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乐's profile75岁翁贾欣乐的博客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28 December

    Engja教授访问DMU的一些事情(III)-国外学者来访(1c)

    from left, Mrs.Jia,Prof.Engja,Jia,in Jia's homefrom left,Prof.Liu,Mr.Qin.Prof.Engja,Mr.Tang,in Jia's homeProf.Engja and Jia in Beijing 

    Engja教授访问DMU的一些事情(III)

    —国外学者来访(1c

     

     

           

     

    参观滨海路,棒棰岛宾馆小酣    为答谢Engja的讲课之劳,校方派专车请他到滨海路观光,由笔者作陪。一路上,他对大连的海滨风景盛赞不已,滨城如此美丽,这是他来前未曾想到的。车到棒棰岛宾馆,请他到餐厅休息,这可是经过专门申请的,当时棒棰岛宾馆并不对外开放,不像今天,不管阿猫阿狗,肯花钱就可入住。餐厅以青岛啤酒招待,此举深得Engja喜爱。不少外国人,没事喝点儿啤酒(红酒更佳),不需几盘几碟佐餐,就如入仙境。咱们国人喝酒可不能如此寒酸。

     

    请他来家吃午饭-“只够lunch水平”       按照人际交往的一般规则,自己的导师与朋友从国外来访,请他来家做客,吃顿饭,是礼所当然的。可那个年月家中寒酸,外国人看你家住得那么拥挤,老婆穿的那么不时尚、说不出一句洋文,饭吃得那么不够丰盛美味,该是个什么印象?但不管如何,请客这场戏还是要上演的。为此全家还颇费周折准备了一番。妻给旧沙发做了个新套子,买了4只真丝缎的靠背垫,4把折叠椅。妻自己穿上了新买的全部行头:白“的确凉”短袖衬衫,兰裙子,白“高跟立”皮鞋,您别说,经过这样一打扮,她还真漂亮得“拿得出手”。

     

    校车送Engja来我家,妻赶紧到门口迎接客人,大方地与之握手,她说了几句欢迎词,我简略地翻译给Engja听,反正他也听不懂。进得屋里,Engja马上拿出礼品送给妻和孩子们,说那些金饰品过海关时还费了些手续呢。我和妻都表示衷心的感谢。那次午餐都吃了些什么菜呢?我回忆起来的有:烧鸡(市场买的现成品),炸刀鱼,清炒豇豆,…,喝大连啤酒。这已是我能提供的最好的一餐了,吃完饭,Engja表示感谢,并对我说,做为一顿lunch,还是可以的(含意是说,若是做为dinner,那就…),我觉得他的这个评价还是公允的。

    妻和我商量,拿些什么礼品回敬Engja呢?正好他对我家喝茶的陶瓷茶杯颇感兴趣,既然如此,何不就送两只瓷茶杯(备用的)给他?一问,Engja是满心欢喜。

     

          就在我们刚吃过饭的当儿,DMU的外事处唐处长,自动化系主任刘直教授,原驻挪威大使馆三秘秦孝堂先生,都先后来到我家,算是给Engja教授送行。老秦回连后升任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副主任,他早就认识Engja,老朋友在中国大连再见面,分外高兴,热烈交谈。其他二人只有听(不懂)的份儿。后来Engja 悄悄地和我说:“你多幸福,能讲流利的英语,看你们那位系主任,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告诉Engja:“您别小看了刘教授,他是留苏的Ph.D.,能说流利的俄语,还能讲流利的日语哪。”

     

    回程在北京住机场宾馆     我送他乘飞机从大连回北京,两人住机场宾馆,主要是因为入住方便,免除了事先订房的麻烦,而且客房条件非常好,缺点是离市区太远。第二天早饭,我问Engja想吃什么,他提出:ham。这顿饭完全是西式的,焦黄的煎蛋上面铺着煎过的嫩红的火腿片,牛奶,面包,奶油,味道好极了。

     

         早饭过后我叫出租车带Engja进城游玩,照理说应该抓紧时间到八达岭登长城,但他说要参观毛主席纪念堂,那只能依着他了。

     

    参观毛主席纪念堂       老外参观毛主席纪念堂,在当时还是挺新鲜的事儿。我看他很谦诚的样子,随着人流缓缓前行,不知道心里想着什么。连我自己想些什么,一时都说不清。

     

    北京饭店“吃饭”      在街上逛了一阵子,自然有些累了,饿了。Engja 提出找一家饭店,进去歇一会儿。我说,好,到哪里去好呢?他手一指:对面不是饭店吗?但那是大名鼎鼎的北京饭店呐,在我的心里,那不是我们去的地方。Engja脑袋里可没有这些限定,他提腿就走,穿过长安街直接进入饭店,我则像一个听差跟在后面。平日那些威武不可一世的门岗,见了老外,显出了异常的谦卑。(随着时代的变迁,时到今日,不管你什么五星级大酒店,我有钱就可以进,我就是大爷,你就得为我服务,不满意我还可以投诉你,这就是改革开放给国民权益带来的变化。)话说我们进到北京饭店餐厅,吃些什么呢?Engja只要了一瓶啤酒,其它一律不吃。在此情况下,我只能精简节约,只吃了一碗白米饭,一盘炒豆腐。这顿饭真给交通部省钱了。

