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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 January

    我与梁德群教授的交往-往事浮现(8)

     

       

    我与梁德群教授的交往

                              —往事浮现(8

     

    俗话说,君子之交淡如水,笔者与梁德群教授之间的相处,用这句话来形容我觉得是再确切不过了。梁本来是西安交通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西安交通大学图象处理与识别研究所所长,陕西省计算机学会理事,后来为何到DMU工作了呢,这其中与笔者有什么关系呢,本文将简要介绍一下这个过程。

     

    大约在1988年前后吧,梁教授因公出差来连,到DMU看望他昔日的弟子、西交大工企电气自动化专业本科毕业生杨承恩,当时杨获硕士学位后正在我的“手下”做研究工作。经小杨的介绍,我得与梁教授相识,当日交谈甚为投机,他渊博的学识,高超的见解,加上他名片上一堆的荣耀头衔,给我以极深的印象。梁对我们的学术梯队好像还看得上眼,说很想有机会回大连工作,叶落归根总比在外地漂泊要好,原来他也是大连人。我则表示,若是梁教授肯屈就,那就到我们研究室来吧,指导我们大家工作。他说,那敢情好。客气话说完了我并没在意,梁教授是否拿他说的当真呢,一时我还摸不透。从小杨那里反馈的消息来看,梁还确实有意。

     

    又过了几个星期,我还真动了调入梁教授的心思。为什么呢?自从我把研究室的领导权“让位”给R之后,总觉得彼此的学术思想相差太大,我的思路很难开展,心中很苦恼。不如找个能通力合作的人,在我退休离校前有限的时间内能帮我一把,再干上一场。于是我马上给梁写了一封信,尽情表述了仰慕之意。没想到,他见信还很感动,说既然家乡如此欢迎,自己主意已定:就来DMU。我这边马上以学科带头人名义(当时我还任DMU航海动态仿真实验室主任)给轮机工程学院院长殷佩海打“调人”报告,并进见校长司玉琢,倾力推荐梁教授,说他1940年生,还能为DMU干好多年呢。司校长那一阵子为加强DMU的学科建设正在求贤若渴,见梁教授这样的高人,立即拍板予以引进。下一步的具体联系事务由梁本人和DMU有关方面敲定,我不便过问。我从旁观的角度看,条件是相当优厚的:爱人工作、住房、研究经费…都解决得较满意。为对我的引进之功表示谢意,梁教授送我一份礼物:一包宁夏枸杞,一包西北大红枣,质量之优是我头次享受,至今不忘。

     

    教授来DMU后就在我的位于西山电航楼内的《船舶自动化研究室》暂时安身,我让自己的人员张显库等将3楼朝北的一大间腾出来给梁教授及他的几位博士研究生使用。我还真得佩服R的涵养,你说研究室来了一帮子人,作为室主任他楞是不知道,放谁身上也是个事儿不是?可人家对这事采用“不闻不问”的态度,因而研究室内倒也相安无事。要不人家R后来怎能应聘当上一届轮机学院院长呢,此为后话。

     

    梁来后即与我商量今后怎么办?他说,贾老师你有什么活儿别客气,我帮你干。我呢,仔细想了一下,觉得像他这样的大家,给我做配角,那是大材小用,杀鸡焉用牛刀?何况他的研究方向(图象处理)与我的研究方向(船舶运动控制)相差不止一点点。还有一个深层次的考虑:俗话说,一国无二君,“一个槽子不能拴两条叫驴”。远交近攻,这是处世的基本经验,若是彼此离得太近,一旦弄掰了,反而有负请他来的美意。因此我请梁教授继续做他自己的工作,别的事儿就不用费心考虑了,如果我确需帮助的话,我会告知他的,暂时还没有这种需要。这样做了一个“切割”后,关系算是初步理顺了。他的博士生(西安交大带过来的)与我这边的人也慢慢熟悉了,“我的人”发现,还是人家的学风严谨,一个个少言寡语,不问身外事,终日只读书(看文献、编程),课题做的深入细致,水平非同凡响,给我方的触动很大。这就是梁教授带给我室的最好“礼物”。

     

    没过多久,梁教授的好运就来了。原来,为了应付教育部对DMU电子工程学科博士点的复审,人们为正为论文数量不足、水平不高而发愁呢,这不,梁教授在此!不必惊慌。校方立即将梁教授调入信息工程学院,任一个方向的学科带头人,以上问题通通解决。梁为DMU立了第一功。超乎我的预料,梁不但学问做得棒,人际关系方面更是明白,不断地在各种场合发表高见,和司校长也交上了朋友(后来又与王校长交上了朋友),科研项目上也有新斩获,可说是红遍了DMU。看到这些,我心里感到非常欣慰。能推荐比自己强的能人,这也得说是一点本事呢,器量小的人还真不容易办到。可我却从没得到过一文钱的“人才引进奖”。

