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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 July

    学点文献检索方面的常识

     

     

     

    学点文献检索方面的常识

     

     

    最近给大连海事大学申报国家重点实验室的材料作一点“审查”工作,接触到申报单位SCI论文数量是否可观的问题,推而广之,也就涉及到博士生没有SCI论文能不能答辩的问题。笔者退休(2001年)之前,还没有这么严格,硕士生、博士生只要有几篇国家核心刊物上的文章,就算具备了答辩资格。关于文献检索,那时好象限于EI(工程索引 )ISTP(科技会议录索引 )两项,至于SCI(科学引文索引 )论文的检索还极少进行;不要说研究生,就是导师们做这种检索的也不多。

     

    可那已是昨日黄花了,现在的中国大学,不论是申报项目,评审奖项,研究成果鉴定,还是博士研究生毕业答辩,都得看相关SCI论文数量够不够多(DMU稍有例外,博士生答辩,最低要求1EI收录论文加上两篇核心期刊论文);更有甚者,光有一定数量的SCI论文还不行,还得看论文被引用的次数(cited times)。因为后一个指标间接地给出论文质量的信息。这就体现出近来我国学术水准的不断提高,体现出与时俱进、实现科学发展观的问题了。

     

    要进行SCI文献检索,看看自己或某人哪些文章被SCI收录了,以及相关文章被引用的次数等,必需依靠大学、研究机构的计算机网络系统;用户进入Web of Science界面,就可接触SCI数据库,直接完成检索。好一点的大学,如清华,交大,复旦,…等校的校园网,都有这样的功能,研究生可随意上网查讯。可是DMU还不行,因为我校还没有购买相应的数据库,如有需要,得特意跑到大连理工大学图书馆,求人家咨询信息部代为查讯,每篇文章20元;据说现在“便宜”了一些,每篇10元,如果有8个引用者,一共需90元。您说DMU盖大楼、搞大型庆祝会有的是钱,但到了买SCI数据库这小小的软件时就哭穷了,舍不得掏腰包了,这个现象一直到现在—2009年,也未有改观。

     

    本文从一个beginner的角度,从常识的角度,谈一下自己对本文标题所提出的问题的一些方面逐步了解的过程,以及某些个人的看法。如果对个别网友,特别是年龄与我类似的老年朋友,还有些助益的话,那我将非常高兴。

     

    一些名词术语    要自己进行SCI检索,免不了得接触一些英文名词,其中有一些彼此还有些矛盾似的。笔者不才,不顾年纪大,也想上网进行一下SCI检索,体验一下其间的过程。从这个基点出发,看了网上一些参考材料,整理出如下一点资料,作为下一步上网检索的准备。这些都是现成的东西,且我的理解不一定对,请大家指正。

     

    ·SCI Science Citation Index Expanded,科学引文索引网络版。

    SCI是由美国科学信息研究所(ISI)1961年创办出版的引文数据库,是覆盖生命科学、临床医学、物理化学、农业、生物、兽医学、工程技术等方面的综合性检索刊物,收录范围达五千多种期刊:生命科学辑1350种;工程与计算机技术 1030种;临床医学990种;农业、生物环境科学950种;物理、化学和地球科学900种。2009SCI收录期刊总数已达7907种(2009.03.16)。中国期刊被SCI收录的大约有50种,绝大部分为中科院出版,英文版,内容主要涉及基础科学。

     

    Thompson ISI 根据这些期刊的内容,按论文题目、作者、作者单位、文章摘要和引用论文等进行检索,建立数据库,并向世界各地定期发行他们的检索数据库,为科学工作者提供便捷的论文检索和引用统计服务。Thompson公司从事这项服务已经有45年。从按月出版收录数据发展到现在主要通过其ISI Web of KnowledgeWeb of science网页提供服务。包括自然科学、社会科学、人文科学等内容。国际上大学图书馆、科研机构是其主要用户。

    SCI在我国已越来越受到重视。许多科研人员希望将自己的研究成果发表在被Thompson ISI检索的刊物上,从而使发表的论文成为SCI论文。

     

      尤其应予指出的是SCI的“引文索引”(Cited ref Search)功能表现出独特

    的科学参考价值,在学术界占有重要地位—即将一篇文献作为检索词,通过收录其所引用的参考文献,以及跟踪其发表后被引用的情况来掌握该研究课题的来龙去脉,从而迅速发现与其相关的研究文献。越查越旧,越查越新,越查越深,这是科学引文索引起到的独特作用。

     

    这一点特别符合我们的研究习惯:我们总是选一篇好文章(名家名作),仔细

    阅读玩味(即笔者说的“一本书主义”);同时尽量搜集作者引用过的参考文献,最好穷尽之,再去逐一研读之;当然,还想知道该文日后又有多少人研究,有多少人引用。不过在笔者工作的当时,这些工作都要一遍遍地跑图书馆、阅览室,非常繁琐的(笔者去得最勤的就是大工图书馆);有了SCI的“引文索引”功能,原来这些琐事都可由机器代劳,效率不知要提高多少倍。“引文索引”功能说明参见附图,该图是笔者对台湾金珊公司的一张图加以改造的结果。见本文附录

     

     

     

     笔者个人理解,SCIThompson ISI论文检索数据库的内核,它是在后台运行的,对此检索者在网络上是感受不到的。用户感受得到的是 Web of Knowledge, Web of Science的界面。

     

    ·Web of Science   ISI1997年底推出了Web of science,它是以ISI著名的三大引文索引构成其核心,

    并具备连接其他各种学术信息资源的学术信息数据库。笔者理解,Web of Science基于SCI的网络搜索引擎。

    Web of Science目前包括的数据库有以下三种:

    1Science Citation Index ExpandedSCI网络版。

    2Social Sciences Citation Index:  SSCI,社会科学引文索引。

    3Arts & Humanities Citation Index: A&HCI,艺术和人文学引文索引。

     

    ·Web of Knowledge   ISI根据Internet所建立的超连接特性,建立了一个以知识为基础的学术信息资源整合平台---ISI web of Knowledge。它是一个用一站式信息服务的设计思路构建而成的数字化研究环境。该平台以三大引文索引数据库作为其核心,利用信息资源之间的内在联系,把各种相关资源提供给研究人员。兼具知识的检索、提取、管理、分析与评价等多项功能。笔者理解,Web of Knowledge是较 Web of Science 更外层的驱动引擎。

     