     

    逛西单商场       走在路上,见一女孩头带大沿太阳帽逛街,他突发奇想,问人家能否转卖给他,未获同意,又打听是在哪儿买的,据说西单商场可能有货。我赶紧陪他到西单商场,别的一概不看,专门浏览各式太阳帽,可就是未找到路上女孩戴的那种款式。最后Engja 总算看好一款还算满意的,一口气儿买了6顶。我有点奇怪,说你回去卖呀。他说你有所不知,回去我要送给好几个女孩,同时还要在卡拉奇转机时,送给宾馆的girl呢。没想到,Engja还挺花心的。

     

    Engja教授访问DMU的一些事情(II)-国外学者来访(1b)

    Prof.Engja and Jia at DMU1Prof.Engja and Jia at DMU2 

    Engja教授访问DMU的一些事情(II)

    —国外学者来访(1b

     

          据我的记忆,Engja是改革开放以来第一位到DMU讲学的外国教授,故而学校对他的访问相当重视。我和Engja所乘的火车一到大连火车站,以校外事处唐处长为首的一干人等就走上前来对Engja的光临表示热烈的欢迎。在Engja访问期间,唐处长做了精心的安排:Engja住大连宾馆,每日专车接送到校讲演;专家所有食宿费用校方全包;摄影人员对讲学活动跟踪照相留存;校领导宴请Engja,感谢他来连讲学,感谢他对笔者(贾欣乐)在挪威学习期间给予的指导和关照,并赠送纪念品。总的说,EngjaDMU的那次访问是成功的。

     

    Engja住大连宾馆      Engja到连的当天,外事处唐处长即陪他乘校方的轿车从火车站出发沿中山路略事观光,绕中山广场一圈后到达Engja住宿的大连宾馆。在此我顺便说明一下,大连中山广场的大连饭店和附近民生路上的大连宾馆,英文名称当时都叫Dalian Hotel,但前者的水平比后者高一个量级。由于相同的英文招牌都挂在各自大厦的显眼之处,我曾担心Engja会在轿车上发现路过的大连饭店,他要问Dalian Hotel已经到了,怎么还往前开,我还真不好解释,好在他还没精到想象的程度,一路上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到了大连宾馆,办完入住手续,我们校方的几位都跟到4Engja的房间,帮助他简单安排一下行李,告诉他到餐厅就餐时喜欢吃什么,尽管对服务人员说,今天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早上有车接他到DMU讲演,…。我们一行就要离开的当儿,这位见过大世面的教授却有如要进考场的小学生似地说:“我这是头一次来共产国家讲课,弄不好,你们该让我go home了。” 我像对待孩子似地安慰他:“别担心,是我请你来的,怎么可能叫你go home呢。”接着他拿出一些打印好的文稿,内容为与本次讲演相关的论文和技术资料,虽算不上很丰富,但看上去他还是尽其所有,甚至连一篇尚未答辩的博士论文原件也拿来了,作为对DMU的“见面礼”。我代表DMUEngja教授的好意表示感谢。这时,他又加了一句:“我可没有隐藏任何东西呀!(Nothing is hidden!)”,他的真诚真有点叫人哭笑不得。

     

    讲课的一般情形        第二天一早,我亲自随车到大连宾馆去接Engja,等赶到DMU图书馆报告厅时,室内已经坐满了听众。在那改革开放刚开始的年月,外国教授来DMU讲课还是件新鲜事儿,故而此举吸引了不少人来看个究竟,特别是那些研究生和年青教师,兴趣更浓。

     

            首先由DMU自动化系主任刘直致欢迎词,我随后将之译成英语。我这还是首次做口语的中译英/英译中翻译工作,自觉还算胜任,以致一次在校园中几个不认识的学生,见到我就说:“贾老师,你的口语真不错啊。”此后我便一发而不可收,经常到市里(大连造船厂、COSCO大连分公司、大连仪表集团…)的技术交流会、谈判会上进行口语翻译工作,尚获好评。这是多余的话,现再回到正题:Engja讲课。

     

