置身世外的作家、学者,可能不太多,这是笔者的拙见,恐有失偏激,有失公允。

     

    笔者不才,无法进行有关文革题材的深刻分析,故退而求其次:不作长篇大论的说教,不作引经据典的表白,只写一些小的故事片段,就事论事,对自己亲身经历的某些事例,对感到还有点意思的事儿,还忘不了的情节,还偶而串过脑子的场面,…,做些力所能及的回忆和叙说,权且称之为“大漩涡中的小故事”罢。目的是作为大家茶余酒后的谈资笑料。请别往别的地方想。

     

    不过大家明白,人们所处的环境,是其认知的源泉,笔者不可能脱离当时的现实做空泛的描述,这些“小故事”当中,可能有触及某些人神经的因子存在,可能令某些人不舒服,不愉快。为了把副作用减到最小,笔者在叙述过程中,除了尽可能地公平、客观,尽量避免掺杂个人的观点、甚至派性之外,还对可能涉及的人物、组织,…,隐去其实名,尽量以符号代替之。此即“对事不对人”之意也。

     

    我这一生,成长于DMU,工作于DMU,大部分的经历,已在笔者的《75岁翁贾欣乐的博客》中反映出来了。唯独文化革命这12年(19661978)中的事儿到目前为止还只字未提。为甚么?难写唄。如上面说的。这次冒险而为,还得“摸着石头过河”,边写边看看反应,边写边改进。好在文革这段时间笔者还是在DMU度过的,可见证的人大部分还都在,拙文如有不妥,还望各位不吝指正,并请见谅,为谢。

     

    August 06

    一次偶而记起的简短谈话

     

     

            一次偶而记起的简短谈话

     

    ○老师,笔者曾经的邻居,为人淳朴,根正苗红,一直在DMU从事政治课教学工作,是M的忠实崇拜者。

     

    为表明此点,他在文革中改名为“向东”;两个儿子,一个叫“光明”,一个叫“正大”,连在一道,让你马上联想到M说过的一段话:“你们要注意呢,要光明正大,不要搞小集团呢,…。”

     

    改革开放的大潮席卷中国,○老师似乎也紧跟不舍,早早把儿子送到美国深造,…。大约在19941995吧,笔者在DMU后山教工宿舍区,迎面碰上了○老师夫妇,自从他们搬来此地,大家已有许久未见了。寒喧过后,○老师有点肯定地说:

     

    “你现在上下班方便多了吧?”

     

    “和过去一样,乘班车。”我随意回答。

     

    “没有专车?”他有点不信的样子。

     

    “哪来的什么专车呀。”我又说。这回他显出激愤的神情:

     

    “海运学院也太不像话了,博导怎么能不派专车接送呢。”

     

    “…………。”他的话弄得我哭笑不得。

     

    把这段谈话告诉妻,她也直乐。此后我们不时地拿这段“经典台词”开玩笑,15年之后的今天,偶而还会想起来呢。

     

    现在大家的经济条件好了,自己买轿车的人有的是,我家对面是“沙河口区教师进修学校”,每当上课的一天,大广场挤满了小车,中小学教师都这样,何况大学老师乎?我年纪关系,否则也买一辆自己的“专车”开开。

    July 27

    学点文献检索方面的常识

     

     

     

    学点文献检索方面的常识

     

     

    最近给大连海事大学申报国家重点实验室的材料作一点“审查”工作,接触到申报单位SCI论文数量是否可观的问题,推而广之,也就涉及到博士生没有SCI论文能不能答辩的问题。笔者退休(2001年)之前,还没有这么严格,硕士生、博士生只要有几篇国家核心刊物上的文章,就算具备了答辩资格。关于文献检索,那时好象限于EI(工程索引 )ISTP(科技会议录索引 )两项,至于SCI(科学引文索引 )论文的检索还极少进行;不要说研究生,就是导师们做这种检索的也不多。

     

