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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 October

    与上司相处的高雅技巧-没事胡琢磨(4)

    与上司相处的高雅技巧

    —没事胡琢磨(4)

    在人们的职业生涯中,如何使领导对自己言听计从?这可是不少人处心积虑追求的。笔者生性孤傲,在此方面确实没有积累什么像样的经验,退休后看些刊物、报纸等,偶尔得到一些启发,觉得人际交往,特别是和上司相处,确实是一种大学问。

    绺鬚拍马、请客送礼、色相术……,均为智者在交游中所不齿、所不为。如何以自己高雅的言谈举止、智谋韬略,影响上司的思维与决策,从而为社会的发展甚至历史的进步,做出贡献,这才是值得称道的人际交往艺术。

    苏联元帅华西列夫斯基二战中牵着斯大林的鼻子打仗 二战时期,苏联在斯大林领导的抗德战争中取得最后胜利,领袖的功绩人人称道,在前线厮杀的将士们的贡献也难以被忘记,但在幕后有多少智囊人物花费多少心血并做出多大自我牺牲,却鲜为人知,苏联元帅华西列夫斯基在这方面是一位杰出的代表。

    斯大林是一位剛愎自用、脾气暴戾的领导者,别人的意见他很难听得进去。当时他采取的战略对俄军不利,但他依然自以为是,以致众多将士将要做无谓的牺牲。在那紧急关头,华西列夫斯基用个人的聪明才智采牵着斯大林的鼻子打仗,终于使局面转危为安,从而挽救了大批将士包括朱可夫元帅的生命。

    华西列夫斯基在军事统帅会议上,每次先讲几条错误的意见,用的是非常明确肯定的语言;接着再讲几条正确的关键性的“意见”,说的时候却似乎是含糊不清、语无伦次。斯大林对那些错误的意见,立即迎头给以批判,直批得痛快淋漓,踌躇满志;至于那几条正确的意见呢——斯大林何等聪明,他立马意识到那是些好主意,但他不动声色,很快将之变成自己的思路,但却以一种“全新的”说法提出来。就这样,华西列夫斯基这个“受气包”,藉助Stalin之躯体一点点用自己正确的战略把战局扭转过来,而他自己却不得不放弃那些闪光思想的发明权。这是何等伟大的胸怀呀。

    这个故事是上个世纪90年代(?)我在《读者》上看到的,凭记忆写在这里,大致上错不了,如有读者指正,谢谢您将意见记在本文的评论拦。

    笔者在DMU一次职称评审会上的表演 1984~2001的15年间,笔者参加过DMU无数次的教师职称评审会,特别是在我兼任计算机与自动控制系系主任期间(2004~1991),在公允的外衣下,还不得不为本系尽可能多地争取一些教授的参评名额,为此颇费脑筋。

    一次会议上,笔者发觉评审方案中分给我校重点系的教授名额过分高于其他各系,火气不由得直往上撞,很想痛快地作一个“本方案有‘帮派倾向’”的发言——这样的话,可能会引起全场大乱。已经一把年纪的我多少还学会点儿控制自己的能力(“当官”开初的几年可不是这样,见火就着,各级领导见我都头疼),于是我换了一种方式:做了一个简短的“讲演”,迂回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给各位评委讲两个小故事——有一回我在东京机场看见一位日本人早餐只要了一盘生菜(就是我们菜场很便宜的那种),吃的津津有味,起初我很为吃惊,可仔细一想,他肯定是是蛋白质、脂肪吃多了,才用生菜解腻的。吃饭各种营养得保持平衡,是不是?第二个故事:美国有一个重要研究项目,开始用10位博士来搞,很长时间弄不出来,原来每个博士都是一员大将,谁也不愿听别人的。后来减掉5个博士,添加5位普通科技人员,结果很快大获成功,为什么?这回人力资源得到均衡的应用。……评教授也是这样,也得讲究各系之间在名额上的均衡分配。那我们做的如何呢?我看还不错,各系都撒了芝麻盐儿,但如果将重点系与非重点系名额分配的差距缩小一些,将会更加合理……。”这一席话讲得C.校长很受用,丝毫未生气。下来后体育教研室的才子Z.教授举起大拇指跟我说:“老贾,发言有水平。 ”