            Engja最拿手的新东西的就是“键图技术及其应用(Bond Graph Technique and Applications)”,在此领域他已工作了较长一段时间了。Bond Graph是适应大型动力学系统模型化(Modeling)与数字仿真(Digital Simulation)的需求而发展起来的一种建模方法,那时还算得上是较时髦的玩艺儿。这种建模技术的特点是:强调方程中物理量的因果关系,着眼于系统的能量流,用图形的拓朴结构引导最终仿真公式的推演,使模型的建立过程系统化和透明化,因而特别适用于具有多种能量流形式的复杂动力学系统的建模。笔者在NTH访问时做的是“键图技术应用于船舶大型锅炉非线性数学模型及数字仿真”,李杰仁(上海海运学院在NTH的访问学者)做的是“键图技术应用于自励式发同步电机的数学模型和数字仿真”,Engja的一位博士生Strand做的是“键图技术应用于船舶柴油机的模型化与瞬态仿真”,还有他的一些Crew 做过空压机系统的键图模型,等等,…。总之,Engja的学术队伍在键图模型领域在国际航运学术界应该说是处于领先地位的。他在DMU的讲学,资料应该说是丰富的,学术水平应该说是很高的,加上他多年的教学经验和能说善辩的特点,因而受到欢迎是理所当然的。

     

            上个世纪50年代,挪威政府为提高本国的科学水平与技术竞争力,选派一大批中学毕业生到美国名牌大学学习本科,接着再读研。取得搏士学位后,这些人回挪威效力,很快都成了各学术领域的领军人物,在NTH,这样的人比比皆是,Engja即为其中的佼佼者。除学术精湛之外,Engja说的一口美式英语,也确实给他装脸。他说话,你根本听不出与“标准的”美国人有什么区别。难怪DMU的听众都特爱听他的讲演。那年月,校园里难得来一位老外,他讲何具体内容并不重要,听听他怎么样说英语,却也挺有意思的—我想这可能是是某些听众的心理。Engja呢,见到大家对他的讲演如此感兴趣,更来劲儿了,干脆将我这个翻译给甩了。说:“我讲慢一点,请诸位直接听我说,这样可以锻炼一下大家的英语听力。”

     

            除了讲演型式的学术交流以外,还组织了12次圆桌座谈,不少学生问及出国学习、NTH招收国外研究生的情况等问题,气氛相当热烈。

     

     

    22 December

    Engja教授访问DMU的一些事情(I)-国外学者来访(1a)

    Prof.Engja and Jia in Genova,Italy 

    Engja教授访问DMU的一些事情(I)

                           国外学者来访(1a

     

    笔者在《留挪散记》的博客文章系列中,已对2527年前(19801982),我做访问研究的大学NTH,导师Engia教授的概况,……,作了较详尽的描述。我与Engia教授由相处、矛盾到相知,最后算是做了朋友。1983年出席东京国际轮机工程学术讨论会时我们再相遇,更感亲切。相约下年在DMU举行Engja的学术演讲会,我这是先暂后奏,代表校方邀请他光临。回校后才补交对Engja邀请的申报书,好在从系、校到交通部一路绿灯,终于使EngjaDMU的访问得以在1984年的6月成行。

     

    Engja是受美式教育成长起来的挪威人    Engja在挪威乃至欧洲的轮机工程及其控制界是位名人,绝不过分。而在性格方面,他与普通挪威人的厚道宽容之风相比,却给人有点另类的感觉。这也难怪,因为他受的美式教育使其更具张狂的个性,用我们大连话来形容:“他不是省油的灯”。我呢,与他相处的时间久了,对他的特立独行习以为常;加上他对我的研究确实创造了良好的条件,凡事都从他的好处着想,故而两人倒也相安无事地交往了很长一段时间。

     

    能不能描述的具体一些?这样吧,我给您随便举两个例子:—

     

    例一:我在NTH的时候,见Engia不忙的当儿,双脚一翘,搁在写字台上,悠哉游哉,好不舒坦得意。即使我去谈问题,他依然故我,这可以理解为拿我不当外人,彼此亲切无间;也可理解为拿我不当一盘菜,用不着太讲礼貌。我倒没在乎这两者中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说也奇怪,回国后,我也试着像Engja那样将脚举到桌子上,您别说,还真舒服,这是我当访问学者的副产品,我一直乐此不疲,十分受用。

     

    例二:1983年在东京的ISME TOKYOˊ83学术讨论会上,Engja代替第一作者李杰仁(上海海运学院到NTH的访问学者,我的师弟)发表一篇有关自励磁发电机数学模型的文章,当时遇到行家提出点儿棘手的问题,这已超乎他的学识领域之外。但这种情况下,以他的身份,总不能说自己不懂吧?只见他单腿下跪,在投影仪上硬是手工画出了一张临时胶片,做了几句不疼不痒的说明,还算是顺利过关。您得佩服他这方面的丰富经验。

     

    您看完了本文中关于他在来中国-大连的旅程中的一系列“表演”,恐怕就会对他的“另类”作风有些进一步的印象。

     