    可那已是昨日黄花了,现在的中国大学,不论是申报项目,评审奖项,研究成果鉴定,还是博士研究生毕业答辩,都得看相关SCI论文数量够不够多(DMU稍有例外,博士生答辩,最低要求1EI收录论文加上两篇核心期刊论文);更有甚者,光有一定数量的SCI论文还不行,还得看论文被引用的次数(cited times)。因为后一个指标间接地给出论文质量的信息。这就体现出近来我国学术水准的不断提高,体现出与时俱进、实现科学发展观的问题了。

     

    要进行SCI文献检索,看看自己或某人哪些文章被SCI收录了,以及相关文章被引用的次数等,必需依靠大学、研究机构的计算机网络系统;用户进入Web of Science界面,就可接触SCI数据库,直接完成检索。好一点的大学,如清华,交大,复旦,…等校的校园网,都有这样的功能,研究生可随意上网查讯。可是DMU还不行,因为我校还没有购买相应的数据库,如有需要,得特意跑到大连理工大学图书馆,求人家咨询信息部代为查讯,每篇文章20元;据说现在“便宜”了一些,每篇10元,如果有8个引用者,一共需90元。您说DMU盖大楼、搞大型庆祝会有的是钱,但到了买SCI数据库这小小的软件时就哭穷了,舍不得掏腰包了,这个现象一直到现在—2009年,也未有改观。

     

    本文从一个beginner的角度,从常识的角度,谈一下自己对本文标题所提出的问题的一些方面逐步了解的过程,以及某些个人的看法。如果对个别网友,特别是年龄与我类似的老年朋友,还有些助益的话,那我将非常高兴。

     

    一些名词术语    要自己进行SCI检索,免不了得接触一些英文名词,其中有一些彼此还有些矛盾似的。笔者不才,不顾年纪大,也想上网进行一下SCI检索,体验一下其间的过程。从这个基点出发,看了网上一些参考材料,整理出如下一点资料,作为下一步上网检索的准备。这些都是现成的东西,且我的理解不一定对,请大家指正。

     

    ·SCI Science Citation Index Expanded,科学引文索引网络版。

    SCI是由美国科学信息研究所(ISI)1961年创办出版的引文数据库,是覆盖生命科学、临床医学、物理化学、农业、生物、兽医学、工程技术等方面的综合性检索刊物,收录范围达五千多种期刊:生命科学辑1350种;工程与计算机技术 1030种;临床医学990种;农业、生物环境科学950种;物理、化学和地球科学900种。2009SCI收录期刊总数已达7907种(2009.03.16)。中国期刊被SCI收录的大约有50种,绝大部分为中科院出版,英文版,内容主要涉及基础科学。

     

    Thompson ISI 根据这些期刊的内容,按论文题目、作者、作者单位、文章摘要和引用论文等进行检索,建立数据库,并向世界各地定期发行他们的检索数据库,为科学工作者提供便捷的论文检索和引用统计服务。Thompson公司从事这项服务已经有45年。从按月出版收录数据发展到现在主要通过其ISI Web of KnowledgeWeb of science网页提供服务。包括自然科学、社会科学、人文科学等内容。国际上大学图书馆、科研机构是其主要用户。

    SCI在我国已越来越受到重视。许多科研人员希望将自己的研究成果发表在被Thompson ISI检索的刊物上,从而使发表的论文成为SCI论文。

     

      尤其应予指出的是SCI的“引文索引”(Cited ref Search)功能表现出独特

    的科学参考价值,在学术界占有重要地位—即将一篇文献作为检索词,通过收录其所引用的参考文献,以及跟踪其发表后被引用的情况来掌握该研究课题的来龙去脉,从而迅速发现与其相关的研究文献。越查越旧,越查越新,越查越深,这是科学引文索引起到的独特作用。

     

    这一点特别符合我们的研究习惯:我们总是选一篇好文章(名家名作),仔细

    阅读玩味(即笔者说的“一本书主义”);同时尽量搜集作者引用过的参考文献,最好穷尽之,再去逐一研读之;当然,还想知道该文日后又有多少人研究,有多少人引用。不过在笔者工作的当时,这些工作都要一遍遍地跑图书馆、阅览室,非常繁琐的(笔者去得最勤的就是大工图书馆);有了SCI的“引文索引”功能,原来这些琐事都可由机器代劳,效率不知要提高多少倍。“引文索引”功能说明参见附图,该图是笔者对台湾金珊公司的一张图加以改造的结果。见本文附录