    ·ISI  Institute for Scientific Information    1958年,Dr. Eugene

    Garfield 创办的科学信息研究所,简称ISI 。在ISI web of Knowledge平台上,还可以跨库检索ISI proceedingsDerwent Innovations IndexBIOSIS PreviewsCAB AbstractsINSPEC以及外部信息资源。ISI web of Knowledge还建立了与其他出版公司的数据库、原始文献、图书馆OPAC以及日益增多的网页等信息资源之间的相互连接。实现了信息内容、分析工具和文献信息资源管理软件的无缝连接。

      

    ·Thomson ISI  实际上是ISI的商业运作公司。

    Thomson ISI公司的三大引文索引(SCI,SSCI,ISTP)已经成为科学评价的全世界公认标准。

     

    以上各个层次,SCIweb of Science, Web of Knowledge, 是由里到外,从低到高的信息与知识搜索结构。

     

    ·EI Engineering Index  工程索引(工程文献索引), 创刊于1884,是美国工程信息公司Engineering information Inc.出版的著名工程技术类综合性检索工具。

     

    ·ISTPIndex to Scientific & Technical Proceedings  国际科技会议录索引。

     

    SCI(科学引文索引 )EI(工程索引 )ISTP(科技会议录索引 ) 是世界著名的三大科技文献检索系统,是国际公认的进行科学统计与科学评价的主要检索工具,其中以SCI最为重要。 

     

    ·Cited references 本文所引用的参考文献。

     

    · Cited times本文被引用的次数,一些人常用“被SCI引用N次”的说法,笔者以为不太准确;应该用“被SCI 期刊引用N次”,请见“你想知道你的文章是否被SCI收录或者被SCI期刊引用吗?—西安交通大学图书馆任效娥 ”一文;或者用“SCI收录论文引用N次”的说法亦可。

     

    ·Cited Ref. Search“引文索引”,或“参考引文搜索”,既搜索本文所引的参考文献(Cited references, References,也搜索引用本文的文献(Citing Articles);即前向搜索与后向搜索功能兼备。

     

    ·Citing Articles即引用本文的文献,应该也可记之为Citing Papers   

     

    具体检索方法    另文叙述之。

     

    附录

    Web of Science ® 7.9

    網址:http://isiknowledge.com

    金珊資訊有限公司http://www.csis.com.tw

    http://mc.xjtu.edu.cn/old/keyan/WebofScienceA.doc

      

     

    18 July

    交通部教育系列高级职称评审会残忆5

     

    交通部教育系列高级职称评审会残忆5

                   苏州评审会—1995      

     

     

    苏州评审会,是笔者参加过的交通教育系列高职评审会的最后一届。我们大连的全部评委乘船到上海。先在广东路外滩的上海海运局稍事休息,吃午饭。然后乘大巴到阳澄湖大酒店住宿。这酒店位于上海与苏州之间,是个乡间休闲酒店,其经营可能与海运局有关,作为评审会议地点,条件还算可以。在此开会的主要原因,笔者猜想可能主要是为了节省开支。

     

    正如笔者在博文“再吃白水鱼”中说的,参加那次评审会,笔者把术后不久的老伴也带出去散散心。她的一切费用自付。到了阳澄湖大酒店,我开会,她每天在酒店附近活动,作郭林气功。

     

    这次会上,我的一项重头“表演”就是力挺DMU的申报者任光。后者那时刚从Norway回国不久,他在挪期间获NTH博士学位,并进行了一段时间的博士后研究。评审中,贾对任光的四点推荐意见:

     

    ·拳拳报国心;

    ·高水平的学术著作,有两项,一项著作便是他的在西方正式出版的博士论文,另一项是回国后出版的《学习C﹢﹢的最佳途径》;

    ·高水平的国际学术论文,主要有两篇,均为在国际刊物上发表的;

    ·高超的解Navier-Stokes方程的算法,使原来只能在大型计算机上实现的任务,可轻松地在微型机上进行,这项工作是创造性的,获高度评价,…。

    贾附带说的最后一句话:Dr. R如能获评教授,将对我们研究室的发展起重大作用,望

    各位评委给予关照。

     

    笔者的推荐在会上得到较热烈的响应,因为有的评委涉猎过计算流体力学工作,知道

    其中的份量。结果,任光以高票获准教授任职资格。近来谈到这件事,我的朋友、当初的评委吴恒教授说,他当时对此很感动的。感动什么?我没好意思问,我想不外乎感动于任光的研究成果好,再就是笔者的推荐卖力,…。

     

       此事之后,笔者与Dr. R在学术思想上存在着较大分歧,这在“我与梁德群教授的

    交往”一文中已约略谈到了一些,此处不必细贅。然而学术观点不一致,并不意味着

    “全掰了”。各持己见,好聚好散,强求一律,才会发散。为了减少磨擦,避开矛盾,笔

    者主动提前辞去了“航海动态仿真与控制实验室”主任一职。总之,笔者与Dr. R一直

    保持着互相尊重的关系。这是后话。

     

    评审会中间,上海海运学院宴请全体评委,地点在苏州胥城大酒店。酒店场面挺大,宴会规格挺高。每位来宾的座位都有名牌标识。笔者在大厅里找自己的名字半天无果,疑虑中又到临近的小包厅寻找,见“贾欣乐夫妇”坐席的字样赫然在目。原来我俩被安排在与部级及校级领导在一起,不禁受宠若惊。同桌的有李连亭副校长,交通部教育司王处长(女)…等权威人物。这是我的师弟、上海海院副院长李杰仁的好意安排。记得该店传统菜-叫花鸡受到推崇,…,具体菜肴,见如下宴会菜单:

     

    羊糕顶盆     捌位冷盘    当朝一品    罗汉大虾   砂锅生敲    带子甲鱼  

    蟹粉白玉     富贵有余    生煸时蔬    竹荪银鱼球  肆道精美点

     

    宴会气氛热烈。

     

    会议过程中还组织大家游拙政园,赏江南园林美景。笔者为爱妻拍照时不慎踩了草坪,被罚两元。草坪应怎样保护?这样作法,当时余以为未与国际接轨;现在您到任何地方旅游,再不致发生这样的笑话了。期间,DMU校友、原大庆61油轮电机员李芳勤请大连参会者-周玉钦,吴恒,殷佩海,夏国忠,关正军,贾传荧,贾欣乐,阎观月,钱耀南,会计小X,10人游虎丘,观虎丘塔,然后饭店聚餐。“小李”派车来宾馆接送,大家相聚甚欢。照相片一张。此外,会议中间,还安排大家游太湖江心岛,吃白水鱼。已记。