    北京机场迎宾-住友谊宾馆     为了迎接他的到来,我特地由大连赴北京安排一切,扮演的就是一个外事处接待员的工作。这工作也不容易,那时改革开放初起,各方面都未形成制度,办一点涉及外国人来华的事情相当的繁琐。首先得到交通部教育司取出邀请Engja来华讲学的函,拿着该函到西郊友谊宾馆办理专家入住手续;还要事先办理专家从北京到大连的火车票,当时卧铺票异常难买,得感谢教育司高教科科长老范,他不辞辛苦,亲自出马带我到北京站特卖窗口排队,才购得两张硬卧车票。

     

       Engja到北京那天我陪他从机场直赴友谊宾馆,一见该宾馆的宏伟的气势和清幽的环境,他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安顿好他的进住与饮食,天已不早,我便匆匆赶回位于黄寺的交通部招待所住宿。您说说,我比Engja还年长一岁,可他住大宾馆,来回坐卧车,我呢,住小招待所,乘公交车赶路,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希望我的下一代能与老外平起平坐。

     

    “北京的姑娘不漂亮”    Engja到北京的第一印象似乎就是“北京的姑娘不够漂亮”,这点其实他说的相当准确。20年以前的北京姑娘,从外貌上看,大部分达不到丽质水平,但在其相貌平平的背后,却蕴藏着见多识广、能言善辩的本事,这些与城市环境共生的气质,却不是其它地方的“美眉”们所能望其项背的。作为一名老外,Engja他只能感受那些较为表面的东西,故得出“北京的姑娘不漂亮” 的看法,也是情理中事。我告诉他,你到大连时将会看到满街漂亮的女孩子。他来大连后,不得不承认我说的话,但大连姑娘们说话的浓重海蛎子味儿,他却无从体验。

     

    参观故宫博物院        第二天我用友谊宾馆的卧车带他参观北京市容,故宫是他来中国后访问的第一个名胜古迹。几个大殿他都参观了,什么钟表展览也看了,但并未发出任何感叹,也没表示任何惊奇。他对出来进去的观赏路线比我记的都清楚,对东西南北方向的辩识能力比我还强,说明人家确实见过大世面。

     

    吃烤鸭不成转去萃华楼吃饭        故宫出来后就到王府井闲逛,走着走着他突然发现了全聚德的Roast duck广告,大感兴趣,我也觉得这是个不错的选择,于是大度地说,好,我请你吃烤鸭。拐进那个小胡同,来到全聚德店门前,刚想进入,站在门口的一个店员拦住了去路,说:“提醒一下,每位顾客至少要消费一只烤鸭。”这使我非常吃惊:“什么?一人一只,那我们两个人,两只烤鸭,怎么吃得了?”那店员不屑地说:“吃不了?人家一人一只还嫌不够呢!”意思我们是小儿科,没见过大世面,花不起钱吃烤鸭。没办法,我对Engia说,对不起,这儿的东西太贵了,我们换一家,他大为扫兴,脸色阴暗。

     

          又回到王府井大街,一边信步往北走,我一边寻思,到哪儿吃午饭呢?正在犯愁之时突然眼前一亮:名馆萃华楼就在近前。进门一看,满座!这种情况下,我领着一个老外,走又不是,站在那儿等又不是,十分尴尬。正在此时,旁边一桌的两位知识分子模样的老年夫妇站了起来,招呼我俩坐他们的座位,他们自己走出店外去了,这让我特别地感动。二位的举动不但为我解了围,更主要的是标志着他们对改革开放政策的理解与支持,有这样的群众基础,改革开放何愁不成功呢。在萃华楼我点了闷大虾、爆双脆等四道菜,点菜时我注意了荤素搭配,海鲜陆味兼备的原则,而厨师们做的菜确实展示了口感纯正、味道精美之特点,吃得Engja连声说好,并抱怨来中国后吃的腰围都增粗了。唯一缺陷是该店不做烤鸭,否则就更完美了。

     

    乘软席来连      我和Engja登上北京—大连火车的硬卧车厢,他见人群混乱,声音嘈杂,故而紧皱眉梢,低头不语。在无助中我走出车厢与站台上的车长联系,说有一位外国专家在硬卧车厢,能否考虑给调到软卧。没想到车长满口答应,并让我也一并过去,这时Engja才笑逐颜开。在车上我陪Engja到餐车吃了两顿饭,他照样十分满意。包厢内另有一位年龄较大的教授,见我和Engja谈话流畅随和,对我的外语还流露出有些羡慕之意呢,其实我这点“洋泾浜”英语(pidgin English)算什么呀。(请见续集)

    18 December

    班门弄斧谈英文词语用法

      

    班门弄斧谈英文词语用法

     

    多年来,在与外国人交往中,在个人写文章当中,在听课和看书学习当中,积累了少量英语短语的用法知识,今天,我愿写出来,供大家参考。这些东西对科班出身的专家来说,简直是不屑一顾,而对初通英文者来说,也可能被他们看成是卖弄玄虚。但不管人家如何说,我还是要拿来给愿意看看的朋友借鉴一下。