    后来名额分配是否就真做了调整?我也记不那么清楚了。这次的“动作”还不能说我真地掌握了与上司相处的“高雅艺术”,下面的一例就更说明了此点。

    笔者没理会Y.院长的授意 我任系主任时系里有一名控制专业的学生H.(女),毕业时因一次英语未及格而无法得到学位。按规定,要取得“学士”学位,必需在下一年补考通过才成。她求到Y.副院长(当时DMU还称为大连海运学院),Y.副院长同意授予她学位,当年毕业。照理说,这与规定不符,可一院之长从更高层面上处理一个不影响全局的问题,做出的决定,作为下级的我顺水推舟才不失为一种上策,何况Y.副院长对我颇有知遇之恩呢。可我那时犟劲上来了,就是强调已有规定,甚至上文说:“您要一定按您的办法做,请先解除对我的系主任任命。”到底该生的处理如何我再未过问。反正最后搞得大家都不愉快,

    遇到这类事情应该怎样做才算具有“高雅的人际交往艺术”?到现在我也还是说不透。

    19 October

    冷眼看新一代旅美华人(下)-没事胡琢磨(3)

     

    冷眼看新一代旅美华人(下)

    -没事胡琢磨(3)

    笔者见过的周围的人,到了美国后是否都圆了自己的淘金梦?(续)

    ·D.的故事 她是我一个系的同事,上海人,工农兵学员,理论基础不太好,但业务上还是相当追求的,期望也甚高;她总爱叫我“贾老师”,有问题也愿过来求教。其丈夫是她在哈船工的同学,十分聪明,大约在1988年左右就到了美国。过了一段时间D.也到了USA。但一直找不到工作,此时她就抓紧时间学习美语,有时来信谈及心清不太好,等等。终于有一天,她来信,说太高兴了,她已被一家公司录用为营业人员,当老板告诉她这个消息时,自己激动得差点流下眼泪,希望我能分享她的快乐,随信还寄来了一张照片。这张像片比起我记忆中的她,明显地看出来了岁月的流逝与生活的艰辛所刻下的痕迹,这是USA给予一位年轻中国女子的最好“礼物”。千里迢迢地到了美国,难道就是为了在那里当一名售货员?我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悲哀。可有人说了,这还是较好的情况呢,更多的人是去了干脆找不到工作。甚至外语学院(英语专业)的毕业生,到了那里也只能失业在家,专们伺候丈夫和孩子。

    我曾回信告诉D.,有工作固然好,但身体得注意,而且未顾及不能评论女士的禁忌,说:“似乎觉得你老一点了,不要太累。”通信从此中断。想来,他们现在也快55~60岁了,但愿日子过得还顺心。

    ·L.的故事 我是看着她长大的,学习一直拔尖,一帆风顺地读完医科大学,获取了硕士学位,博士学位,担任了一个学院的领导。在公费出国访问时她决定居留美国。后来把丈夫、孩子也接过去了。我的印象:她正在美国进行创造性的研究,因为她在生物工程方面有深厚的基础,从而觉得,她的选择是值得的。可是偶而有一次听妻说,L.是在美国某大学当实验员。这简直有如给我当头一棒!太不可思议了,一个中国大学的学院院长居然乐于去给人家当实验员,这算什么事儿呀,我不服气。妻说:“你懂什么呀,人家把孩子赔养出来了—Tiantian在美国中学成绩优秀,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原来如此,他们是专门到那里给美国培养优秀公民的,功不可没呀。

    ·M.的故事 这孩子是我的邻居、同事的儿子。读大学的时候几乎全部时间他都用来学英语,他的英语究竟学得怎样,当时大家真不太清楚,但他的专业课却是很糟糕,毕业设计答辩差点通不过。毕业后在远洋船上当“管事(Steward)”, 专管下地买肉、上菜什么的,没想到,他接触的老美对他的英语大加赞赏,问是在哪里学的,并认为,“肯定不会是在中国大陆学的”,这使M.大受鼓励。藉此机会,一次他就离船下地留在美国某市。