     

        临行前我去结账,付老伴的食宿费用。谁知那位管事的年轻朋友对笔者却大表同情:“你们知识分子,挣钱不多,你妻子又有病,…;不如这样吧:我的一位同事,有事回上海了,我可以用变通作法,以他的名额给你夫人的食宿费全报销了,你呢,只要将会议赠品—一件毛衫交给我,就一切OK了,好好考虑一下,愿不愿意?”我一听大喜,立即说:“您想的太周到了,太感谢了,就照您说的办。”回来告诉妻,她也高兴。从这件事进一步感受到上海人的富于爱心并且精明过人。

     

    会后仍用大巴将评委送回上海。大连评委住上海海运学院招待所。第二天,安排我们参观东方明珠。接下来笔者带老伴去南京路游玩,晚饭在南京西路上一家开张不久的“台湾牛扒”店吃牛排套餐,外加咖啡,两人用去218元。这是笔者在国内头一次吃牛排,心情挺激动的,我还以为要花35百元呢。再说,要不是改革开放, 哪能享受这样的美食呀—今天您上街看看,各种咖啡语茶、西餐馆连锁店比比皆是,大家收入也提高了,到饭店吃个中式或西式午餐,那不算什么,对不对。

     

    回程我与妻单独行动:转道北京去看望女儿一家。还是任上海海运学院副院长的师弟李杰仁,安排小车送我们到虹桥机场,临行前还同车送了一程,才离去办公,使我俩倍感亲切。

     

     

     

     

    17 July

    交通部教育系列高级职称评审会残忆4

     

    交通部教育系列高级职称评审会残忆4

     

     

                上海评审会1994

     

       

    到了1994年的上海评审会,评审组成员变成了:大连的 司玉琢,吴兆麟,夏国忠,周玉钦,贾传荧,贾欣乐,吴恒,殷佩海;上海的 王世远,李杰仁,沈鼎新,任兴源;武汉的高孝洪,钱耀南,熊前兴,齐老师;厦门的 李连亭,庐长耿,翁老师;广州的 缪德刚,…。

    评审会在上海海运学院“外招”举行,开会、办公条件还可以;住宿、餐饮等项也过得去;特别是“技术服务” 方面做的很不错。

     

    凌锡煌的评审资格问题    此次会议依常规进行,笔者并没有留下什么特别的印象,但有一件事情除外,那就是有关凌锡煌老师的教授职称问题。

     

    凌锡煌,上海人,留苏,列宁格勒动力学院本科毕业。回国后,一直在大连海运学院电子系任教,教授的课程为无线电发设设备等方面。后为照顾其两地生活的困难,调到上海海运学院任教,教授雷达等课程;中间还到英国做过访问研究。在我的印象中(不少人都这样认为)老凌的业务与科学基础是蛮棒的。此次在上海开会,到会的第二天早饭后,会议前,大连来的评委们在校园内遛弯儿,见凌锡煌急急忙忙的样子,原来是12节要讲课。寒喧过后简单聊几句,得知,他正是这次申报教授,不过在院内评审时就没过关:刚好得半数票,没达到“入围”标准,…。

     

    我们这些“大连朋友”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儿—凭老凌的水平,不至于如此“惨”吧?可这是人家上海的“内政”呀,过问不得的。后来不知哪位(肯定有一定身份)还是把这个意思委婉地转告给上海海院有关方面。您得服气,人家上海领导就是灵。极快地做出决定(好象开了全院职称评定会议),达半数票者也可上报部评审会。这样凌锡煌在交通部高级职称评审会上,以高票通过教授资格认证。笔者觉得这件事处理得好,符合人性化管理原则与和谐社会理念。

     

    上海海运局宴请评审委员      记得是在延安东路一家饭店举行,场面并不大,但餐饮水平颇高。一些饮料笔者是第一次喝到,一些菜肴是第一次吃到。象“龙虾五吃”,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笔者又做了一回“洋盘”。

     

    临了,海运局还赠送各位评委每人两张音乐光盘:“海之诗”;“山之诗”。当时笔者还不知光盘是何物。直到最近制作视频时,才回头仔细听了一下,都是些蛮好的外国歌曲。

     

     

    评审会上拍了两张照片,一张是全体评委照,另一张是机电组评委照。

     

     

     

    16 July

    交通部教育系列高级职称评审会残忆3

     

     

    交通部教育系列高级职称评审会残忆3

                   武汉评审会1993

     

     

    该次评审会在武汉交通科技大学校招待所举行。我和好友、DMU电子学教授袁安存共住一室。他睡眠甚佳,可以整夜不醒;我呢,要起夜数次,见那些老鼠满地乱跑,睡意更加消退,…。失眠症困扰了我一生,但除了20022004真地“病得不行了”之外,其余时间,不管晚上怎么睡不好,白天还是蛮精神的—见我的人都这么说。

     

    熊前兴参评资格问题   

     

    熊老师时任武汉交通科技大学计算机系副系主任,湖北省暨武汉市计算机学会常务理事。他在交通部教育系列高级职称评审会上申报教授,受到部分评委的质疑。部评审委员会责成以笔者为组长的任职资格审核小组进行考核,大家的意见基本一致,认为该申报人在将计算机技术应用于水运交通领域,进行了较有成效的工作;大多数人同意接受他的申报。

     

    第二天在向部评审委员大会做汇报时,笔者突然心血来潮,引用了模糊系统的隶属度函数概念,说明审核小组拟同意他参评的理由:“熊前兴的情况类似于1991年大连会议上的沈康辰。用模糊系统的隶属度函数来衡量,如果说沈康辰的材料(处于交通系统范畴)的隶属度为0.3的话,那么熊前兴的隶属度应该为0.4,…”(我的话外音:既然当初沈能够参评,那末,这次熊前兴更能参评)。我的话还没说完,评委之一、DMU副校长吴兆麟马上抢过话说:“大家听到没有?贾老师是不好意思直接说不同意;但他的结论再清楚不过了:0.4还没过一半,很明显熊不能参加评审,…。”这下可把我“雷”到了一个难堪的境地!

