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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May 7年博导生涯中难忘的往事(1)
博导生涯中几件难忘的往事(1)
“博导” ,在今天的中国高校,已经不象15年前那么“高不可攀”了,本校学位/学术委员会就可以审批博导,据说只要是教授,不管论文情况如何,有15万元科研经费,就可以稳做博导。这究竟是前进了,还是放松了要求,我还真不敢妄加评论。 记得1993年底我开始申报博导的时候,我已超过六十花甲子1年,那会儿DMU只有两位博导,一位是大名鼎鼎的人大常委会委员扬烈宇教授(金属学),另一位是轮机工程学科的朱绍庐教授(国务院《船舶与海洋工程》学科评审组成员)。待1994年国务院下达批准文件之时,我已达到62岁之高龄,我为自己真地成了DMU的第三位博导,着实高兴了一阵子,就好象范进中举一样,差一点乐疯了。朱教授对我说:“这回你可以干到70岁了。” 可实际上我最后只干到2001年,时年69岁。这7年的博导生涯,确实不是那么轻松安逸的,有奋斗、有收获也有失败。我感到最大的失败就是我们的研究成果,未能最后形成生产力,可说是功亏一匮。这些我们暂且不去说它。 我想说的是,在我的博导生涯中,有不少难以忘怀的往事,这些事情与海大的发展前进不无关系,说得再动听一些,就是我也曾与DMU的前进脚步同呼吸、共命运,当时确实感受到了领导的帮助与信任,感受到了自己肩上的重任,以及工作中的乐趣。现在捡几件略述于下,以饗读者,并备自己高兴时翻看玩赏。
■申报博导过程中我得到诚挚帮助 (1)研究生部主任杨春龄的帮助 杨教授是我的老师,他学问做得好,受到国际同行的敬重;他气度儒雅,为人正直善良,乐于助人,与我的关系可说是“很谈得来” ,主要是彼此学术观点一致,惺惺惜惺惺。他见我前一届申报〖控制工程〗博士学科点和博导未果,因此建议我1993年转而申报〖轮机工程〗博导。我校已有该博士点,因之他认为这样申报获准博导的可能性要大得多。此时我也不敢再坚持“以我为主”的想法了,只得转而投奔朱绍庐教授麾下。 一天,杨教授与我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老贾,评审会很快就要开了,你抓紧时间到朱老师家里去一次。”我明白,他这是“给我点步:紧要关头需要谦虚老实。”原来,我这个人,自从出国访问回来,开始有些狂放不羁,说话做事把不住分寸,因而颇得罪了一些人,特别是一些老先生。朱教授即是其中之一。到了这个时候,我还能说什么呢,老老实实去吧。去人家家里做什么呢,表明心悦诚服之意也,故而绝对用不着大包小卷的,空手最好,我就是这样去朱老师家的。 (2)朱绍庐教授的帮助 朱教授也是我的老师,我在DMU毕业留校工作第一位接触的“上级”就是他,一直是给他辅导〖水力学〗。他聪慧勤奋,不断追求新学问。他的教学那真叫棒,讲课从来不带讲稿,因此极受学生的推崇。我从请华学习回来之后,又长期与他工作在同一个教研室。文革后我改行搞控制,巧的是,朱先生也改行搞控制,而且很快就做出了大成绩:他领衔研制的微电脑锅炉控制系统技术雄居全国之冠,他也因此获得一系列荣誉头衔。对此我却并不艳羡,依旧我行我素,这本身就是对他的不恭。他游刄有余的人际管理策略,“摆平”各方面的利益,尤其使我望尘莫及。 朱教授见我来了,热情交谈,促膝谈心。他说,如果我原来是在〖轮机工程〗博士点申报的话,那早就当上博导了。这话让我感慨良多,无言以答。朱老师保证要尽力为我帮忙。事实证明,朱老师真有长者之风,大人不见小人怪,确实实践了他的诺言:在会议正式开始之前,他已经先期“做了工做” 。加上其他一些评委(武汉水运科技大学吴秀恒教授,七院二所郑际嘉教授…)的好意协助,使我“当博导”的期望如愿以偿。 (3)司玉琢校长的帮助 司玉琢校长年龄上比我要小不少,他本是DMU航海出身,后我们一起在DMU的英文班学口语。1980年代,我在NTH访问时,他也在Norway,参加由IMO组织的“海上法”研讨班。因此我也可以高攀,算做他的同学了。此后他的事业一日千里,成为国内海上法的首席专家,有名的大律师。 