    开始他给一家饭店接外卖电话,这却恰恰用上了他的外语长处,“干活”一点不累,只要将定饭的客户姓名,住址,点什么饭菜,何时送到……搞清楚,老板就相当满意,其它活儿一概不用管,有时还有奖赏。以此为起点,他的情况慢慢地改善。当资金积攒到一定程度时,M.又进入美国某大学读硕士学位,毕业后,在一家电力公司工作。他的许多下属都是美国人或欧洲人,但那些人一点不敢“起刺儿”,因M.的业务和英语都不怵他们。工作得心应手,不久把国内的女朋友也接过去过日子了。这是一个留美成功的例子, M.的成功主要源于两点:英语棒;美国本土学历,虽然仅仅是个Master,可那比中国造的Doctor管用多了。这就是在USA的活生生的现实。我写此文的时候,自己也觉得理直气壮,心情舒畅。没想到,这小子真是块料,没给中国人丢面子,我当系主任时还老为他的前途替他家里犯愁呢。

    ·G.的故事 她也是我熟识的,爸爸是IT教授,言传身教对她的成熟无疑是一种有力的助推剂。她,中国的硕士学历,到了美国,很快当上了软件承包商(也就是软件开发包工头),钱不少挣,每月至少拿到手8000USD。她的工作:与主顾签约,明确人家对软件产品的种种要求,任务拿回来,招一帮“软件工程师(这种人在USA太多了,光从中国去的,就海了去了)”分工合作。这需要有系统分析与设计的硬功夫,有掌管全局的能力,而她得到父亲的真传,却把这种风险很大的工作干得有声有色。她算得上是一个留美女士中的佼佼者。我很为她骄傲,她也是我任系主任时学校培养出来的人才。

    ·W.和Y.的故事 出国前, W.为Z.教授干活,Y.为L.教授干活,两人都通过出国开会之机,在美停留,但他们的所作所为却大相径庭。W.走前将所做过的工作都作了细致的交待,便于其他人接上。Y.却始终不露声色,所有的活儿都把着,好像肯定能回来的样子,L.教授一直器重他,相信他说的是真的,也没作任何准备。谁知Y.却一去不归,程序设计搞到一半,您说什么天才能接上他干的活儿?这可把L.教授给坑苦了。据我所知,Y.的此举对L.角授整个项目的影响极大。我觉得,像Y.这样的人,带着如此不讲诚信的作风,到了美国还想有发展?除非他改弦更张—这也很有又可能,他毕竟是个聪明人,知道美国绝非中国。

    近几年美国IT产业不景气?

    ·现象1 邻居的儿子一家本来在美国生活得好好的,近几年丈夫却把妻、儿迁回上海居住,他自己美国、上海之间来回跑,大概这样能多挣少花?搞不明白。

     

    17 October

    冷眼看新一代旅美华人(上)-没事胡琢磨(2)

     

    冷眼看新一代旅美华人(上)

                   -没事胡琢磨(2)

    笔者学疏才浅,直到退休,也没捞着机会亲身体验一下美国文明的巨大震撼力,没享受过一天美式的幸福生活,所以今天要谈什么与旅美华人有关的事,只能是道听途说,故而只能说是“冷眼看”,不敢说“研讨”、“论证”什么的。至于所涉及的“新一代”旅美华人,笔者将之局限于20世纪70年代中国实行改革开放政策以后由中国大陆到美国去的同胞,他们在国内大多受过高等教育,年轻力壮,有相当好的科学理论基础,因各种原因,停留于USA,现在也都找到了或正在寻找适当的工作。本文想对他们的一些事情或者说遭遇做些“观察”,说些故事,这也是“没事瞎琢磨”,要不,怎么打发漫长的退休时间呢。文中涉及的人士全部隐去实名,以避免探索别人隐私的嫌疑,希望彼此不要引起误会。请读者就当作一些虚构的故事来读,不要对号入座追问都是谁,好吗。

    笔者眼中的美国        美国靠甚么吸引大批的科学家、学者乃至众多出类拔粹的莘莘学子给它卖力?当然是靠它强大的经济基础,高超的科学水平,优越的生活环境。您就看看历年来诺贝尔奖获奖者名单(特别是1970以后),里面的美国人,或者更确切地说,具有美国国籍的人,竟占了一大半**;美国生产的军用、民用飞机,美国的航天飞机,美国的火星车,美国的生物遗传工程,……,世界上其它国家确实难以望其项背;美式的花园洋房、碧绿的草坪、崭新的卡迪来克、诱人的牛排炸鱿鱼圈大餐、……,为众多的美国迷所朝思暮想。

