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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April 旦夕祸福
旦夕祸福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这句俗话真地是人生和社会经验的总结。前半句用在最近发生的“西藏拉萨藏独分子打砸抢烧”事件(另文叙述),后半句用在我最近经历的车祸,还真灵验,不容你不信。 今春以来,老伴身体不好,我呢,好像身体与精神还相当“不错”,每天把家务做得很是麻利, 心中正有点儿得意,岂知“福者,祸所依”。这不, 2008年4月10日下午,老伴洗澡,藉此机会,我“请假”上街购物。到了西安路“电子商城”, 买了一款图像处理软件 Photoshop CS3, 又在百盛超市买了一包平日自己爱吃的“番茄风味薯片”,就立即往回赶。,其实上述两个地方离我家(黄河路568号,大连科学家公寓)都不远,即使步行回家,最多用20分钟时间。 我宁愿乘车回家。在福佳新天地站乘10路汽车,坐了两站路,到至诚街下车,来到南行单向道白山路东侧的黄河路口,准备从黄河路北面走到黄河路南面,再往家走,就没几步路了。在绿色信号灯下,沿过街斑马线我急匆匆地往前行,谁知,突然被一辆左转弯的轿车(由南北向的白山路转到东西向的黄河路)撞倒。此后我便人事不醒了。说是人事不醒,好像还没到那么严重的程度,因为据我的女婿后来告诉我,在医院里人家问我家中的电话号码,我的身份证号码,当时我还回答得很正确,然而我自己却好像根本不记得这些了。 据说,将我撞倒在地的是位房地产公司的老总(Z)。事发后他二话没说,立即打110报警,待交警看过现场,他山之石丢下自己的现代SUV,连车门也忘了关,赶紧叫了一辆出租,扶着我来到大连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急救中心(据Z后来对我所说,且他的手机也因忘了从自己的车中拿出因而丢失了)。做了初步脑CT后,Z马上将拨好我家电话号码的手机(他的“下人”那时已有不少到了医院)递到我手里,说:“老爷子,完全是我不对,只要您好好的,比什么都强,快给家里打个电话。”我这才明白过来,对着“话筒”说:“观月(妻),我出车祸了,现在长春路大医一院急诊大厅,叫文佳(我的小女儿)一起来。再有,我的钱包丢了。”您看看,都到什么地步了,我还念念不忘那里面只有100元的钱包,我是一个多么“会过日子的人”,您该多少有点印象了吧?其实后来发现我的钱包、老年乘车证和背包都没丢。 在我女婿赶到大医后,又和肇事人一起给我进行了腿部、髖骨的X射线照片检查,并给我打吊针(防感染?营养神经?)。总的结论似乎是脑部未见大问题,腿部尽管我10前患过粗隆间骨折,手术中用的固定钢板及五个螺丝钉还在,但这次却没发现明显变化。诊断只是髋骨挫伤。随后就把我推到5楼一间神经外科病房住院。晚饭是女儿一口一口地喂的,吃的是面条。 这一夜,全身疼痛难熬自不必说。女婿想的还真周到,早早到小摊上买了个塑料尿壶,夜里派上了大用场。那天夜里女婿殷勤持候,为我减少了许多痛苦,而他自己却整夜未能合眼。到这个时候,才倍感子女的孝顺与温情。 第二天上午,我就提出要立即出院,因夜里太吵:每一位患者都有2~3个人在护理,那仅仅是“住在”病房的家属,就已经将整个病房挤得水泄不通了,还怎么能养病呢,再说我女婿他也不能如此连续煎熬啊—其实主要还是我受伤并不太重的缘故。院方大夫对我的要求并未提出异议,但提醒还是应该住院观察至少72小时为好,说尽管你目前自我感觉良好,谁知你1~2天之后会出现何种症状?—此类例子还真不少呢。我不为所动。 一会儿,肇事者又出现了,西装革履的,显得确实有点儿身份,一见到我,还是那几句话:“老爷子,怎么样?只要您好好的,比什么都强。全是我的错,……。”在此情况下,我平静地说:“这种事情大家都不愿意发生,已然如此了,你也不必担心我会把你怎么样,就算交个朋友吧。” “老爷子,听说你要出院?能行吗?”他着急地问。“有一点,一旦我回去后病情再恶化,你可不能撒手不管哪。”我补充了一句。“老爷子,尽管放心,我可以给你写下字句,…。”他斩钉截铁似地回答。Z的夫人也出现了,还带来点礼物(食品),令人觉得他们一家还是具有足够的教养,遇事勇于负责,机灵且善于人际交往之道的。而这些品质,当前你还不能期望你所接触的每一位都能同样地具有。 以下的事就好办了。我请女婿作为我的全权代理人,与肈事者Z先生达成了有关交通事故的谅解协议:由Z提供X 000 yuan RMB,作为我请护理、辅助治疗的补贴。而我呢,目前只能呆在家里,拄着双拐,慢慢地进行走路功能训练。想完全恢复,还有待时日。什么事得往好处想,如果他再使点劲儿开车,那我就没命了,故而我还算得上是不幸中之万幸,…。 使我更为高兴的是,事故后妻的失眠症一下子好了,她成天张罗着买菜,买药,指导帮工做饭烧菜。早、晚饭则由她亲自动手做,烧出的饭菜别提有多好吃了。这对我们家也可说是因祸得福。我现在只有安心养伤的份儿。 妻常说我干活毛草, 做事太愣,我一直不以为然,总觉得自己麻利,现在多少认识到了,那确实是我的致命缺陷,否则,厄运为何一次次地老来袭击我呢?(见我下篇博客“十年一次劫难”)