     

     

     

     笔者个人理解,SCIThompson ISI论文检索数据库的内核,它是在后台运行的,对此检索者在网络上是感受不到的。用户感受得到的是 Web of Knowledge, Web of Science的界面。

     

    ·Web of Science   ISI1997年底推出了Web of science,它是以ISI著名的三大引文索引构成其核心,

    并具备连接其他各种学术信息资源的学术信息数据库。笔者理解,Web of Science基于SCI的网络搜索引擎。

    Web of Science目前包括的数据库有以下三种:

    1Science Citation Index ExpandedSCI网络版。

    2Social Sciences Citation Index:  SSCI,社会科学引文索引。

    3Arts & Humanities Citation Index: A&HCI,艺术和人文学引文索引。

     

    ·Web of Knowledge   ISI根据Internet所建立的超连接特性,建立了一个以知识为基础的学术信息资源整合平台---ISI web of Knowledge。它是一个用一站式信息服务的设计思路构建而成的数字化研究环境。该平台以三大引文索引数据库作为其核心,利用信息资源之间的内在联系,把各种相关资源提供给研究人员。兼具知识的检索、提取、管理、分析与评价等多项功能。笔者理解,Web of Knowledge是较 Web of Science 更外层的驱动引擎。

     

    ·ISI  Institute for Scientific Information    1958年,Dr. Eugene

    Garfield 创办的科学信息研究所,简称ISI 。在ISI web of Knowledge平台上,还可以跨库检索ISI proceedingsDerwent Innovations IndexBIOSIS PreviewsCAB AbstractsINSPEC以及外部信息资源。ISI web of Knowledge还建立了与其他出版公司的数据库、原始文献、图书馆OPAC以及日益增多的网页等信息资源之间的相互连接。实现了信息内容、分析工具和文献信息资源管理软件的无缝连接。

      

    ·Thomson ISI  实际上是ISI的商业运作公司。

    Thomson ISI公司的三大引文索引(SCI,SSCI,ISTP)已经成为科学评价的全世界公认标准。

     

    以上各个层次,SCIweb of Science, Web of Knowledge, 是由里到外,从低到高的信息与知识搜索结构。

     

    ·EI Engineering Index  工程索引(工程文献索引), 创刊于1884,是美国工程信息公司Engineering information Inc.出版的著名工程技术类综合性检索工具。

     

    ·ISTPIndex to Scientific & Technical Proceedings  国际科技会议录索引。

     

    SCI(科学引文索引 )EI(工程索引 )ISTP(科技会议录索引 ) 是世界著名的三大科技文献检索系统,是国际公认的进行科学统计与科学评价的主要检索工具,其中以SCI最为重要。 

     

    ·Cited references 本文所引用的参考文献。

     

    · Cited times本文被引用的次数,一些人常用“被SCI引用N次”的说法,笔者以为不太准确;应该用“被SCI 期刊引用N次”,请见“你想知道你的文章是否被SCI收录或者被SCI期刊引用吗?—西安交通大学图书馆任效娥 ”一文;或者用“SCI收录论文引用N次”的说法亦可。

     

    ·Cited Ref. Search“引文索引”,或“参考引文搜索”,既搜索本文所引的参考文献(Cited references, References,也搜索引用本文的文献(Citing Articles);即前向搜索与后向搜索功能兼备。

     

    ·Citing Articles即引用本文的文献,应该也可记之为Citing Papers   

     

    具体检索方法    另文叙述之。

     

    附录

    Web of Science ® 7.9

    網址:http://isiknowledge.com

    金珊資訊有限公司http://www.csis.com.tw

    http://mc.xjtu.edu.cn/old/keyan/WebofScienceA.doc

      

     

    July 18

    交通部教育系列高级职称评审会残忆5

     

    交通部教育系列高级职称评审会残忆5

                   苏州评审会—1995      

     

     