    可美国也是一个充满矛盾的国度,是一个令人对它的处世方法匪夷所思的国度。原因就在于人家财大气粗,“我即真理”是它的行为准则。美国排放的温室气体居全球之冠,但它却拒不签署“京都议定书”;美国把Israel当宝贝,不管后者干什么坏事都护着它、惯着它,把最先进的武器给它用。另一方面,美国却视阿拉伯为敌人,不把阿拉伯世界的所有首领都变成对自己俯首帖耳的人,绝不罢休,萨达姆即是一个“死样板”:谁敢跟老美叫板,下场就会像“他”。利比亚的卡扎非就聪明得多,再不敢在美国人面前“梗梗儿(大连话,指‘牛气’)”,现在他的压力就轻多了。伊朗的内贾德还真是条汉子,像他这样的人,国际上目前还确实是凤毛麟角(过去有一位南斯拉夫总统米洛舍维奇,也被他们关进监狱,折腾死了),但不知他能否顶得住压力,其下场是否与萨达姆有所不同?

    美国国内各种问题一大堆,可它专门到世界各地兴风作浪,说谁谁又违犯人权了,看谁谁又不民主了,等等,不一而足。你说,它还真不嫌絮烦。可话又说回来了:有老美这么吆喝着,那些独裁国家的头儿也得成天提心吊胆的,不敢太放肆,对那里的百姓还是有些好处。

    美国这样的地方,要是叫我去,我还真不感兴趣。您肯定会说:“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那也只得由您说了,我不会生气。反正您去了,您得按照人家的思维方式和生活方式来改造自己,否则只有碰钉子的份儿。要真正融入美国主流社会,您得脱胎换骨,没有2~3代的磨练,我看是做不到的。

    “新一代的淘金者”    “美国是人间天堂,遍地黄金”,在资讯不发达的时代,这种说法,不知吸引了多少抱着发财梦的中国人,漂洋过海,去到那陌生而冷酷的国度-USA,但美国是有钱人的天堂,贫穷者的地狱。那段辛酸的淘金史,究竟死了多少中国劳工,给美国创造了多大的剩余价值,大家都熟悉,勿庸赘言。

    改革开放,大批的中国留学生、访问学者被派到USA和其它西方发达国家。说实在的,当时的学习都是有期限的,一般为1~2年,期满大多回国效力。以笔者本身为例,1982年10月在Norway的 NTH访问行将结束,但因到Italy的Genova开会,归期延至11月,只差一个月,但心里已觉得很不是滋味,恐怕被人说成是不归客。可后来慢慢地,随着出国人员的年轻化和个性化,有相当一部分人不再遵守此项限制,而在国外(主要是美国)停留下来。得佩服邓小平的远见卓识,他认为那是正常现象,认为从长远看,这对中国的发展还是不无好处的。

    适者生存,一些聪明能干的,在美国立稳了脚跟,学术上取得某些突破,很快取得教授甚至终身教授的头衔。他们如鱼得水,在美国优越的学术氛围下,发挥个人的聪明才智。但,此前的“一个必修的课程”就是先要在美国的大学获取博士学位(Ph.D.),这一点是绝对必要的,因而那些不肯进一步努力的人,他们想要通行美国学术界的愿望是无法实现的。

    不少留美的朋友,景况好像都不是很理想,他们是否找到了理想的工作?当然,不管工作是否理想,在USA只要有活干就不愁衣食住行。可要进一步发展,您还得努力。英语不地道,您得不断改进;您的本土文化底蕴短浅,无法与美国朋友交谈较有层次的历史、文学、体育、甚至经济、股票等问题,如想有所改观,您就得与他们成天摸爬滚打在一起,要么只能回缩到“中国圈子”。美国是一个比较张扬的社会,来自China的人们过于谦虚谨慎,不善讲演,不会推销自己,受到夸奖的时候,总是“哪里哪里”的,这些“毛病”都得改,否则人家还以为你真不是那一块料呢。总之,压力不小啊。……

    笔者见过的周围的人,到了美国后是否都圆了自己的淘金梦?