     

          写的时候并未进行分类,而是随兴趣所之,想到哪,写到哪,这样就缺乏系统性。好在内容较少,这样倒免去了繁琐的1234…地逐类说明了。

     

    ·2006年轮机工学院举行春节联欢聚餐会,正好我与浦宝康教授在同桌吃饭,谈到英文口语的事儿。他说一次老外问他,你在文化大革命中怎么过的?浦老师说:“I kept silence.”那位老外马上客气地纠正:“you should say I kept silent.”可见, 这里在keep后面,跟的应该是一个形容词,而不应该是名词。

     

    ·我最近给一位外国朋友用挂号信寄了一些中国邮票,他挺爱集邮,特别对中国的邮票很感兴趣。我先用电子邮件告知,他高兴地回信说:“I am looking forward to receive the stamps.”其实这句话他说的有很大毛病,正确的说法应该是:“I am looking forward to receiving the stamps.)Look forward to 最后的to是个介词,而非动词不定式中的“to”,因之其后应接动名词而不是不定式。犯这个毛病的人很多,连挪威人也难免。

     

    ·夏天天热的时候,如果有的女士一面搧扇子,一面说:“I am hot!”这就大错特错了,此处说某人“hot”,有“想火辣辣的(性)事儿”之意,你说该多难堪哪。正确的说法应该是“It is hot today.”或者:“I feel rather hot today,也还说得过去。

     

    ·1981年,我在NTH做船用大型锅炉非线性数学模型课题,需要大量原型锅炉的结构参数与传热学参数,因之去信给瑞典的Sunrod Int. Co.,请他们尽快将相关资料寄到TrondheimMTS, 我用的是:“I appreciate very much your sending the following materials to……….”这里,appreciate your sending……这个短语很有用,大家可以举一反三,如:“I appreciate very much  her taking part in the conference at last (我很高兴她终于参加了那次会议) .

     

    ·Gentleman, lady, Sir, Madam的用法。1980年,我出国到NorwayTrondheim做访问研究,途经Moscow转机。在Moscow机场,一位年轻时尚的女士见我手里拿着一张每位旅客必填的出境表格,着急地问道:“Gentleman ,where did you get the form?”她的这个用法说明其英语水平欠缺,正确的问法应该是:“Excuse me, Sir, can you tell me where you got the form?

           2003年,在Australia Sydney,我刚下飞机就出去遛弯儿,目的是熟悉一下开会地点(Darling Harbor)。我随机问了迎面走来的一位女士:“Excuse me, Madam, I am walking to Darling Harbor ,could you tell me the direction  of it? ”如果用的是:“Excuse me, Lady,……”,那就不伦不类了。

         什么时候用Gentleman(Gentlemen)lady(Ladies)呢?我觉得主要是在开会时,讲话者向在座的人问候的第一句话,是:“Good morning, Ladies and Gentlemen,……”。其它情况下,通通用Sir, Madam,如:“Good afternoon, Sir.”,“Yes, Madam.

     

    ·mind一词的用法。“您不介意我抽烟吧?”这句话应该翻译成“Would  you  mind my smoking?”而不是“Would you mind I smoke?

     

    ·askinvite的区别。1980年,我初到Norway 访问,为开展工作方便,使馆允许我们留学人员请特别有用的人物到中国餐馆吃饭。一天,我对初交的朋友Brembo说,:“I ask you and Mr. Martins to Dinner,…”他听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似有所悟地说:“Thank you very much, it is very kind of you.”原来,这ask有要求某人做某事之意,我按中国话的文法解释为,我请你吃饭,而对方开始以为我要求他给我饭吃呢。正确的说法大家都知道应该是:“I would like to invite you and Mr. Martins to dinner,……”

     

    ·Enjoy的用法。 只能enjoy事物,而不能enjoy人。例如,“I enjoy very much my short stay in Malmo,Sweden.”而绝不可说:“I enjoy XXX(People).

    15 December

    在武汉交通科技大学的一次演讲-往事浮现(4)

     

         在武汉交通科技大学的一次演讲

        -往事浮现(4)

     

    1993年秋,交通部教学系列高级职称评审会在武汉交通科技大学(现为武汉理工大学)召开,我有幸作为评审委员与会。该校是交通部所属多所高等院校中唯一以工程设计和学术研究为己任的大学,校内许多老师、领导原来都在DMU(大连海事大学)工作过,或者是DMU的毕业生。如吴秀恒院长、朱国伟院长,曾是我的老师和上级;高孝洪校长曾是我的学生;在该校造船系有许多我昔日的同学、同事,如赵润元、吴俊逸、马乾初、全贵钧、汤忠谷……等。故而到此开会,确有一种宾至如归的亲切之感。

     