他接任DMU正校长后的第一把火就是对学校的院系分布体制进行了大刀阔斧、雷厉风行的“改革”,把学校的7个系收缩成4个学院:即自控系/船电系→轮机学院;电子系→航海学院;计算机专业/管理信息专业→管理学院。他把这称做是:加强重点专业,突出海运特色。他的这个办法受到不少有识之士(包括我本人)的强力劝告与反对,但他却不为所动,依旧将革命进行到底。这一点以前大家还真没看出来。可见他任副职时善于韬光养晦,不露声色,一旦得势,一鸣惊人。不管怎样,我们做群众的只有跟着领导走的份儿。 在学校改革中百忙的司校长,却对我申报博导的事相当关心。一天路上见到我,仔细了解了申报进展情况;提示我,需要对了解情况的一些评委做些“攻关”工做,别只是被动地等待。接着把我带到科技开发公司总经理杨希学的面前,问他:“贾老师因工作需要,买一些礼品,看你这儿能否给报销?” 杨总经理满口答应。这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特色” ,大家都这样做,你不做,就要吃亏。听说评科学院院士,人际关系也是一种重要资源呢……。这最后两句话是我个人的想法,与司校长无关。 Time is flying.当初给我帮助的杨春龄教授、杨希学总经理早已驾鹤西去,愿他们在天之灵快慰;朱绍庐教授长期居留Canada,愿他身体健康;唯有司玉琢教授事业腾达,如日中天,今天更比昨日风光,愿他的海上法科学更上一层楼。
23 May 母亲节想到的
母亲节想到的
世界上的爱,唯母爱最伟大、最无私、最深情、最难忘。知父母恩应图报,生活当中当尽孝,这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可实际上,儿女对妈妈、爸爸的爱,一般说,程度上、纯洁性上比起妈妈、爸爸对子女的爱要逊色得多。因此才有“儿行千里母担忧,母行千里儿不愁”的俗语。通常要等到父母亲已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人们才会无奈地发出“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孝而亲不在”的哀鸣。 今天(07年5月15日)是母亲节,早饭刚过,上海的大女儿就来电话,问候妈妈母亲节快乐(其实我俩5月12日才从上海回来),下午大连的小女儿特意”来家”为妈妈送来了水果(原本要送鲜花的,但妈妈说还是水果实惠)。两个女儿都知道孝顺,使老伴和我倍感欣慰。
75岁高龄的我也曾为人子,此时不由得回想起自己的母亲,想到她为了把我培养成人,为了实现我“当工程师”的梦想,所付出的超乎常人所能承受的艰难困苦。想到她对我和弟弟的温暖如春的爱护与关怀。也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在妈妈活着的时候许多愧对她老人家的地方,虽说后悔已无法改变现实,但我的心里一直有一种冲动:要把自己的不孝说给妈妈听,祈求她老人家的原谅;把自己的遗憾说给孩子们听,让她们懂得“当拥有时应珍惜,勿因失去而悔恨”的道理。
我出生在日伪统治时代的东北,爸爸是银行雇员,妈妈是家庭妇女,少量认识几个字,她会写简单的信,还是解放后进“扫盲班”学习的结果。幼年时我就知道,爸爸身体不好,差不多三天两头要请病假,或求人代班。等到我8岁那年,他已经病入膏肓,不得已全家回到老家辽阳农村,等候那最后的悲哀时刻的到来。没多久,爸爸就离我们而去,时年妈妈34岁,弟弟仅2岁。孤儿寡母,外加一位过寄的奶奶,一家四口陷入困境。好在尚有祖传的薄田4亩、草房4间(自住2.5间,出租1.5间),靠着妈妈和奶奶两个寡妇勤奋种地(还有银行发的少量撫恤金),勉强维持全家生活。有两件事,我至今无法忘记:一件是妈妈推碾高粱米(通常是用牲口干这种活),累得口吐鲜血;还一件是她割高粱扭伤胳膊。
妈妈作为一个女人,把自己的青春、幸福和关爱,完全贡献给了我与弟弟,贡献给了这个家,终于慢慢地把我和弟弟拉扯大,这其中她所做出的巨大牺牲和伟大奉献,可以说,直到她老人家逝世,我也没有真正体味到它的沉重和辛酸。年过古稀的我,回头想想,我是踏着妈妈用血泪汗所开辟的小路上连滚带爬走到今天的。没有妈妈的坚忍不拔,没有妈妈无比的毅力和勇气,我们兄弟俩想达到现在的境地,只能是白日做梦。