    ·W.教授的故事      1993年在清华大学召开的第一届全球华人智能控制与智能技术大会上,美国来了许多华人学者。像美国科学院林XX院士,……,学问上的确是炉火纯青,但为人却异常谦逊。

    但有一位W.先生,是大陆去的,仅十余年的光景,就已混到XX大学的教授了,确实不容易。他在宣读论文(《有关人工神的经元网络用于美国某州交通系统的监控》)时候其趾高气扬的架势,那是相当的到位。他不谈正题,却对国内的种种弊端,大加挞伐,此举引起听众的普遍不满,连我这样吃过两年洋面包的也听不下去了—中途离席而去。旁边一位还说:“他在放毒…。”这位W.教授吃了闭门羹,是因为他说那些话的时间和地点不恰当。但人家属于上面所说的留美成功者的一类,却是不争的事实,甚至连老美张扬的特点,也学得有过之唯恐不及。这都是些小毛病,可以原谅。

    ·C.某的故事       C.可是个能人。他原是我的学生辈的,工作后很快就把我甩在后面了。他,上海人,脑子灵,善读书,用起功来不要命。在清华工程力学研究班学习时,因肺病发作,系里专门开辟一间宿舍让他好好休息,谁知他却藉此良机,晚上大开夜车,学术上取得多大成就还没有定论,他的肺子却出了空洞,不得不停课养病,这就是C.。

    C.的理论基础好,不但力学学的棒,英语好,微电脑一出现,他就玩的滴溜转。因此很快就到了美国,在那里他也能应付自如,没多久就要把爱人接过去过日子了。可好事多魔,正当他爱人办好签证准备赴美时,却从大洋彼岸传来了噩耗:C.在美国被人推翻在湖里,淹死了。这令我们大家都深感悲痛。可如何了结此案,他的家属恐怕也有太大的难处,究竟在异国他乡啊,再说以C.的聪明何以至此呢,莫非是他交友不慎所引发?……。

    这是我所知道的留美人员中,情况最惨的一例。

    **注http://www.nmipc.gov.cn/nmzscqshow.asp?id=402

    12 October

    人之初,性本善?-没事胡琢磨(1)

    人之初,性本善?

    —没事胡琢磨(1)

    姜昆、唐杰忠有一段相声,叫“没事瞎琢磨”,讲的是某人心事过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致引起种种风波与事端,瞎琢磨的结果是主人公没事找事碰了一鼻子灰。演出效果:幽默诙谐,相当受欢迎。

    我这个人没事也爱瞎寻思,所考虑的事儿没有一定准则或次序,既有关于人生、社会、家庭、命运、科学等严肃的问题,也有许多令人轻松愉快的搞笑段子、道听途说的往事或花边新闻。这些东西放在心里胡琢磨倒也无妨,写出来放到博客上,影响可就大了,那我还得好好“寻思”一番,闹出麻烦可就不好了。可我想问题还不会太大,子曰:人生“七十不逾矩”,我现在已经七十有五了,还不至于说话把不住嘴巴吧?因而就有了“没事胡琢磨”文章系列。

    季羡林先生有一句耐人寻味的话:“假话绝不说,真话不全说。”为什么真话不能全说?恐怕“现在”不宜吧?笔者学浅,也不能超越季老设定的藩篱。我想最要注意的就是尽量避免涉及某些特大人物,特别是他们所做的某些有争议的事情。有些东西,尽管是大家心知肚明,但还是不能说的太透了,得留有余地,或者乾脆绕着走。之所以形成这样的局面,应该说来源于作者们、学者们的血与泪的经历、经验和教训。这是“现在”中国知识分子的悲哀。换一种提法,也可说那是“现在”中国知识分子顾大局、识大体的杰出表现:一切等待聪明的领导发话的时候,大家再群起响应之,既安全又懂礼貌,既稳定又和谐。您不得不承认,这帮知识分子“太有才了”。

    ·人之初,性本善? 《三字经》开篇第一句话就是“人之初,性本善”,这是孔子的观点;老子却反其道而行之:提出了“人之初,性本恶”。千百年来,两种观点争论不休。到底孰对孰错? 要回答这个问题,先要明确两点,其一,人之“初”,是指刚出生的孩子,还没来得及接受父母、家人等外界的影响,“性”即此时该儿所表现出来的天生的意识与行为;其二,所谓“善,恶”,是按照社会公认的标准来衡量人的意识与行为,如自私、利己,可说是“恶”,热爱大众,关心他人,可说是“善”,如此等等。