绿线是笔者走在斑马线上的足迹,红线是该车拐弯的轨迹 23 April 搞科学技术的也应懂点儿文学艺术—往事浮现(9)
搞科学的也应懂点儿艺术 —往事浮现(9)
搞科学技术的也人也应懂点儿文学艺术,这是笔者从生活中获得的些许体会与感知,可却又说不出什么像样的道理。谁知这竟然符合了某些大学者的观点,而这只能越发显露出自己的膚浅…。
钱学森老师的论点 年高德劭的钱老一贯强调,人一方面要有文化艺术修养 ,另一方面又要有科学技术知识。他说 :“人的智慧是两大部分 :量智和性智。缺一不成智慧!此为‘大成智慧学’ ,是辩证唯物主义的。”这里的“量智”主要就是指科学知识、科学思维 ;这里的“性智”主要就是指文艺知识、艺术思维。所谓“大成智慧学”简要而通俗地说 ,就是“集大成得智慧” ,是引导人们如何尽快获得聪明才智与创新能力的学问。其目的在于使人们能从容自由地面对浩瀚的宇宙和神妙的微观世界 ,应对新世纪各种飞速发展的挑战。
李政道等人的观点 李政道先生说:“科学与艺术的共同基础是人类的创造性,它们追求的目标都是真理的普遍性。它们像一枚硬币的两面,是不可分割的”;吴冠中教授认为:“科学揭示宇宙的奥秘,艺术揭示情感的奥秘”。 周光召先生认为:“科学与艺术这两者的结合是21世纪人类思想、文化发展的主流,是人类文明发展的主题,最终会造福于人类的生活与进步。”
我们DMU力学教研组的两个北大毕业生 在上世纪60年代初,DMU造船系在留苏副博士(相当于美国的Ph.D.)吴秀恒的领导下,系内教师中确实汇聚了不少名牌学校毕业生,可说是人才济济,精英满堂。这些人学问好不算数,文艺方面也不怵他人。其中两位北大力学系毕业生,老张(天祥)专攻固体力学,老马(乾初)专攻流体力学,两人相遇时总忘不了聊聊古代的诗词歌赋,讲到得意处会心地一笑。
某日,正值春暖花开季节,他们突然见景生情,想起了唐代崔护的《题都城南庄》:“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两人边谈边乐,欢娱之情溢于言表。在一旁的我只有听的份儿。回来后我一直在想,中国古代的美女,大多红颜薄命,您就说诗中那位“人面桃花”吧,去年还好好的,吸引了不少白面书生的眼球,而今竟不见踪影了,花儿已开放,可她就是不出来,难到她…,封建社会对女性的摧残,于诗中隐约可见。
对张、马两位的文学知识我是羡慕得五体投地。可人家那是长期积淀的结果,绝非一蹴而可就者也。 后来张老师专门研究易经批判,写出了著作“中国古代文化现代观”,受到了名家的赞扬。他已辞世数年,黄泉之下能否想到,昔日的同事于人间还在思念他呢?老马后调至武汉交通科技大学,又到美国高校进行过访问研究,每次与之相遇,均有恋恋不舍之感。遥祝他晚年生活快乐。
交通部两位高校副校长的表演惊呆了一个大厅里的全部评委 199?年,交通系统“教学系列高级职称评审会”在厦门召开,会议结束时,东道主集美航海学院校方在“??大酒店”设宴款待所有评委和与会各级干部。在丰盛的酒席之后,大家自发地开起了一个party,人们争先恐后地表演节目。其中由张则谅先生(上海海运学院副院长)和高孝洪先生(武汉交通科技大学副校长)表演的无伴奏小合唱英文歌曲“One day when we were young(当我们还年轻)”给我以巨大震撼,两人的合声太棒了,无论是英文歌词的清晰透明,无论是情感的表达还是音色的优美,可说是均达到了炉火纯青、无与伦比的境地。
张则谅是我在DMU的下一届航海系同学,小提琴拉得好是有名的,毕业后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住DMU的“教工宿舍”,那时还可以经常听到他那忧伤哀婉的小提琴声。在他的周围聚集了一批江浙沪籍的同事,有说有笑地,类似于人们所说的艺术沙龙吧。等到文化革命过后大批知识份子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我俩又恰好在一个连,他唱的革命样板戏,那真是韵味十足,…。
受到张兄的感染,我也对那首歌曲来了兴趣,去信给他,请他将歌谱寄过来我好学练之。不久张兄就回信了,同时寄来了那首由约翰.史特劳斯作曲的“One day when we were young”,外加苏格兰民歌“Auld Lang Syne(友谊地久天长)”,托赛里的“Serenade(小夜曲)”。大概是从某一本中英文谱曲的外国名歌集复印下来的,最后张兄还附上了一段赠言:“赠给永远年轻的贾博士”,这话让我倍感亲切。可惜我的音乐才能愚钝,始终未练出个数来。
乡间返校后,张兄的好运来了,被调到上海海运学院(SMU)工作,既解决了他长期两地分居的困难,又得以官运亨通,当上了SMU的副院长。其后待我再到上海出差,在SMU与他偶遇时,出现在我面前的他已完全是位大官的形象了,昔日落魄受难的张兄的影子竟然无影无踪了,他一见我,劈头盖脑就是一句英文:“Where do you live in Shanghai?”我一时还真没回过神来,他见我尴尬,赶忙解围:“Near the beach?”此时我才如猛初醒:“…,yes,yes,…”地胡乱应对了一句。