    我是一个闲不住的人,除了开会、访友之外,我在此还能做些什么呢,我在想。当时正值我参加在悉尼举行的国际自动控制联合会第12届世界控制大会(12th IFAC World Congress)回来不久,何不给该校控制领域的同行介绍一下大会的概况呢?我自说自话地寻思。可这样做会否有所不妥呀?这不由得使我回忆起此前发生的一件事。

     

    大概是在1991年,我参加了在瑞士苏黎士召开的IFAC学术会议后回到北京,在机场遇到了吴秀恒、朱国伟院长,见面时他们说:“老贾,什么时候来武汉给我们讲一讲啊。”这句话吊起了我的胃口,那之后不久我即去信告知他们,我准备讲两方面的内容:⑴键图建模技术的新发展;⑵自适应控制理论应用于船舶自动舵设计。且差旅费自行解决,不收任何费用。可是即便如此廉价地送货上门,对方却无任何回音。这时我才明白,人家说那番话只不过是客气一下,我这个书呆子倒真是自作多情,受宠若惊,把二位的话当真了。

     

    回到现时中。这次又来一次毛遂自荐,又要“讲一讲”,会是什么结果呢? 

    #“再受冷遇的话,可怎么收场啊,…”

    #“不管怎样,我当前就在这边,机会难得,进行一点学术交流,提供一些信息,    难道不是多少有些帮助吗?…”

    #“我又不是为了个人的名和利呀,…”

    这些是我当时心里盘算的一些事情。思前想后,最终还是向高孝洪院长主动提出:“要讲一讲与那次IFAC大会有关的事情”。

     

    没过多久,该校自动化系主任黎明森教授(原来也是我在DMU的同事和朋友)来告诉我,讲话安排在次日下午,是座谈性质,主要是有关教师参加,少量学生自愿听。同时在该校的宣传栏中也发出了“贾欣乐教授做学术报告”的广告。那天下午,我一进入自动化楼的大厅,迎面看到大是“欢迎贾欣乐教授到我系做学术报告”的标语牌,使我心里一阵热乎乎的。到了一个大教室,只见里面布置成圆桌会议的形式,大家团团围坐,这倒很适合“座谈”的要求,可见人家对此次会议是作了精心准备的。

     

    参加座谈的有:高孝洪院长,熊前兴副系主任,自控系老师20来人,其中我认识的有好几位;好像未见有学生到会。我觉得开场白还是要表示一下我对主人公(武汉交通科技大学及其自动化系)的崇敬之情,于是又想起了我那得意的三个裁缝的故事(见我的博客“给大一新生讲一个老掉牙的故事”一文),这回我自然将“本街最好的裁缝”的荣誉赋予了主人公。但这个“包袱”一抖出来,听众并无明显反响,我当时就想,我对人家的恭唯大概还不到火候,那也只能如此了。接着,我谈了两个题目。

     

    一个题目是简单介绍IFAC,包括它的组职机构,各种学术委员会,一个阶段以来相关的学术会议,特别是刚开完的12th IFAC世界大会,IFAC当时的风云人物,等等。此段结束后高孝洪校长就回去忙他的事务去了,他能抽出30分钟出席会议,已经令我感激不尽了。

     

    另一个题目是简介当时控制论中许多“时髦新分支”的一般景象,如自适应控制理论,Hinfinity理论,人工神经元控制理论,及它们在船舶运动控制中的应用,等等。不可能深入展开,因为那时我本人对一些问题(人工神经元控制)也刚才开始涉足。

     

    后面留一些时间,大家对如何开展控制论在海运交通领域中的应用进行了热烈的讨论,笔者自感获益良多。

     座谈结束后,熊前兴副系主任拿出几张100元钞票(大概3张吧),要给我作为“讲演费”,此举使我很尴尬。我本是自荐来此进行座谈交流的,为的是大家共享信息,交个朋友。如果我拿了钱,不等于说我是来乞讨的吗?故而我坚决不收。他却非给不可,说这是规矩。争执不下时,我说,你实在要给,就把这点钱给你系的困难学生作为生活补助罢。到此,这场“风波”才告结束。

    10 December

    父女上山备课备考-父女情深集(4)

     

    父女上山备课备考

                    -父女情深集(4

     

    1980年初夏,正是女儿准备高考的紧张时刻,我呢,正好接受了一项任务:首次为DMU自动化专业77级学生上“控制理论”课,这对我来说也是全新的工作。缺少相关的知识积累,要讲好课,只能是一面学一面教,通过大量阅读中外参考书和大量做题,使自己能较深入地掌握课程的实质与精髓。这样,我的时间就非常紧张,很难再有精力照顾女儿的升学考试准备。

     