     

    我尴尬地立即开始解释:“对不起,怪我的汇报不准确,引起了误解,前面我说的作废。实际上,我们审核小组大多数同志认为熊前兴同志符合申报教授的评审条件。”这样,吴校长的口吻也放松了,事物总算归还了本来面的目。熊前兴老师也在接下来的评审当中通过了教授资格认定。并且,从下一年度(1994)起,他也成了交通部教育系列评审委员会的委员。会后有的审核小组成员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我说:“贾老师,您的发言都把我们弄糊涂了!”您说我的问题严不严重?严重!为什么呢?第一错,我把本来的清晰化问题作为模糊问题来比喻,画蛇添足,徒增麻烦;第二错,我自己还未弄明白的概念,硬要拿来哗众取宠,险至贻害评审过程。

     

    有一点,可能网友已发觉,在我经手审核申报教授资格的三位老师:沈康辰,刘惠枝,熊前兴,全部及时通过资格认证,及时地获得教授头衔,并在其后的工作中做出了很大贡献,这对国家的交通事业是个巨大的推动。笔者为能将有用人才尽快推向社会岗位,尽一点微薄之力,而感到快慰。

    游武汉风景    武汉是历史文化名城,呈鼎足之势的武汉三镇,据长江之险,为九省通衢的交通枢纽,名胜古迹不计其数,兼有江、湖、港、桥之多元景观文化特色。会议组织者做到了以最少的时间,让各位评委在游览中获最大的收益;当时游览过的地方有:黄鹤楼;归元寺;东湖与毛泽东旧居等。笔者文采贫乏,知识有限,想以自己这枝秃笔,对游过的各景点作详实、传情的描述,确实难以为之;好在关于那些风景的文章,网上、书本里已是汗牛充栋,不胜枚举,用不着笔者再献丑。笔者在本文中,只是添上极粗糙、乏味的几笔,回放、补记当时还觉得有些感触的经历。

     

    ·东湖宾馆招待会  东湖景区有着浓郁的楚风楚韵景观;东湖一年四季风情万种,春来山明水秀、鸟语花香;夏季万人湖滨戏水,南国海滨风光;秋天枫叶满山红遍,桂花十里飘香;冬来则万千候鸟,满湖觅食欢唱。我等游览时正值秋冬之交,东湖景色别有一番韵味:烟波浩淼,水天一色,给这座全国最大的城市更添加了几分大气。

     

    位于湖边的东湖宾馆,以其华贵、高雅的身份,迎来了交通部评委这批极普通的客人,这是会议主人武汉交通科技大学宴请会议成员的地方。这次宴会的菜谱以及笔者享受美味的感受,已在我的博文《泛谈“吃”》中表露无遗。但其中有一细节,本文予以补上:我的好友、武汉交通科技大学教授王贵义的儿媳,就在该宾馆任配餐师,正是由于这层“内部关系”,由于她的精心设计,方能使得那次宴会的效果更加达到极致。席前,她还面见诸评委,欢迎大家的光临,赢得大家的热烈掌声和谢意。

     

    ·游归元寺    该寺为全国重点佛教寺院。这里古树参天,花木繁茂,泉清水绿,曲径通幽。同游者还有DMUM老师(船舶电气学科评审小组成员,非评委),他不断地规劝笔者,买贡品、烧香拜佛,图个吉利平安;无奈笔者不为所动。M老师可不是一般人物,表情神秘兮兮的,总说他有“透视功能”,可看穿你的身体内脏,知道你那儿有病。这一招还真有吸引力:个别评委与其共居一室,仔细求教养身之道。那天从归元寺出来,M老师仙风道骨的派头,让一位小尼姑也摸不着头脑,向请教:“我是还俗好呢,还是继续在此修练下去?”你说神不神?

       

       在归元寺与好友钱耀鹏有一张合影。

     

    ·游黄鹤楼      黄鹤楼为江南三大名楼之一(其它两大名楼分别是湖南的岳阳楼、江西的滕王阁)。笔者以为,楼内最有价值的诗篇当推崔颢的《黄鹤楼》:“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 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 孤傲狂放的李白,见了这样的黄鹤楼绝唱,也只得服输停笔。

     

    在此与同窗陆信有一张合影。此外,游览中有一张全体评委的相片。一并上载。

     

     

           

     

     

     

     

     

     

     

     

     

             

     

    12 July

    交通部教育系列高级职称评审会残忆2

     

    交通部教育系列高级职称评审会残忆2

     

                       厦门评审会—1992

     

    记得那是1992年的11月,大连已相当冷了,但到了厦门,气候却是湿润、温和,感觉异常的惬意。树木一片葱绿,到处还开放着鲜花,与春天差不多。我的朋友贾教授,穿着一件皮夹克,热得已经有点吃不消,张罗着要买一件棉布上装,看了许多摊位,还是没找到中意的。我俩睡一个双人间,每天早起,都一道爬山锻炼。我手里拿着个迷你短波收音机,听个VOA Special English 什么的,他呢,好象也在背诵英语单词等。总之,我俩都不闲着,有功夫就学点东西,人称DMU“二贾 ”。我俩的关系,见拙文“A Short Story about 3J’s of DMU”。

     

    1992年厦门评审会,评审委员有:杨烈宇,陈祖慰,张则谅,吴兆麟,吴景宁,沈康辰,杨守仁,李杰仁,高孝洪,王呈方,陈震霖,袁安存,钱耀鹏,贾欣乐,方祥麟,孟宪法,贾传荧,缪德刚,钱耀南,翁老师,庐耿中,蔡美昂,方乃正,…。

     

    该次评审会,有好几件事情在笔者的脑子里印象深刻。其中,两件与评审本身有关;另外两件事却与评审没有直接关系。下面分别叙述之。

     

    DMU的滑铁庐  一般来说DMU,即大连海事大学,作为交通系统院校的“大哥大”,各项工作都应做地出色一些,给弟兄们一个好榜样。可这次的高职评审会,却暴露了 DMU的准备工作存在漏洞:一些参评教授的老师材料不全—主要是缺少英语考试成绩。对此,DMU师资处负责人S给出的理由是,这些参评老师工作太忙了,暂无时间参加外语考试,…。

     

    评委会领导小组经研究,给出如下答复:外语成绩为参评必备条件,等这些老师何时“不忙”,取得外语考试成绩后,再来参评,…。DMU师资处被抽了一记软鞭子。作为主管师资工作领导的吴校长甚失面子,在公开场合,就将S处长斥责了一番:怎么搞的?竟然有这么多人因参评资格不过关而“被刷”。其实要再追问下去,就该轮到吴校长自己了:怎么搞的,存在那么多问题,您作为主管领导,居然事先毫不知情,…。S因此事,不久即被调离师资处长岗位。

     