     

    教授的引进,确实使DMU诸多学术领域增强了实力。而现在花大价钱引进的“海归”们,有些是靠导师的牌子吓唬人,有些凭刊物上的几篇文章就不可一世。有时间的话,请他们和梁教授聊聊,看看做个合格的学科、学术带头人到底需要些什么。

         现我与梁教授还保持着淡如水的联系,有时向他求教一些视频制做方面的问题。他近来给我的一封电邮上说了如下一段话,令我感慨不已:“Dear  Prof. Jia,  Thank you for your season's greeting!  You are a scholar I respect all the time.  Wish you and your family a Merry Christmas and a Happy New Year.Liang Dequn 

    27 January

    艰难的述职报告-往事浮现(5)

          

    艰难的述职报告

    -往事浮现(5

     

    不堪回首的7年系主任生涯    我本是一个学者型的教师,硬是“拿鸭子上架”,被原系主任刘直推荐,接受陈祖慰院长、杨守仁副院长的任命,在大连海运学院(DMU,大连海事大学前身)干了7年(19841991)计算机与自动控制系主任,结果被无穷无尽的行政管理工作击倒,为纷纭复杂的人际关系迷茫,丢了所长(chang),陷于所短。如果不是这样,我的历史也有可能改写,接受个院士提名甚么的,多少还有些希望,现在呢,我只有做一名“万金油博导”的份儿了,而这还是最好的“下场”呢。

     

    这人际关系确实微妙得很—当你是普通一兵,跟大家站在一起时,相处可以相当地和谐、融洽,因为互相之间井水不犯河水。可一旦你当了“领导”,那你就成了大家关注的目标,各种期望与要求(合理的与不合理的,可能办到的与无法办到的)的承载体,各种意见、批评的诉说对象,各种牢骚甚至漫骂的发泄场所。总之,你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矛盾的焦点。特别是做一名中层干部,既要接受与执行校方的命令,又要受到系内师生员工的批评和监督,上压下挤的,没有两把刷子,想取得好的成绩,谈何容易?

     

    何况在当初,我还真没有做好应付这种局面的心理和精神准备—您可能不清楚,我是非共产党员(1989年后加入九三学社),从来还没做过像样的“领导工作”,行政工作经验先天不足,政治修养极差,我哪有处理各种各样矛盾的本事啊,所以未上马,就已先败下阵来。加上好脾气还没训练出来,说话还没学会像当官儿的应有的那样心平气和、小声小气,给人的感觉就是说话刻薄,爱摆架子,易发火,傲慢,好教训别人,一言以蔽之:“牛”。您说,我这个样子还能搞好工作,得到好评啊?做梦罢。

     

    但我的心地是善良的,为人是诚恳的,工作还算相当地努力。我可以问心无愧地说,这一生还没有设计过圈套,算计过谁,整过谁,心里所想的就是如何把自己承担的任务完成好,怎样能帮助他人—无论是我的同事、朋友,我的学生,我的下级,乃至我的家人、孩子。另外,我从来不拍上司的马屁。也许正是这一点,使我得以在系主任“宝座”上混迹了7年的时光;使我至今我还保有许多各类朋友;那些在我“当官时”避我远去的人们,现在又恢复了与我的无间相处。有的年轻而并不十分熟识的同事见我还能说句:“您的口碑不错呵”这样的话,着实让我开心。

     

    述职报告的一般情况       大概是在1989或多1990年吧,DMU校方开展了对中层干部的考核评价工作,采用的方式为:述职报告,回答听众(系内全体人员)提问,由听众投票决定你是否留任(得票数少于参会人数的50%,须引咎辞职)。 此项措施的威力之巨大不言而喻—您说哪一个中层干部愿意被群众给撤职?实在不行,自己提出不干,也算在面子上过得去,是不是?所以每位中层干部都在那里紧张“备战”,尤其是我,一点不敢粗心大意。

     

           述职报告是在“教学楼”(现在的数学物理系)一楼西侧阶梯教室做的,几乎全系教工都到了。当时讲的内容,我不敢说全能记住了,因为时间已很久远,但主要的东西,甚至于一些重要的语言表述,还不时地在我的脑袋里转悠,因而经久难忘。下面我就把这些话拿出来作为本文的“重头戏”罢。—        