    妻一再提醒我在数学上多帮助女儿,我只是敷衍塞责,我行我素。有时女儿问我一些练习题的解法,我就没好气地说:“自己想!”急得女儿直哭,妻不忍地说:“就知道忙你自己那点事儿,你说你这爸爸是怎么当的?”其实,不是我不爱自己的女儿,而是出于无奈-我也做不出,只不过这句话一时还没有勇气说出口。有人说,都大学教授了,怎么连中学数学题都做不出来(妻就一直这样认为)?其实这并不奇怪,或者说是正常现象;有时大学教授做不出小学高年级数学题也屡见不鲜。您想啊,已经到了临高考的紧要关头了,每一道数学题都有它的窍门儿,如果不是长期在该领域摸爬滚打,一般人很难在一瞥之间就看出什么门道来,你就是拿来一位院士我看他也未必有轍。在这一点上我算服了那些任教高中毕业班的老师们了,可人家就是吃这口饭的嘛。

     

    当然,你给我时间容我慢慢儿地想,最终肯定也会有个结果,可就是这时间无论我自己还是我的女儿都花不起呀。所以到后来女儿也学乖了-乾脆不再问我了,我们和平共处,各忙各的。其实这对孩子恐怕还有相当的好处呢-遇事自己多动脑筋。我们一位邻居J教授,女儿考大学他一手包办,“同吃、同住、同劳动”,天天把着手教,被妻推崇为“模范爸爸”,结果怎么样?我看还真没比我的结局好到那里去。扯远了,再回到主题。

     

    那天是礼拜天,我与女儿一起到附近的农村小山上看书,她备考,我备课。天气已经相当热了,雪白的梨花烂漫地开放在枝头,满山遍野,淡淡的清香芯人心脾。这样的环境对于看书思考异常有利。我当时正准备回答班上一位好学生XH提出的很有份量的一个问题(记得是线性系统可控性、可观性与零极点对消之间的关系),该题此前我想了大半天了,也没理出个头绪,故而当时手捧Kailath: Liner Systems 这本名著边看边琢磨。谁知思维渐入佳境,那个问题的解答竟然逐步明朗起来。回到家中,赶紧执笔,将思索所得一气呵成写成一个解案,共有45页的篇幅吧,稿子上眉标有“阅后请归还”几个字。这个结果该同学看后尚觉满意。

     

    在我后来的从教生涯中经常采用这种“文字化”的“答疑”形式,遇到问题我就边翻文献边想,必要时请教专家,最后将解案稿交给学生(研究生),供他们思考,一般都收到了较好的效果。这种“答疑条”积累多了就装订成册保存,事后对出版教材和专著都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在这门控制理论课结束时,同学们都获得了较好的考试成绩,为我辅导的年轻老师也说他在听课中学到了许多有用的知识。这使我感到自己的努力没白费,心里很高兴。教研组有的同事对我说:“贾老师,你真幸运,三喜临门:讲课成功了;女儿考上了重点大学了;过两天又要到挪威访问了。”我知道,这是我们全家努力的结果,来之不易啊,特别是妻的贡献巨大,应居头功。

     

    06 December

    为大一新生讲一个老掉牙的故事_往事浮现(3)

     

    为大一新生讲一个老掉牙的故事

                                     -往事浮现(3)

     

       笔者在任DMU计算机与自动控制系主任期间,差不多在每年新生入学后的全体新同学大会上,都要第一个上台讲话,代表全系师生对新同学的到来表示欢迎,并给他们提出一些希望和建议,等等。

     

    记得连续两年,讲话一开头我都要讲一则老掉牙的故事,用来激发新生对DMU,对“计控系”的热爱。那个故事我清楚是取自LONGMAN:Essential English for Foreign Students》那套书,著者为G. E. Eckersley。可是撰写本文时我又去翻阅该书,却一时找不到所说的故事是在哪一卷、哪一页了。

     

    我说:“从前哪,在英国伦敦,有三家裁缝店位于同一条街上,你想呵,同行是冤家,他们之间竞争是不可避免的,于是展开了争夺顾客的宣传战。一天,一家裁缝店在玻璃窗上贴出了一个告示说:‘本店是伦敦最好的裁缝’;很快,另一家裁缝店也贴出了一份告示:‘本店是英国最好的裁缝’;那第三家的压力就大了,店主想了好几天才贴出了自己的告示:‘敝店是本街最好的裁缝’。没想到,就是最后这家裁缝店大受欢迎,为什么呢?你想呵,不管你是伦敦最好的裁缝,还是英国最好的裁缝,全都在我这条街上,而在本街上,只有我-本店,是老大。你说它能不兴旺吗。故事讲完了,那它有何意义呢?”