    刘惠枝参评资格问题的论争      其实哪次评审教授都存在关于个别申报者是否具备参评资格的争论。1991年,关于上海海院沈康辰参评资格的争端便是典型一例。这次问题出在大连的刘惠枝身上。仔细查看就不难发现,刘惠枝与沈康辰的情况十分相似:两人都是力学研究生出身,又都在一定程度上从事了与海事专业相关的教学和科研工作。

     

    在这回的评委辩论中,持反对刘参选意见的主要是C委员,发言支持刘参选教授的主要是J委员。这两位昔日的同窗,C呢,有些校长的威风,J呢,虽已花甲之年,仍然气盛;为了“真理”和“面子”,双方各执己见,言词有些激烈,气氛有些紧张。以至于副主委张则谅提醒:大家发言要站在公正的立场,抛开本单位的利益,…。有的评委规劝,别冲动(当时还没发明“冲动是魔鬼”这句名言)。

     

    这事最后由评委会主任委员杨烈宇先生拍板解决:全体评委投票确定刘惠枝可否参选,结果是正面的。刘惠枝在此次评审会上获得教授任职资格,她是DMU轮机系的第一位女教授。

     

    事后为缓解C/J之间的“矛盾”,主人做了两件细心的“工作”:①安排评委中的 “DMU 51级”同学拍照,CJ各坐在两头数的第二位;回头看看,当时大家精神头儿都挺足的,怪不得争论得不可开交呢。②在XX大酒店的招待宴会中,特地将CJ安排在同一桌,大家喝了点儿酒,碰了碰杯,那些不快,早就烟消云散了。

     

    杨烈宇先生与江之京女士结婚50年金婚纪念会/陈祖慰院长及孔丽君女士结婚35年纪念会   

    杨先生德高望重,身居要职,当时已是第七届全国人大常委,夫人江之京女士恬静嫻淑,

    文思泉涌,时值两位50年金婚之喜;DMU陈祖慰院长及夫人孔丽君女士也来凑热闹,要同时庆祝自己的结婚35年纪念日。这对于厦门航院可谓是一个向评委正副主任示好的绝佳机会,由时任院领导的DMU毕业生精心安排,可能还有DMU某些“紧跟人士”的“献计献策”,一个祝寿典礼颇为令人回味:

     

     两对伉俪沙发上端坐,评委会中的DMU人员,还有厦门航院的不少DMU毕业的徒子徒

    孙们,排成长长的队伍,鱼贯而入庆寿大厅,每人到“新人”近前,讲几句祝贺之词,被分给一份蛋糕,然后离去享用。如此,继续进行,…,直到结束,场面很热烈的。据说杨先生现场赋诗,陈院长讲恋爱经过,这两点笔者全不记得了,是好友老袁今天告诉我的。

     

       笔者当时心里感到这个形式好象有点不对味儿,是否恭维太过了。如果改一下形式,

    例如“圆桌会议”的形式,甚或自助式,…,会不会更好一些呢?今天想一下,觉得自己那会儿是瞎挑剔,管它什么样的场面设计,只要“新人”高兴,拜祝者情愿,就算巨大的成功—马后炮。

     

    游鼓狼屿,遥谒郑成功雕像,大型宴会   会议组织者总会安排一定的休闲活动,让评委们放松心情,消除紧张工作带来的不适,享受一下当地的美景美食;也让评委们感受到“地主之谊”的温暖,从而对“当地人”的效率另眼相看——这是惯例,哪年会议,这件“公关”事情都是马虎不得的。不过厦门人做得尤为出色。

     

         游鼓狼屿,遥谒郑成功雕像,笔者感到没什么太多好写的。至于在XX酒店的大型宴会,其中笔者认为较精彩的场面,此前已在博文《搞科学的也应懂点儿艺术》中谈过了,此处不赘,免得浪费读者时间。

     

     

     

     

    10 July

    交通部教育系列高级职称评审会残忆1

     

     

    交通部教育系列高级职称评审会残忆1

                          概况

     

    残忆,即断断续续、星星点点的“点滴回忆”的意思。因为时间已久远,许多往事,难于记得那么清楚,只能在某些特别的“点”上,稍能尽量找到脑袋里的一点影子;此外,我还就历届交通交育系列高职评审之事请教了一些朋友,如李杰仁,钱耀鹏,吴恒,袁安存等。以此为契机,写出几篇短文,用于纪念当时与同行、同事、朋友共同度过的时光,共同花费的努力。

     

    既说是“残忆”,那它就不系统,不严密,行文拉拉杂杂的,网友恐怕也没有兴趣浏览。为了弥补这个先天缺陷,笔者采用讲“故事”的方法,挑一些还能想得起来的、多少有点意思的情节说一说,但要保证符合事实,不能“戏说”或“瞎说”;更不能伤及朋友、同行的感情。这一点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笔者尽力为之。其实笔者的话只是一家之言,一孔之见,大家也别太当回事儿。

     

    改革开放以后,直到90年代,在交通部范围内,各类技术人员的高级职称评审,都是统一进行的。笔者是在1986年当上了教授以后,才进入“交通教育系列高级职称评委会”,担任“机电评审组”的评审委员的。记得我一共参加了五次评审会:1991年,大连评审会;1992年,厦门评审会;1993年,武汉评审会;1994年,上海评审会; 1995年,苏州评审会。苏州评审会是交通部组织的最后一届教育系列高级职称评审会议,之后各院校有权自行评审教授。

     

    交通教育系列高级职称评审会一般分为两个专业组:机电组,航管组。前者除经典轮机、船电等学科之外,还包括自动化、计算机等学科的教授资格评审;后者则除了经典的航海、无线电学科之外,还包括港航管理、航政等学科的教授资格评审。评审委员由交通部教育司出面,聘请有关院校的学术领导、知名学者担任,每年都下文公布。

     

    评审委员会设主任委员一人,副主任委员若干人;委员约2030人。两个专业学科组各设组长一人,副组长12人。申报者的“材料” 首先由专业学科组予以评审,并投票表决。获通过者,最后经全体委员会投票表决,获票半数以上者通过教授资格评审,由交通部下达“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部专业技术职务资格证书”-教授职务任职资格   

     

     

     

     

                           大连评审会—1991

        

    该次评审会在大连海运学院的“三千五举行。这是笔者五次参加这类评审会的第一次。说起大连海事大学的“招待所”被称为“三千五”,外来人听了,简直是一头雾水,实际上它就是一个“绰号”,因为该招待所建筑面积占地3500,故得名。后来为招徕顾客,提高档次,又称之为“国际海事公寓”。总之,三千五也好,国际海事公寓也好,就是一所不大不小,水平一般,设施平平的大学招待所而已。