我大学毕业后由DMU保送到了清华做研究生,恰巧弟弟也从辽阳高中考入北大物理系,两个农村穷人家出身的孩子,能在北京的两所名牌大学里转悠,可说是妈妈一生心血的结晶。难怪村里的左邻右舍,经常拿这个说事儿:“看看贾家三嫂,两个儿子,一个清华,一个北大,你说人家是怎么教育的?”妈妈微笑着把这话讲给我听的时候,我知道她此时的心中获得极大的快慰与满足。
我从小身体瘦弱,妈妈看我不适于务农,加上我的天资聪颖,她一直想送我去学徒,将来好当个木匠,吃点技术饭,也可立业养家。我呢,却一心想念书。虽然那时还不懂得“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的深层“道理” ,虽然也没有个确切的奋斗目标,但总觉着有文化就可以过好一点的生活,穿好一点的服装,有好一点的举止。那时我的“理想”仅此而已(什么为人民服务等等,那是后来的觉悟了),所以当大人问我:“‘学生’是甚么意思呀?” ,我会不假思索地回答:“‘学生’就是学习好的生活。”这些想法当然和我的“家庭出身”颇有渊源。尽管我家土改时划为贫农,还分进了7亩地,但我的父辈,十来个堂叔,只有一位是农民。余下都“在外面做事” ,其中一位还当上了黄埔军校的教官,官阶高至上校;有一位是小学校长;一位是美术教师,……。他们就是我的活样板,对我的世界观的形成,起了潜移默化的影响。
1945年,我小学毕业,正赶上日本鬼子投降。这时辽阳市各中学开始招生,我得到消息,赶紧跑去参加了辽阳一中的初中入学考试,没费劲儿就被录取了。回到家,一见妈妈我就哭了。妈妈知道儿子的心思,她把我搂在怀里,说出了令我刻骨铭心的一句话:“孩子,妈知道你想念书,妈再苦再累,也要供你上学。”自此我就开始了漫长而艰辛的求学过程。住宿没有钱,我就走读,辽阳城距我家30里,每天早晨,妈妈4点钟就起来做饭,我必须在5点之前出发,这样路上走整整3小时,方能在8点钟赶上上课。那时我是虽苦尤荣,帽子上缝个“中”字徽章,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晚上回到家已是6点多钟,爬拉几口饭马上开始做小代数作业,什么“++→+,+―→―,-+→-,――→+”我好像进入了一个神奇的世界,在混暗的油灯下,不知疲倦地吸吮着知识的乳汁。妈妈就坐在我的旁边相伴,不顾第二天还得起早做饭,还要整天在地里劳作。
我走读实在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就用1斗高粱米换来个破自行车作交通工具。这辆车,既没闸又无铃,当时我也不知从哪儿来的一股子邪劲,硬是扶着墙学会了,接着就风风火火地骑着上学去了,需要刹车的时候就用脚踹一下前轮胎,幸好还没出现严重车祸,但确有一次,我连人带车钻到一辆牛车的轮子下面,把车梁都撞弯了。若是跟汽车叫劲,那可就毁了。此外,我还在辽阳城内的一位远房亲戚家借住过几天;在叔叔家住了几天;在一中的“理发室”内住了一段;又乘火车上学了几个月。总之,能想的办法我都想了,能借助的力量,也全部调动起来了。在这个过程中,妈妈始终是我的坚强后盾,实在没招可想的时候,她会拿出某件用品让我换点钱,以解燃眉之急。例如,有一回我把妈妈的瑞士坤表给卖了,这样我可以在中午时买一块苞米饼子充饥。一直熬到高中,尤其是上了大学(DMU),我享受全额助学金,才算松了一口气。
大学毕业后,我一直张罗着把妈妈、奶奶接到大连来住。这个愿望直到1963年,我们已经有了第一个孩子时才得以实现。妈妈来后就成了我们的全程媬姆,家中大事小事,买菜做饭,带两个孙女,都是她的“工作” 。妈妈心灵手巧,做饭好吃,抽时间还为孩子们剪裁各种“时尚的”花布衣裳。一家老少尽享天伦之乐,特别是妈妈,看着我眼珠都带笑,只要我说什么,再难再累她也不在话下。我呢,被妈妈惯得不下厨房,不洗衣服、不洗碗,整日在那里看书。时间常了,也想不起应该好好孝敬她老人家,报答她老人家的大恩大德,好象一切本来就应该是那个样子的:妈妈干活,儿子享受。记得一次,妈妈包饺子,我没好气地说:“铰子,饺子,就知道饺子,咬一口还是同一个味儿……”可怜的妈妈一句话没说,可她老人家的心受到多大的伤害呀。过后妻子跟我说:“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妈妈呢?”