    那么一个初生的孩子的“天然的、原始的”表现到底如何呢?请看一位母亲经过细心观察所得到的对她自己刚生下来的宝宝的一段描述:“从丫丫身上,的确可以得出结论,就是人之初,性本恶,或者不这么夸张的话,叫性本自私。这说明什么呢,说明一个人最初从娘胎里带来的物竞生存的法则,注定他们利己和完全自私,‘他人即地狱’是与生俱来的观念。很多东西是要靠灌输的,比如优秀品质和利他主义。”**

    笔者十分同意这位有头脑的妈妈所得的结论:人之初,性本恶。唯其如此,才更显露后天教养、教育、教诲的重要性。在人需要教育这点上,性善、性恶两派的观点倒是一致的。我建议将三字经的最开头两句话改为:“人之初,性本恶,苟不教,性难善,教之道,贵以专。……”

    ·人天生是自私的?占有财富、驱役他人是人的本性? 后天的教养、教育、教诲能把一切人都变成为他人、为民众、为绝大多数人造福的好人、善士、豪杰?我个人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是否定的。现实生活中小到个人,大到一个团体、一个国家,一个世界的行为证明,全民皆善,是一种乌托邦式的幻想。教育做得再好,总会有相当一些人,仍旧保留着原始的利己主义本性。对这些人来讲,共产主义人生观、世界观的教育,没起什么作用;思想改造、政治学习、“老三篇”……,效力等于零。

    中国改革开放的大环境,给人们增加了接触财富与经济的机会,以至于一个时期以来,贪官横行,污吏当道,金钱、美色、美房、美车、美艇、美食、美服……成了他们追逐的唯一目标。他们大搞权钱交易,非法攫取财富,驱役他人,玩小密、包二奶,无法无天。

    那中国还有没有办法治理呢?我看办法是有的。两条:其一,教育——“教之道,贵以专”;其二,有力的法律监督与惩治体制。两者结合,将可有效地发挥威力。

    胡锦涛提倡立党为公,执政为民,把人民群众的利益放在首位;提出科学发展观与和谐社会的理念,倡导祖国优秀的传统文化;树立一心为人民、公正廉洁、努力奋斗的典型样板,发扬良好的社会道德风尚,……。胡锦涛及其领导团队决心反腐畅廉,严厉执法,在惩治贪污方面做了有成效的工作。包括胡长青、陈良宇等一批高管落马,对罪犯产生了有效的威慑作用,给中国政坛带来了一股清明之风,希望之风。我们希望,藉助中共17大召开的良机,中国这回将会有更好的表现,更光明的前景。

    ·当今世界离不开强者对弱者的欺凌、掠夺和征服,与春秋战国时期的局面何其相似乃尔?这也是人性的驱使? 美国人一向以人权卫士自居,几千公里、几万公里以外发生点什么有关“人权”的事情,他们都要评论一番,来劲儿的时候,还不惜拿武力去“捍卫”他们所说的真理。可到底美国人所说、所为,是不是真的就那末地道?飞机导弹狂轰乱炸科索沃,甚至冒天下之大不韪轰炸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究竟为甚么?今天打越南,明天打朝鲜,后天打伊拉克,大后天还将打伊朗,又是为什么?

    这些谁能说得清?我觉得事情其实不难说清——为了该国的经济利益,为了其统治全世界的政治需要,一言以蔽之:为了霸权!这是人性的自私与贪欲在一个国家尺度上的再现。现在,美国已经把俄罗斯逼得连招架之力也快没有了,他们的战略敌人最终是中国。这一点连普通的老百姓都能看出来,我国的领导人还能不知道?我认为列宁的一句名言:“帝国主义意味着战争”不但没过时,而且正在现实世界中不断重演。好心人不可不防啊。看看《东周列国志》恐怕不无帮助罢?

    **http://book.sina.com.cn/longbook/edu/bigmouth/8.shtml

    04 October

    爱玩的童年

    爱玩的童年

    我的童年,正好处于日本统治时期,国人受尽了侵略者的欺凌,覆巢之下无完卵,我等孩童岂能幸免?日本鬼子临投降前,穷凶极恶,连小学生也得为他们的“大东亚战争”卖命:不断地要上交许多莫名其妙的东西作“贡献”:晒乾的猪血,晾乾的青草,大家畜的毛(马、牛、羊毛),…