     

    评审委员每年都有一些变动,但“基本阵营”不变。以本年度评审会为例,参加机电评审组的成员大致有: 大连海院的钱耀鹏,贾欣乐;上海海院的李杰仁;武汉水工的朱国伟,高孝洪,王呈方;武汉河专的陈震林,孟宪法;青岛远洋船院的张克仁;厦门航院的庐长耿,翁XX。参加航管评审组的成员大致有:大连海院的陈祖慰,司玉琢,袁安存,杨守仁;上海海院的张则谅,沈康辰,任兴源;厦门海院的李连亭。杨烈宇教授任主任委员。交通部教育司司长及副司长程景琨,参会指导;交通部高教处副处长萧宝家任评审会秘书。

     

     

    沈康辰问题

     

    在诸多的参评者当中,上海海运学院沈康辰的教授参评资格受到了一部分评委的质疑。沈康成也是该次评审会的委员,时任上海海运学院副院长。问题主要在于,沈康成的上报材料,是否符合“航海类”专业的评审范畴。

     

    评审委员会成立了以笔者为组长的特别审查小组,来解决这一问题。我记得,参加这一小组的,有李杰仁,钱耀鹏,高孝洪,…等委员。审核了他的申报材料,大家一致认为,从“大航海”的视角,沈康辰同志的主要工作,还是在海事科学与海事教育的范畴之内,评审委员会应接受他的参评申报。从而结束了这一争论。

     

    投票结果,沈康辰通过了教授资格评审。

     

     

    下面是笔者从互联网上下载的关于沈康辰的个人简历(2007年版),以及沈康辰在1991.12以前发表的论文标题外加刊物名称。原始申报材料已无法获得。但笔者认为,这些资料与他当时申报的主要材料基本上是一致的。

     

     

    ⑴沈糠辰的个人简历

     

    沈康辰,毕业于华东水利学院水道与港工专业,工程力学研究生学历。1966.91979.12历任重庆交通学院,重庆建工学院教师、讲师及副教授。1981.81983.8,美国卡内基梅隆大学、美国佛罗里达大学访问学者。1982.81985.1出任重庆交通学院副院长。1985.21988.2上海海运学院系主任,总支书记,(副)教授。1988.31991.11,任上海海运学院副院长,(副)教授。1991.121999.4,任上海海运学院院长,教授。1995.5起,任上海海运学院网络计算研究所所长,2004至今,任建研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总工程师。

    见下列网址

    http://www.hkexnews.hk/listedco/listconews/sehk/20070430/LTN20070430201_C.pdf

     

     

    ⑵沈康辰的论文2001年以前发表)  全部资料取自CNKI搜索

     

    ·簡支边等曲率扁壳的簡化計算

    沈康辰        河海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     1963年第01

    ·用位移法解弹性基础梁的探讨

    沈康辰        河海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     1965年第01

    ·工程应用软件开发方法

    沈康辰        交通与计算机     1986年第04

    ·智能工程规范管理系统

    沈康辰 吴钦藩 朱帮银        计算力学学报     1989年第02

    ·工程数据库语言COHORL

    沈康辰        交通与计算机     1989年第04

    ·面向对象应用技术的新进展

    沈康辰        智能技术应用与CAD学术讨论会     发表时间:2000-04-01

    ·安全管理体系的计算机辅助审核技术研究

    陈伟炯 沈康辰 苏飞        中国安全科学学报     2001年第01

     

    附:参考资料2001年以后发表)

    ·面向对象的知识库技术

    许锡春 沈康辰        交通与计算机     1992年第05

    ·面向对象的技术在工程数据库设计中的应用

    沈康辰        计算机辅助工程     1993年第03

    ·深化教育改革 提高办学水平

    沈康辰        交通高教研究     1994年第02

    ·中国航海教育与船员培训

    程景琨 沈康辰        航海教育研究     1994年第03

     

     

    沈的“回报”

    此次评审会后的第二年,沈康辰即被任命为上海海运学院院长(上海海事大学校长)。

    在历次的“交通教育系列高级职称评委会”上,笔者都要和沈校长见面。隐约感觉,以沈校长为首的“上海派”和以司玉琢为首的“大连派”暗里或明里叫劲。但自己心中明白,这类事情,绝不是我这个一般教师应该过问的。你们斗你们的,没事干什么?

     

      事有凑巧,1997年,我和老伴到杭州游玩回上海,就住在上海海事大学招待所。回连那天上午,在院内马路上碰到沈校长。他本来就英俊魁伟,现更显年轻白净,不愧江南才子仕途得意之形象。寒喧之后他问我现在干嘛,我说马上乘船回连。问:车子叫了没有,我说已与车库联系了自费用车,一会儿就走。互道珍重之后,沈校长没再说什么。

     

    那小轿车准时来接,司机说,就不必过江了,高阳路码头一带很挤的,就送您到其昌栈轮渡码头罢,渡过江去就是大连码头。我说这样甚好。下车我拿10元钱付车费,谁知他执意不收。我说哪能白拉呢,交个朋友,你也得收钱。他说的更好:交朋友更不能收钱。可这笔费用到底谁出呢?我这个不太灵光的脑袋后来总算想出来了:沈校长“付钱”唄。对他来说,这只是举手之劳—一个电话就够了。关键是人家事情处理得恰到好处,让你知到对方是在关照你,但又使你不但不尴尬,心里反倒觉得有点舒服,还有点佩服:“人家到底是大学一把手,连这点芝麻小事,做起来也滴水不漏。”

     

     

     

     

    03 July

    逛外文书店

          

    逛外文书店

     

    对青年人来说,不同历史时期,有不同的“玩儿酷”的方法、形式。

     

    当代青年,领着女友,或者一个人自己也成,上餐厅吃些牛排什么的;到夜总会蹦迪,跳街舞;看个进口电影,逛个图书城;骑着摩托,或者就开小轿车,出去兜风;再高雅一点,到风景名胜之地旅游,看些时尚的文艺表演节目,…,都是相当不错的选项。

     

       5060年代的年轻人,特别是知识阶层,可没有那么多的选择。但他们也有自己“玩儿酷”的方法。笔者就“发现”一种,那就是逛“外文书店”,例如北京王府井,大连天津街,都有专门的外文书店。最不济,在新华书店内部也开设个外文部。

     