     

    述职报告主要内容     

    “我本是一介酸秀才,没有什么真本事,蒙领导赏识,在此位置上已混迹5年了,要问我有何贡献,我还真说不那么清楚。

     

    “我主要做了些什么工作呢?工作千头万绪,但耗费我主要精力的是职称评审!我得参加校方的各种会议,了解每一次评审的政策,分配的名额,具体进行的步骤、要求,时间……;我得召开有党总支书记参加的系行政办公会议,研究我系的具体情况,讨论如核贯彻执行校方布置的任务,……;我得接待各位系内同事的约谈,听取大家的意见和牢骚,……;我得向校方有关部门(人事处,师资办,教务处,设备处,)反映情况,争取更多一点的名额,特别是高级职称的名额,……;我得参加校级的教学/实验系列各类各级人员职称评审会议,尽可能地为我系的同事谋利益,……;我需要主持我系的职称评定会议。……。

     

    “我做的究竟怎么样?我先引用电工系一位老师的话:‘看看计控系贾欣乐是怎么干的,人家系职称该解决的都解决了,你再看看咱们系,干不了就快点走人,别占着茅坑不拉屎!’,此话是我亲耳听到的。

     

    “我再说一组具体数据:从我经手此项工作到现在,我系已被提升为教授的有:xxx,yyy,zzz,……;已被提升为副教授的有:uuu,vvv,www,……;已被提升为高级工程师的有:hhh;已被提升为讲师的有:ggg,ddd,……; 已被提升为高级实验师的有:ggg,kkk,……;被定为助教和实验员的分别为……。可以说,我系几乎每一位同志,在此期间职称都得到了应有的提升或确定。对此我感到欣慰。……。

     

    “我现在希望能在系主任这个位置上继续为大家服务一个阶段。但如果诸位觉得不再需要了,那我会回归山林,尽享教学与研究的乐趣。……。

     

    “我继续做这个系主任工作有什么优势呢?我能想到的有这样一些:我工作认真,为人诚恳。上面与两位院长、各处处长都有良好的关系,和交通部主管高教的官员也相当熟悉,这对开展我系的工作将有所裨益;我和一些造船厂、仪表厂、海运局、远洋公司的老总、高工等人也有一面之交,这对争取科研与开发项目,多少有些帮助。……

     

    “我的汇报到此结束,请批评指正。谢谢大家。”

     

    接下去进行群众提问。共提出了两个问题:①“您说过,海运学院的教师像土豆退化一样,一代不如一代,请问您对我系青年教师是怎么看的?谢谢。”提问者竟是我昔日的一位硕士生、我曾经一度寄以厚望的XH,这里透露出何种信息呢?②“关于我系的师资培养,请问系里有何具体规划?”

    说句不客气的话,这些都不是什么致命的问题,但显然都是有备而来,故我绝不敢掉以轻心,尽量以平缓的口气,谦逊的态度,祈望第一位问者能消除误会,使第二位问者及全系教工对我系近期的师资培养规划有所了解。

     

    最后的投票环节,我作为当事人,按规定应该回避,我就在教室外面等候,直到票已收齐,我才得以再回到该联合教室,此时会议即宣布解束。总支办公室秘书老T(女)关心地悄悄对我说:“贾老师啊,这票都在小W手里,他们若是暗中给改了咋办?”“不会吧,别担心,最多我下台呗。”我回答。这次述职报告的投票结果,院党委组职部并未宣布,我也还是继续留在主任“宝座”上。但我深知,此地已非久留之所,我去意已决。没过多久,我就找到党委书记金以铨,提出辞去计控系主任之职。此时机正好“借高下驴”,彰显主动。金书记的表现,让我感到我的到来似乎正中他的下怀,十分痛快地接受了我的辞程,那是1991年的?月。7年的“风光”、煎熬、痛苦、无助之后,我又获的了自由身。

     

    回忆往事,不堪回首,徒增满头白发,难抹心中惆怅!