张兄的歌唱得那么棒,我原来还真不太了解,可他在SMU却远近闻名。他的歌曲在该校早已成为“保留节目”,每当SMU有大型全校活动,学生们经常要求:“张院长,唱一个!”这时他便会一展歌喉,大显身手。故而可以说,此前他已身经百战,集累了丰富的表演经验,故而在厦门联欢会上能有那么出众的表现,就不足为奇了。
高孝洪呢,小我不少,他的脑袋灵光、业务出众我早有所知,但他在音乐方面的才能却是在那次合唱中方给我以极深印象,确实让我产生了“士隔三日,应刮目相看”的感觉。高在陶瓷内燃机研究方面,在国内执牛耳,据说清华某些学者也不得不甘居其后呢。这其中他的艺术细胞,究竟起了多大作用,大概还没有进行过系统的数量研究。 12 April Keep oral and written activities
Keep oral and written activities
How to make life after retire more interesting? I tried several means: Newspapers reading, Disco dancing, walking around a small park nearby, taking pictures by an“old” digital camera, making video through software Videostudeo 9, having tourisms,……. Besides, I still like to continue oral and written activities in English which were my favorite and necessary ones during my work time in the past.
To keep oral and written activities, the following issues are being done almost every day:
·Continue to make connections with foreign friends as well as Chinese friends by E-mail or through MSN chattering channel,..
·Listening to VOA (including Special English) broadcasting, BBC broadcasting, watching Television program in CCTV channel 9,…. ·Listening program of ENGLISHTOWN WAP website’s EMILENGLISH. · ·Vocabulary collection: making small sized “Dictionaries in Chinese-English style or English-Chinese style” I have done several ones like this style , which are uploaded to my Blog.
·Think of things in English style: Some sentences, talks,… if using English to express, what do they would look like? And murmur to myself.
·When taking a walk, doing cooking or washing, try to say some word, sentences, speech, just using English.
·In case of listening to Premier Wen’s press conference, trying to make the interpretations myself to see what the differences will be between mine and the Interpreter’s, then making the corrections.
·Look up dictionaries occasionally, CNKI翻译助手on website is quite helpful.
·Writing blog papers in English occasionally.
·Some times ,watching movies published in Engli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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