文革中,妈妈为我和妻子担惊受怕,更加操劳。她终于没等到改革开放的好年月。1973年患上了颅骨癌,这对我家是个巨大的打击。虽经手术、中医各种疗法,仍无法延长妈妈的生命。妈妈临终前,我正在大连造船厂搞锅炉控制系统设计,工期临近,没办法,我只得将绘图板搬回家,一面照顾妈妈,一面还得赶任务。那时妈妈进食已甚赶困难。她要我熬点稀粥,我做了几次,妈妈都说不黏,她说:“你怎么连一点稀粥都不会做?”妈妈就这样告别了她为之奋斗了一生的两个宝贝儿子。而这两个儿子的心里,却是深深的愧疚:没有尽到人子应有的孝心。特别是妈妈走后,妻子的同学俊妹与我们谈起,她来我家看望妈妈时,妈妈曾对她说过:“欣乐到底是个男人,心粗,若是个女儿……”听了此言,我心如刀绞,自己真真切切有愧于妈妈啊。可后悔药到哪儿去买呢?
写到这,本文就算结束了,抱歉给读者带来如此沉重的话题。但不论你是老还是小,男还是女,贫穷还是富有,尽可能地爱自己的亲人——妈妈和爸爸——当他们还健在的时候,让他们的心中充满阳光和温馨,这是做子女者首先应该做到的。
—附弟弟欣志对母亲的怀念
哥哥:你好!
你写的“母亲节想到的”已经读过,许多往事涌上心头,使我心如刀绞,悲不致胜,热泪盈眶。
诚然,天下的母亲都是对子女无私奉献,但我们的母亲确实不比一般。父亲的早逝,对母亲和我们全家无疑是晴天霹雳般的重创,我当时年幼不懂事,但当我长大后,我确曾多次想象当时的情景是何等的可悲。父亲去世后,母亲不仅精神受到打击,而且生活陷入困境,随后便是年复一年的艰难的劳动和困苦的生活。几十年的的苦熬也使母亲的身体每况愈下,以致过早地离开我们而去。
在农村老家期间,我曾多次听妈妈说过,父亲去世后,她之所以没有选择改嫁的道路,完全是为了我们俩人着想,为了我俩不至因此而受到慢待和悔辱。这些话虽然都是在她有些生气和不愉快时说的,但也确实说明,为了我们二人的幸福,她作出了最大的自我牺牲,她把个人的幸福置之度外,而把对两个儿子的爱,置于至高无上的地位。她把抚养和培养我们长大成人,作为她的最高人生目标。她从我们身上看到希望,她又把希望寄托到我们身上。我们的每一个进步都使她感到欣慰,我们的一点点问题都使她焦急。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你说得很对,子女对父母的爱比起父母对子女的爱要逊色得多。一般的说情形确实如此,但也确实有许多例外,也有一些孝子。我想孝子也是一个相对的概念。比如你我二人,你就是孝子,而我不能说是。你没有辜负母亲的一片期望,你能够在逆境中,百折不回,发奋图强, 终于在教育和科学领域都作出了突出的成绩,你是当之无愧的出类拔萃的教授和科学家,我想,凭着这一点,母亲也该瞑目酒泉的。在你刚刚从学校毕业,挣得一点微薄的工资时,就担负起养家糊口的重任,与此同时,还要资助我的学业。在你毕业不久,就到处奔波,想方设法将母亲和祖母的农村户口转到大连城市,并终于于1963年,将二老人家,接到大连市,使他们从此摆脱了艰苦的农村生活,使她们多年梦寐以求的期望得以实现。母亲多年的艰辛和付出,也在你那里获得了回报。
同样是你,在不到5年的时间里,先后送走了两位老人。你在尽孝方面已经做的非常好,没有什么可以遗憾的。唯一令人遗憾的是母亲走得太早了,没有赶上今天的幸福生活。相比之下,我对妈妈又做了什么呢,我想来想去,也许我高中毕业后考上了北京大学,使母亲在精神方面得到了一些安慰,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尤其使我感到内疚的是,1974年母亲刚刚做完手术没几天,我就匆忙离去,回到长春,致使此次离别竟成了永别! 在母亲生命的最后的最艰难时刻,我没能陪伴在他老人家的身边,此事使我遗憾终生。像我这样的儿子生的有什么用呢?现在,除每逢年节烧点纸,略表寸心之外,还能做什么呢!