    笔者父亲早逝,家境困苦,家里吃饭过日子都是这个月不知道下个月怎么办,今年不知道明年怎么活。照理说,这种情况下,懂事的孩子,哪还有心思去玩儿呀,得尽量干些活,为家里出把力。可我和弟弟有妈妈非同一般的保护与关爱,妈妈肩上承担着千斤重担,但她还是竭力地让我俩多享受一点童年的快乐。所以说,我俩虽说受苦是免不了的,但苦中还有“乐”,换句话说,我那时还真不知道愁。现在回忆起来,那些陈年往事,许多尚有清析的图景,自己所做过的“游戏”还历历在目,真的觉得很温馨,甚至还有些“自豪”呢。这些温馨、自豪是从哪里来的呢?来源于妈妈伟大而无私的爱,来源于她老人家的牺牲与奉献;现在我更加痛切地感到,这些正是我们的妈妈不寻常、不一般的地方。有了这样的妈妈,才有了我“爱玩的童年”。

    小时候我不怎么用功,玩的时间比学习的时间多的多,这是因为自己有些小聪明,学习不费劲。但我喜欢看些各类书籍,像《三国演义》、《东周列国》、《鏡花缘》、《啼笑因缘》、《西厢记》……,凡是在爸爸的书箱里能翻到的书,都拿来看,有的就是生吞活剥,不求甚解。有一本托思拓耶夫斯基的《街上瓢着雪》我翻了几遍,实在看不懂,就丢下了,后来大了才知道那是一本名著,小孩子怎能明白呢?意大利文学名著《爱的教育》,对我产生了巨大影响,书中一个重要观点是:“庆幸你有一个贫困的家庭”,这点特别符合我的情况,使我有如在黑暗中看见了一线光明,更加激起了我与命运抗争的勇气。但是我真正“懂事”还是离家上初中读书之后(读者如要了解详情,请看笔着的博文“母亲节想到的”)。小学阶段的我,对于生活与未来,还是处于蒙昧无知的状态。

    读小学一年级时,梁老师就喜欢我,他给高年级讲数学课我在一边“旁听”不费劲,当时全校学生都在一间教室里,每个年级书桌排成一长溜儿,老师轮流给1-2-3-4年级讲课。等到二年级的时候,换了一位阎老师,他的学问挺大:高等师范专科学校毕业,对教育与教学很执着,而对人情世故却不甚了了。时间久了,人们给他起个外号叫“魔症”,寓其神经不太正常。可我觉得阎老师神经正常得很,他的课讲得清晰明了,他给我打的数学底子足够应付后来的学习。

    阎老师心地善良,经他引进,我们村子在上世纪40年代就栽种西红柿,惠及村民百姓。初次吃到一半红一半绿、又圆又扁的“洋柿子”,觉得有点“怪味儿”,可慢慢地就感受到它的鲜美可口。阎老师对我更是爱护有加,我成了他的“小秘书”,每次进辽阳城买课本文具等他都要带上我,一起在饭店吃饭,偶而还要在旅店住一夜,第二天帮他拎着东西回学校。等我念中学时,他还继续关照我的成长,经常打听我“怎么样”。待我高中毕业考入“东北航海学院”轮机系,他得知消息的时候,惋惜得直拍大腿:“以贾欣乐的天分,进入哈工大、东工才对!”这一幕是退休回家的叔父事后告诉我的。阎老师恐怕想不到,我未进东工、哈工大,日后却“进了”Tsinghua和NTH,一点也没吃亏。可惜自从小学毕业之后,再没和阎老师见过面,但彼此神交甚久。他是我的知识启蒙者,我第一位敬重的老师。

    那时,亲戚、朋友经常夸奖我,算命的看相的也不断说我以后必有出息,将来能是个“大材料”……。今天回头看,这些被认为是迷信的说法,多少还贴点儿谱,最后我没能成为什么“大人物”,可这一生过的还算充实,享受到了奋斗的苦与乐,为国家、为人民多少还做过一些贡献,还算得上是一个成功人士罢。这与我童年的特殊生活环境和心理状态不无关系,而那些夸奖和预言,在我的成长过程中也起到一定的鼓励作用。

    我是一个爱玩儿的小孩,所以当别人会我做某种“活动”时,我总是积极响应。我儿时都玩些什么呢?——可说是几乎到了无所不玩的程度,但那些玩法都是“纯天然的”,与今日的高科技、大消费玩法相比,让人更能亲近自然,陶冶情操,再说又全是money free,只要愿意,任何小孩都能做得到。