       一般地,在外文书店一楼,都卖些正规出版的外文书籍、中外文词典、中外工具书等出版物。而在二楼会开辟一间“影印外文书”屋。 所谓影印外文书屋,不如说是影印英文书屋,因俄文书已绝迹,德文书只占极小部分,绝大部分是英文书。屋内书架上,会按照学科门类,按部就班地摆放各种影印的科技图书,整齐有序,琳琅满目。视原书的质量及版型,影印书也分平装和精装两类。那时中国还不讲究或不承认知识产权(图书版权),故影印/复印外国的图书可说是大胆为之,其规模甚大,已形成一种“产业”。但你无代价地翻印人家的图书,无疑是不怎么光彩的,所以有关部门还是相当地注意“屏蔽”,采取“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策略:对阅览者/购买者做出某种规定与名额限制。此时如能拿到一张“影印书阅购证”,确实还是觉得有点得意的,笔者就属于这种情形。

      

    有资格、有胆量敢进入影印书屋,说明你英文水平(至少是“读”的水平)不错,你的科学技术水平也可以,总之,属于“精英”一类人才吧。故而屋内的读者脸上都隐现出某种清高、自持的表情,尤其是对彼此尚未相识的“生人”更为明显,这恐怕就是知识分子的某种程度的“文人相轻”,说玄了,也就是“酷”吧。时间长了,大家都有点熟了,甚至与“屋”的管理人员也熟了,那气氛就轻松多了。一进屋,大家点头打个招呼,便一付急于发现新大陆的架势,去那与自己相关的书架上“掏宝”去了。当“发现”喜欢的书籍,拿到柜台上一放,对会计员说:“这本书我要了。”那时的心情真的非常“爽”。

     

    书屋的中央放着矮桌,四周围着沙发,矮桌上面摆放着出版书目预报,读者可按此预定影印书。笔者的两本Goldstein, Modern Developments in Fluid Dynamics便是以此方式购得的。

     

     

     

     

     

     

     

     

     

     

     

    01 July

    常怀感恩之心(II)

     

    常怀感恩之心II

     

    此部分内容是笔者想到用“常怀感恩之心”的标题写点什么的灵感之所在。

     

    这次DMU百年华诞(200966日),许多老师、同学、同事、朋友,从全国各地赶到大连,参加庆祝会。其中不少几位,曾给笔者以教育和帮助。真是见面思情情更浓,相遇感恩恩逾深。会面过程中抓紧与他们拍了一两张合影。我想就相片上的每位,说说他们曾给我的帮助。

     

    三人相片中左起第一人为钱耀鹏,我在DMU的同年级同学,好朋友,好同事。刚从DMU毕业时,我和他共居一间教工宿舍,彼此感情甚笃;他教我的一些上海话,现在有时还能派上点儿用场呢。

     

    钱曾任DMU教务处处长,图书馆馆长,法学院院长,教授。有些年,每当我与妻吵架或出现矛盾时,都会到他家寻求解决办法。在他和其夫人的规劝、开导之下,最终总能收到化干戈为玉帛,化撅嘴怒为咧嘴笑之功效。我们的婚姻由风波逐趋平稳,耀鹏兄嫂功不可没。

     

    在我任计算机与自动控制系系主任时,在职称评定方面,钱作为教务处长,从名额分配等方面对我的工作都给予尽可能的帮助与支持,减轻了我的压力。退休后,钱兄仍惠我良多。

     

    三人相片中左起第二人张克仁,曾任DMU轮机系党总支书记,之后曾任青岛远洋船员学院党委书记。现仍活跃在海运教育事业当中。老张与我共事多年,他待人诚恳,谆谆善诱,从不摆“书记”的架子。特别是在19791980年代,我在是否要出国到挪威作访问学者问题上,举棋不定。是老张,给了我耐心的启发与帮助,终于打消我的顾虑,使我踏上征程。每次我到北京办手续,老张均派轿车,并亲自到火车站送行,给我以巨大鼓舞,今日回想起来,倍感温暖。

     

    五人相片中左起第一位为浦宝康,DMU教授,轮机系控制教研组最老的先生,曾任中国驻IMO专员。浦老师的英语水平很高,对我的帮助较大,现他仍是DMU退休人员英语角负责人。1972年他带我们到上海出差,回程经天津返连。那时我的修养差,动则发“小孩子”脾气,浦老师一路关照,还请我到“起士林”吃饭。那道奶油汤令我至今记忆犹新。浦老师老当益壮,长者之风令人钦佩敬仰,每见之,总要多谈几句,从中获益匪浅。

     

    五人相片中左起第二位为朱国伟,我们在DMU读书时的“船舶内燃机”课主讲教师,曾任武汉交通科技大学校长,教授,博导。朱老师的学术水平甚高,政治修养同样了得,是红专结合典型。又是反对学术造假、反对伪科学的斗士。

     

    五人相片中中间的一位卓东明,曾任广州远洋运输公司船机处处长,中国远洋运输总公司总工程师。卓总在笔者女儿调动工作过程中,曾给予有效帮助。笔者在与卓总的接触过程中,还有如下一段故事。

     

    1973年冬,广远公司进口一艘符合“机舱无人操作”规范的全自动化船舶“广和号”。轮机长是DMU毕业生、名牌老轨陈冠峰。为协助消化该船的“高”技术,广远邀请了几位专家,到该船上调研。记得有:上海船舶运输科学研究所杨柏生,陈必寿;大连海运学院朱绍庐,贾欣乐,…,共5人。历时半月有余。该事结束后,朱、贾应卓总要求,继续留在广远,将船上关于主机自动遥控及电站自动化的德文说明书译成中文,又用去约20天。

     

    工作全部完成后,卓总请我们两位到他家吃饭。我这个东北人还是头一回到广州人家做客,难免出些洋相。说是吃饭,只见丰盛的菜肴,饭桌上却没有饭碗,为难之际,小声请教朱老师:咋办?他同样小声告诉我:先喝汤,喝完了,饭碗不就有了?后来接触西方生活方式,吃西餐时,也是先喝汤。不知是广东人学西方人,还是西方人学广东人?或是两者不谋而合?