弟 欣志
21 May 早晨遛弯儿聊天儿
早晨遛弯儿与人聊天儿
今儿07年05月20日,礼拜天,天气真好,吃过早点,象往常一样,赶快到中山公园散步。沿着环型塑封跑道,我不紧不慢地往前走,呼吸着新鲜湿润的空气,望着那绿叶间茂密盛开的白色槐花,闻着那芯人心脾的阵阵清香,心情格外爽。大连不愧是槐花之乡,到处都有“扎堆儿”的老槐树,甚至还有两条“槐花大道” 。每年5月中下旬,槐花绽放的时候,空中一片白色的海洋,景色甚为壮观。一年一度的赏槐节,正在此时举行,为这座城市迎来了八方游客,带来了新的商机。 人真是怪,尽管你处于极为轻松的状态,但脑子却不可能绝对一片空白,它总是会心猿意马地在那里不停地“胡思乱想” 。都想些什么呢?自己也说不清楚,反正天南地北,古今中外,从严肃的国是到家庭琐事,海阔天空,飘乎不定。好象在那一刻,我脑子里闪过的是:“从4月1日开始外出旅游,5月12日回来,到现在又过去了一个礼拜,可自己的博客还没有一篇新的文章,倒不是没有内容写,而是缺少激情和动力,难道说,我已江郎才尽?还是……” 正在这个当儿,后面走上来一位胖乎乎的男士,个儿不比我高,但劲头十足,白色短袖T恤配牛仔裤,象是一位钟情Sports的退休干部。我还没来得及看清他面部的表情,他却突然与我交谈起来,以下是我俩的对话(边走边聊)—— “他 "他” : “你这双鞋那儿买的?不少钱罢?”可能是年纪关系,我的应激反应近来明显下降,一下子我还真答不出,想了好一阵子才算有了结果。 “我 "我” :“啊,百盛买的,打7折,490元,原价要700元呢。这双凉鞋不漏脚指头,只在鞋帮上开几个洞,正式场合也能穿;再说它是压胶上线,鞋尖上还有一块‘迎面胶’,挺时尚的。”我毫不掩饰自己得意的好心情,然后又加了一句:“这是我给自己买的生日礼物。” “他” :“什么?你自己买生日礼物?那你的子女哪?” “我” :“我的两个女儿还不知道我昨天过生日呢。” “他” :“都多大年纪了?” “我” :“都40开外了。” “他 "他” :“那她们也太粗心了。我的三个女儿挺孝顺,平常不时回家看看,我 过生日时,肯定会回家聚会庆祝的……” “我 "我” :“其实呢,我的女儿并不粗心,如果是她们老板吩咐的任务,她们敢怠慢吗?如果她们的儿子、老公有事儿,保证忘不了。不过,我并不在意这些,只要她们工作顺、身体好,就是我的最大心愿。昨天我的生日过得还是非常热闹的和愉快的,我的三位研究生请我们两口到‘饼中王’聚会,车接车送,吃了蛋糕,送了鲜花,还买了800元的礼品……”我越说越高兴,一点也没照顾到这位路友是否会有些妒忌。 “他 “他” :“那你今年多大了?” “我 ”我” :“75岁.” “他 “ 他” :“那你还行啊。你看我,比你小11岁,今年64,就是体重超标,原来190斤,这不,走路减了一些,现在剩下170斤。” “我“我” :“那还是有点儿超重,最好减到150斤以下。主食要少吃,多吃蔬菜、水果。你是不是啤酒喝多了?” “他 ”他” :“其实,5角钱的苞米饼子一顿才吃一个,能说主食多吗?啤酒我不喝。不过每天经常要喝2两白干。” “我” :“白干更历害,酒精可以转换成糖份。” “他 “他” :“人总得自己享受一下生活的乐趣罢。” “我”我” :“是啊,也不能光顾着减肥而苦了自己呀,取其折衷罢,再会。”谈话就此结束 回家后立即给小女儿打电话,告诉她,我的生日昨天过的很快乐,女儿说,她把这事给忘了,再说,也不知道是过阴历还是过洋历。我说:“我们一贯过洋历生日,再告诉你一遍,我的生日是5月19,妈妈的生日是4月23,拿小本子记下来,并告知你姐姐。明年春天这个时候可不要忘记哦。”说是我不在意她们是否重视我的生日,其实呢,我还是有些在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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