    苏州评审会,是笔者参加过的交通教育系列高职评审会的最后一届。我们大连的全部评委乘船到上海。先在广东路外滩的上海海运局稍事休息,吃午饭。然后乘大巴到阳澄湖大酒店住宿。这酒店位于上海与苏州之间,是个乡间休闲酒店,其经营可能与海运局有关,作为评审会议地点,条件还算可以。在此开会的主要原因,笔者猜想可能主要是为了节省开支。

     

    正如笔者在博文“再吃白水鱼”中说的,参加那次评审会,笔者把术后不久的老伴也带出去散散心。她的一切费用自付。到了阳澄湖大酒店,我开会,她每天在酒店附近活动,作郭林气功。

     

    这次会上,我的一项重头“表演”就是力挺DMU的申报者任光。后者那时刚从Norway回国不久,他在挪期间获NTH博士学位,并进行了一段时间的博士后研究。评审中,贾对任光的四点推荐意见:

     

    ·拳拳报国心;

    ·高水平的学术著作,有两项,一项著作便是他的在西方正式出版的博士论文,另一项是回国后出版的《学习C﹢﹢的最佳途径》;

    ·高水平的国际学术论文,主要有两篇,均为在国际刊物上发表的;

    ·高超的解Navier-Stokes方程的算法,使原来只能在大型计算机上实现的任务,可轻松地在微型机上进行,这项工作是创造性的,获高度评价,…。

    贾附带说的最后一句话:Dr. R如能获评教授,将对我们研究室的发展起重大作用,望

    各位评委给予关照。

     

    笔者的推荐在会上得到较热烈的响应,因为有的评委涉猎过计算流体力学工作,知道

    其中的份量。结果,任光以高票获准教授任职资格。近来谈到这件事,我的朋友、当初的评委吴恒教授说,他当时对此很感动的。感动什么?我没好意思问,我想不外乎感动于任光的研究成果好,再就是笔者的推荐卖力,…。

     

       此事之后,笔者与Dr. R在学术思想上存在着较大分歧,这在“我与梁德群教授的

    交往”一文中已约略谈到了一些,此处不必细贅。然而学术观点不一致,并不意味着

    “全掰了”。各持己见,好聚好散,强求一律,才会发散。为了减少磨擦,避开矛盾,笔

    者主动提前辞去了“航海动态仿真与控制实验室”主任一职。总之,笔者与Dr. R一直

    保持着互相尊重的关系。这是后话。

     

    评审会中间,上海海运学院宴请全体评委,地点在苏州胥城大酒店。酒店场面挺大,宴会规格挺高。每位来宾的座位都有名牌标识。笔者在大厅里找自己的名字半天无果,疑虑中又到临近的小包厅寻找,见“贾欣乐夫妇”坐席的字样赫然在目。原来我俩被安排在与部级及校级领导在一起,不禁受宠若惊。同桌的有李连亭副校长,交通部教育司王处长(女)…等权威人物。这是我的师弟、上海海院副院长李杰仁的好意安排。记得该店传统菜-叫花鸡受到推崇,…,具体菜肴,见如下宴会菜单:

     

    羊糕顶盆     捌位冷盘    当朝一品    罗汉大虾   砂锅生敲    带子甲鱼  

    蟹粉白玉     富贵有余    生煸时蔬    竹荪银鱼球  肆道精美点

     

    宴会气氛热烈。

     

    会议过程中还组织大家游拙政园,赏江南园林美景。笔者为爱妻拍照时不慎踩了草坪,被罚两元。草坪应怎样保护?这样作法,当时余以为未与国际接轨;现在您到任何地方旅游,再不致发生这样的笑话了。期间,DMU校友、原大庆61油轮电机员李芳勤请大连参会者-周玉钦,吴恒,殷佩海,夏国忠,关正军,贾传荧,贾欣乐,阎观月,钱耀南,会计小X,10人游虎丘,观虎丘塔,然后饭店聚餐。“小李”派车来宾馆接送,大家相聚甚欢。照相片一张。此外,会议中间,还安排大家游太湖江心岛,吃白水鱼。已记。

     