     

    我接着说:“大家来到了DMU,进入了计控系,那末这个学校,这个系,到底怎么样呢?告诉大家,我系就是大连本街“最好的裁缝”。大家有空请到大工、铁院……走一走,看看相关系的情况,如果发现我说的与事实不符,欢迎找我理论。祝贺大家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

     

    尽管该故事是现成的,早就有了,但用它来进行大学生的专业教育,却是我的一个“创新”,为此我自己也得意了一阵子,可这个说法,到底在同学心里有没有什么影响,我还真不清楚。从那时起,又过了45年吧,一次我参加一个毕业年级的送别(告别)宴会,师生们都喝了不少酒,情绪都相当激动,这时一个毕业生走到我的面前,深情地说:“贾老师,感谢学校的培养和教育,我们是“本街最好的裁缝”的徒弟,为此我感到骄傲,…,您是我校风度最好的教授,…。”他的这一席话,令我感慨良多,这做教师的幸福,我经久难忘。

     

    05 December

    帮朋友就是帮自己

     

    帮朋友就是帮自己

     

     

           近几天我的烦心事是电脑不正常:机器运行越来越慢; 工作中会突然关机,然后自己再重新启动;Windows启动后,会接连出现几个(开始时是12个,后来竟是34个,乃至56个)RUNDILL警告:属于system32的某种子程序无法加载,究竟是被杀毒软件杀掉了,还是别的原因,我实在搞不清。总的说,是机器染毒了。尽管我不时地手动启动杀毒程序(金山毒霸),但总有几个病毒/木马无法去除;有的病毒一时被消灭了,但它极快又产生了“下一代”,继续为非作歹,干扰电脑的正常工作。再严重下去,Windows XP操作系统又得重装了(从8月买来新机器到现在,中间因染毒系统已经重装过一次),那样的话还需再从网上下载一些必要的辅助软件(如Windows live  writer…),结果又会带来病毒(大部分病毒是软件下载时带来的),以致引发恶性循环。

     

           正在此时妻的老同学陈君让我到他家里帮助他熟悉一下《会声会影9》应用中的有关操作。我惊奇地发现,这位老兄虽然不会应用word写文章,不能用键盘打字,可人家在网易平台上已经发表了大量的博客(150篇以上),且图文并茂,很受网友的青睐,点击率已达2万,为我的搏客点击率的3倍。那他是怎么弄的呢?第一,他用“汉字王”手写工具直接在网上写搏客,省去了用word写文章那一套步骤及上传的过程;第二,对一些老照片,他用数码相机拍照,而不是用扫描仪获取jpg图像文件,然后用复制、粘贴的办法把照片上载到博客文章之中。对于一位电脑知识不多的老年人来说,这可以说是书写搏客的最佳方案。他的努力与成功,给我很大的启发和震撼:老陈真了不起呀。

     

           还有更让我吃惊的事呢:他的电脑中安装了一种高效杀灭木马病毒的软件:“奇虎360安全卫士”,非常好用。头些天,他的机器已经几乎不能启动了,可用上该软件杀毒,消灭了40多个木马,机器的工作又趋于正常了。这给我带来了一线希望。

     

    我复制了该软件,非常顺利地在我的机器上安装好了,启动查杀木马功能,一会儿功夫,就有20个木马病毒被消灭,连用几次该功能,我的电脑工作居然正常了!并且还启用了在线更新,以保证这个安全卫士始终是最“时尚的”。这很令我高兴,真是:帮朋友就是帮自己,友谊带来了阳光。

    01 December

    再论大连的交通控管-致函半岛晨报

     

     

    质疑“抢黄灯比闯红灯还危险”一文

                   致函《半岛晨报》

     

    范丽珍编辑,您好。

    20071130半岛晨报B12版“抢黄灯比闯红灯还危险”一文中的某些说法有点问题,现提出与你和作者商榷。

    该文说:

     

    ·“某些司机在红灯转成黄灯时,就开始蠢蠢欲动,绿灯还未亮便已经开始启动了,这样更容易造成堵车…。”

     

    ·“在红灯转到绿灯之前,黄灯亮是为了告诉司机准备启动发动机,马上就可以通行了…。”

     

     

        交通管制,不外乎“禁行”与“放行”,禁行用红灯,放行用绿灯。黄灯是过渡信号。作者描写的“禁行”过程与实际情况相符。但在“放行”过程的描述中说,从红灯变绿灯,中间还有一段黄灯时间,因而存在所谓的“抢黄灯”现象。记者岳宇艳上述说法可能是几个月以前的大连交通管理规则。

     

    据我在黄河路/联合路一带的观察,“放行”过程情况与上文所说相矛盾。现在的情况是,红灯转成绿灯是一步完成的,中间没有黄灯。这一改变是科学的,可以避免“抢黄灯”的情况发生。对此笔者还专门写了一篇博客,题为《为大连公交道路的改造叫好》,有兴趣的话,请您看一下,并欢迎批评。

    http://xljiablog.spaces.live.com/blog/cns!B5D61C37A1BE4DC4!598.entry

     

    祝工作顺利。

     

     

     

    半岛晨报读者       贾欣乐      846210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