     

    还有一件“皮大衣”的故事。文革后我将爸爸的一件皮袍到上海小服装店吊了个蓝咔叽布活面,做成了半身短大衣,做工好,外观挺时尚的。我穿着这件大衣到了广州,天气热的不行,全部衣服差不多脱光了—只剩下一件衬衣。我将这件皮大衣放在招待所床铺枕头下面,就急忙登船了—反正床铺也没退,当时我想。谁知半月后下船回所,那件大衣已不翼而飞。自己着急不说,还惊动了广远保卫处,来人调查,问我登船前大衣怎么没放储藏室?我说都到了广远了,这儿就是家,还能有问题?…。那位严肃地纠正:阶级斗争,无处不在嘛。卓总得知此事,细心安慰,还让后勤部门给我配置了一件船员值班用棉大衣,回连途中得以免受寒冷之苦。36年之后再见面,卓总又笑着谈起了那桩彼此都难忘的往事,…。

     

    五人相片中左起第四人徐以介,教授级高级工程师,曾负责上海远洋运输公司船机处工作。在笔者及课题组进行船舶自适应自动舵的研究当中,徐总曾给予巨大帮助。1987年他参加了课题鍳定会;并在我们的自动舵样机在上远的生产船上进行实船试验的实现方面,起到关键作用,于此再次向他致谢。

     

     

     

     

     

     

    常怀感恩之心(I)

     

    常怀感恩之心(I

     

     

    人的一生,离不开父母的养育,离不开老师的教导,离不开社会生活的磨练和人文环境的熏陶,离不开世界经济基础提供的生存条件,离不开工人农民以及知识阶层所创造的文明。没有我们的长辈、亲戚朋友、同事乃至“下级”、各层级领导—一言以蔽之,没有我们所接触的一切人的共同努力,辛苦劳作,这个世界原本不会象现在这样美好。特别是邓的改革开放解除了人们的精神枷锁,胡温的科学发展观与和谐世界理念,带给我们充裕而具有尊严的生活。换句话说,我们的衣食住行,各种物质和文化享受,无不来自他人,来自社会。这只是问题的一个方面—人的社会性之普遍性方面。

     

    问题的另一个方面—人的社会性之特殊性方面。作为社会化的人类的一员,在我们成长、生活、工作之中,总免不了需要并接受某些具体的个人的帮助。这种帮助,或精神,或物质;或巨大,或微小;或直接,或间接;或过去,或现在。这“别人”就是我们特别应该记住,应该感激的恩人。不管怎样,对这些恩人,我们绝不应该忘记,绝不应该在他们的面前,表现出忘恩负义,甚而“牛”气冲天。我们民族有一句古训:“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据说,日本人也挺讲究知恩图报,为回答对自己的帮助,甚至于要向对方谢恩九次以上。这才是懂礼貌,有教养。

     

    可是,当人们官做大了,身价抬高了,经济条件变好了,一句话,“发”了。那他的感恩情结可能扭曲。对曾经施恩于己的人,或因其地位卑微,有损自己形象;或因其不善恭维,不懂拍溜,言词难合己意;或因其思维陈旧,衣着不入时,谈吐不高雅,…,故而对其避之唯恐不及,担心跟这些人挂钩有伤自己的高贵,哪儿还有心思想起人家的种种好处呢—这样的人便是白眼狼,至少是缺乏道德教养,不够真君子,是不足与谋的。

     

    空泛地议论了一气后,说点儿和自己相关的事儿。笔者出生的家庭, 谈不上什么商贾豪绅,它只不过是一个不太典型的农家而已。我的太爷贾成,在辽阳城内开了个小煤厂,在家乡租了点地,顾了几位长工为之种田。挣了点儿钱,就培养许多叔叔辈的人上学念书。不管怎样,家里多少有点书香气息。就是这点书香气息,却给了我巨大的影响,让我有一种梦想—走进城市,走进知识。所以太爷是我第一个应感激的先人。

     

    我的妈妈,给了我一切,她对我和弟弟恩深似海。这些我都写进博客《母亲节想到的》一文里面了。

     

    DMU历届领导的关怀和信赖,DMU和清华各位老师的教导,各位中外朋友的帮助与支持,许多学生的信任与尊重,生病住院时那么多官民朋友给予的亲切探视,…,笔者都尽可能地在自己的博客中表示了感谢之忱。

     

      我的一位远房亲戚姚宗虞先生的帮助,特值一提。在我读初一的时候,没钱在学校住宿,就死乞白赖地求他开恩,暂时在他家住上一段—吃饭不交钱,粮食日后给。说实话,他家也挺困难的,全家四口,只住一间房,太挤了。没办法,我只能睡在大柜顶上。他能答应我的请求,真可说是宏恩大度,一般人很难做到。实在熬不下去了,他老先生就藉他是辽一中敲钟工之便,在理发室给我安个铺位,但吃饭仍在他家;每逢吃好一点的晚饭,他都会提前来告知,叫我早点回去吃。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学期,是我离家进城念书的第一个学期。姚先生对我之恩,永生不忘。

     

      现在我最应该感谢的,当然是我的妻子、老伴—阎观月女士。50年前,她一见衷情,看上了我这个贫寒的小助教。在其家人的反对下,她义无反顾;婚前在我因高血压、失眠症、风湿病住进疗养院,“预后”难卜时,她斩钉截铁地表示,爱我如故。结婚17年后,在我对出国访问打“退堂鼓”时,鼓励我从大局着想的,是她;在我任系主任工作中遇困难,心不顺、情不爽时,给我以安慰的,是她。在《我们的浪漫婚姻》中,笔者写的是婚姻中阳光与快乐的一面,有网友感叹:“太浪漫了!”。可是没有矛盾的婚姻是不存在的。在彼此吵架时,能给予谅解的,只有她。……。她,只有她,甜甜蜜密地,磕磕碰碰地,陪伴了我的一生。常想这一点,才知道如何更加爱护与宽容自己的老伴,才能注意怎样与妻子和谐而快乐地表共同度过短暂的余生。

     

              还有我的两个个女儿。她们的童年,美丽可爱,给我带来了巨大的快乐。她们今日的景况,颇为让我感到骄傲。我最满意的地方,是她们极为努力地工作着,从而为国家和社会创造着财富,也受到同行应有的尊重,并过上了优越、时尚的白领生活,…。小时侯,我教育她们。现在反过来了:她们委婉地告诉我,如何尽到做丈夫的责任,多倾听妻子的呼声。我得感谢这两个孩子,她们真地成熟了。

     

    长久以来就存在一个家庭和睦的法宝,称为“太太定律”,一共两条:

     

    第一条, 太太永远是对的;

    第二条   如果太太错了,参照第一条。

     

        有点令人匪夷所思的是,笔者一位青年网友(女士)也在自己的博客里搜集这样的一些“定律”,说是“备用”。而我则完全不同,特别是今年以来,每天活学活用,挺有效的。

       

    ………………………。

     

    以上只是本文的一个方面,本文更主要的部分见常怀感恩之心(I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