        临行前我去结账,付老伴的食宿费用。谁知那位管事的年轻朋友对笔者却大表同情:“你们知识分子,挣钱不多,你妻子又有病,…;不如这样吧:我的一位同事,有事回上海了,我可以用变通作法,以他的名额给你夫人的食宿费全报销了,你呢,只要将会议赠品—一件毛衫交给我,就一切OK了,好好考虑一下,愿不愿意?”我一听大喜,立即说:“您想的太周到了,太感谢了,就照您说的办。”回来告诉妻,她也高兴。从这件事进一步感受到上海人的富于爱心并且精明过人。

     

    会后仍用大巴将评委送回上海。大连评委住上海海运学院招待所。第二天,安排我们参观东方明珠。接下来笔者带老伴去南京路游玩,晚饭在南京西路上一家开张不久的“台湾牛扒”店吃牛排套餐,外加咖啡,两人用去218元。这是笔者在国内头一次吃牛排,心情挺激动的,我还以为要花35百元呢。再说,要不是改革开放, 哪能享受这样的美食呀—今天您上街看看,各种咖啡语茶、西餐馆连锁店比比皆是,大家收入也提高了,到饭店吃个中式或西式午餐,那不算什么,对不对。

     

    回程我与妻单独行动:转道北京去看望女儿一家。还是任上海海运学院副院长的师弟李杰仁,安排小车送我们到虹桥机场,临行前还同车送了一程,才离去办公,使我俩倍感亲切。

     

     

     

     

    July 17

    交通部教育系列高级职称评审会残忆4

     

    交通部教育系列高级职称评审会残忆4

     

     

                上海评审会1994

     

       

    到了1994年的上海评审会,评审组成员变成了:大连的 司玉琢,吴兆麟,夏国忠,周玉钦,贾传荧,贾欣乐,吴恒,殷佩海;上海的 王世远,李杰仁,沈鼎新,任兴源;武汉的高孝洪,钱耀南,熊前兴,齐老师;厦门的 李连亭,庐长耿,翁老师;广州的 缪德刚,…。

    评审会在上海海运学院“外招”举行,开会、办公条件还可以;住宿、餐饮等项也过得去;特别是“技术服务” 方面做的很不错。

     

    凌锡煌的评审资格问题    此次会议依常规进行,笔者并没有留下什么特别的印象,但有一件事情除外,那就是有关凌锡煌老师的教授职称问题。

     

    凌锡煌,上海人,留苏,列宁格勒动力学院本科毕业。回国后,一直在大连海运学院电子系任教,教授的课程为无线电发设设备等方面。后为照顾其两地生活的困难,调到上海海运学院任教,教授雷达等课程;中间还到英国做过访问研究。在我的印象中(不少人都这样认为)老凌的业务与科学基础是蛮棒的。此次在上海开会,到会的第二天早饭后,会议前,大连来的评委们在校园内遛弯儿,见凌锡煌急急忙忙的样子,原来是12节要讲课。寒喧过后简单聊几句,得知,他正是这次申报教授,不过在院内评审时就没过关:刚好得半数票,没达到“入围”标准,…。

     

    我们这些“大连朋友”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儿—凭老凌的水平,不至于如此“惨”吧?可这是人家上海的“内政”呀,过问不得的。后来不知哪位(肯定有一定身份)还是把这个意思委婉地转告给上海海院有关方面。您得服气,人家上海领导就是灵。极快地做出决定(好象开了全院职称评定会议),达半数票者也可上报部评审会。这样凌锡煌在交通部高级职称评审会上,以高票通过教授资格认证。笔者觉得这件事处理得好,符合人性化管理原则与和谐社会理念。

     

    上海海运局宴请评审委员      记得是在延安东路一家饭店举行,场面并不大,但餐饮水平颇高。一些饮料笔者是第一次喝到,一些菜肴是第一次吃到。象“龙虾五吃”,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笔者又做了一回“洋盘”。

     

    临了,海运局还赠送各位评委每人两张音乐光盘:“海之诗”;“山之诗”。当时笔者还不知光盘是何物。直到最近制作视频时,才回头仔细听了一下,都是些蛮好的外国歌曲。

     

     

    评审会上拍了两张照片,一张是全体评委照,另一张是机电组评委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