    ·钓鱼 我家位于辽东丘陵地带,邻近没有什么湖泊、河流,但小水泡子总还有几处,那就成了我的乐园。没有鱼钩,用妈妈的缝衣针上蜡烛火里烧一下,很容易就弯成一个,可惜没有倒刺,钓上的鱼儿一多半又都逃脱了。我那时有点象姜太公,钓鱼只为了玩,钓多钓少无所谓。一寸来长的鱼,放到小瓶里,拿到家就死了,从来还没尝过自己钓的鱼什么味儿。

    ·打鸟 自己做弹弓。用小树叉做个弓架,拉上两根橡皮筋,中间用一小块猪皮做“发弹夹”,全部“工程”就完工了。我有点特别的地方是“子弹”,那是一些用手搓圆晾乾的泥球,发出去会走一个相当标准的抛物线。用这个玩艺儿,一次我在院子里朝房顶上的一只“家雀”“开枪”,谁知竟然命中,那小东西立即滚下来摔在地上,翅膀流着血,已经一命嗚呼了。还有一次,我在火石山朝松树上欢蹦乱跳的绿色小鸟射击,它翻身落下,不再动弹。我拿起“战利品”细看,它他是那么美丽、无辜,可顷刻之间就死于非命,不能再在树上呢喃。我的心里没有任何快乐,只存留着悲伤。从此我不再打鸟了,这还谈不上什么环保意识,只是出于人类与动物之间的某种同情心罢了。

    ·抓蝈蟈、斗蛐蛐儿 一到夏天,我就爱上山抓蝈蝈,专选那躯壳和翅膀呈褐绿色的去抓,这样的蝈蝈带回家装在秫秸扎的笼子里,喂上黄瓜瓤,叫声分外响亮。大热的天,在午间的时候,听那小傢伙“guo-guo”的鸣声,心里相当地惬意。但是它有时半夜里也要亮一嗓子,这却很令人讨厌。蟋蟀要在碎石瓦砾底下去寻找,抓的时候要避免用力过大伤其身体。装在小瓶中,到时候拿出去和小朋友们斗蛐蛐儿,也挺有意思的。

    ·采蘑菇 我村东北角有个“火石山”,实质上就是个不大的岗子,那时候山上长满了松树,遮云蔽日的,远处可听见松涛作响,进入其中却相当安静。这片松林从很远的地方就看得见,成为我家乡“孙庄子”的地理标志。年轻时每次回家探母,在“张台子”火车站一下车,我都要下意识地遥看一眼火石山上那片墨绿的松林,心中顿时涌出了回家的快乐。每当夏日的雨后,如果早早地去到火石山那片松林里,在树根下会看见一堆堆突起的小土包,里面就是鲜嫩的松蘑,运气好的话能采到一篮子呢。这种蘑菇用来烧汤、做菜都好吃。

    ·摘山枣 秋天,在10月末的样子,到附近的小山上,采山枣也是我喜欢做的事情。每次收获都很有限,而两手经常要被枣树枝上的刺儿划破或扎出血,对此我并不在乎。

    ·冬天到小河沟冰面上滑冰车 寒冬来临,锁不住我好玩的心。坐在自制的冰车(其实就是一块木板,在其一个面上平行地钉上两根粗铁丝)上,双手拿着冰钎(一截木棍头上插入一根磨尖的铁钉),左右开弓地刺向冰面,小冰车就飞也似地在冰面上向前方滑去,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登山旅游 爬山也是我的爱好。一天几个小朋友叫我与他们一起去棲云寺游玩,我高高兴兴地跟他们走了,也没记得告诉家里一声。这棲云寺位于我村东南方向约20里外的山腰中,是座有名的古萨。想想不算远,可乾走也不到,几个孩子都累的不行。最后还是到达了,但不敢久留,再累也得急着望回赶,怕回程路上天黑。赶回村时每个人撒的都是通红的血尿,用今天的话说,那恐怕是急性尿道(肾)炎(?)。还好,第二天就全好了。妈妈也不知我跑到哪里去了,一整天为我担惊受怕,坐卧不安。一打听,村里也有几个小孩“失踪”,这才猜想,可能一起去玩了。见我终于回来,妈妈并未多加责备,但告诫:以后“出走”必须告诉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