    22 January

    为"全班不及格"痛心流泪-往事浮现(6)

     

        全班不及格痛心流泪

                                        —往事浮现(6)

     

         近日与我的昔日战友、较我年轻15岁的李振业教授交谈,两人情不自禁地想起了我们任DMU计算机与自动控制系正副主任期间(上个世纪80年代后~90年代初)经历的种种往事。那时老李还是位风华正茂、才气过人的“小伙儿”,为我系计算机专业与管理信息专业的教学管理不辞辛劳,呕心沥血,“辅佐”我共度了一段艰苦而难忘的时光。曾几何时,老李也走入我们“退休大军”的行列,于此,令人不能不发出光阴流逝快如白驹过隙的感叹。然而,老李身怀管理信息科学的绝技,不久就被闻名大连乃至全国的东软信息学院高聘,相信他在东软定会如鱼得水,做出更出色的贡献。相比之下,我当时选聘的另一位副手D,本想利用其交游广、脑子灵的特点,能为系内教师、职工多搞些创收,哪曾想D不来真格的,成天与我转悠“玩儿太极”,弄得我无技可施,苦不堪言,悔不当初。—这是一句多余的话,可不说心里堵得慌。

     

        我今天主要要说的是一件长期以来心头一直抹不去的痛与悔。那时有一个管理信息专业的班,由X老师给他们上《计算机原理》课程。该专业性质偏向软件设计与应用,所学的硬件基础知识有限,而该门课主要涉及计算机硬件结构和原理方面的东西,因而学生们听课困难不小,理解掌握的程度很差。照理说即使同样名称的课程,针对不同专业、不同水平的听众,有经验的教师应该对授课内容乃至深度做必要的调整,讲课方法更该灵活多样。可X老师的教学水平与教学理念终归有限,直到最后她对课程的考试的也未能视具体情况而降低要求,这就使得该班的学生个个惊惶失措,就连学委、班长也不例外。

     

         这种情况下,有些学生就想出了歪点子:打小抄。有的将“预选的”答案写到纸条上,有不少人干脆就将答案写到书桌面上,简直形成了半公开的“行动”了,他们有恃无恐的“理由”是:法不责众,谁让老师教的不明白,内容记不住呢。我作为一系之长,对学生中这样严重的动态竟然毫不知情,真是失职该罚。当时那些辅导员、学生工作干部什么的,对这事儿不是没注意就是假装不知道,要看看有什么好戏在后头。但X老师无疑心知肚明,但她不动声色。等到考试那天,她作为监考,将那些犯错误的学生一网打尽,考后一份长长的作弊学生名单交到了系里,其中就包括该班的学委、班长,…。

     

    事情已然这样了,哪儿还有什缓冲的余地呢?所有的作弊者统统受到了学籍处理:毕业时只能发给毕业证书,不发给学士学位证书。这个惩罚是相当严厉的。如果我事先知道此事,如果那些学生工作干部工作得力,如果X老师在考前辅导时提出警告,即使在当天早上开考一刻给以警告或规劝也好,……,那就将是另一种情形了。可历史无法更改,我的“凟职”也难辞其咎。

     

    事后,系里召集该班学生开了一个会,“做思想工作”,这思想工作究竟怎样做的我已记不清了,我觉得那就是“马后炮”,当初我们这些为人师表的人都是干嘛吃的?我对学生们说,作为系主任,我没有关照好自己的学生,深感愧疚,对不起他们的家长给予的信任。说到动情处,自己不由得流下了眼泪。这可不是为个人解脱的举动,而是发自内心深处的感慨:作为高校系一级的教学管理干部,身上的担子不轻,不能视同儿戏啊。

     

     据老李说,他也不时地为那件学生集体受罚的事牵肠挂肚,我两人可谓英雄所见略同。好在对这批学生的处罚,在他们毕业的时候,DMU校方全部予以免除,大家都拿到了学位证。但这件事在这些学生们心里造成的影响,恐怕在短期内是难以消除的……。这些学生现都在何处?愿他们在工作中取得好成绩。

    05 January

    今年圣诞节怎么过的

     

    今年圣诞节怎么过的

     

    关于Christmas的胡言乱语     现在国人过圣诞节,已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特别是那年轻一代的“新新人类”,过圣诞的热情早已超过春节—这对他们绝对是一种时尚,一种放松自己、温暖朋友的最佳时机。

    至于说到这个节日的历史渊源,耶稣(Jesus)与上帝(God)是什么关系, 耶稣究竟是怎么死的,害死他的叛徒是谁,“最后的晚餐”是怎么回事,耶稣死后怎么又复活了,……一系列问题已属于宗教的思维范畴,大多数人对此其实并不太关心,我家尤其是这样。(最近上网看见一则令人震惊的说法如下: 耶酥在西方世界中享有不可侵犯的神圣地位,英国《百科全书》更是将耶酥列为世界最有影响的百人之首。正是基于此,出卖耶酥的犹大才会在千百年来受人唾弃,成为叛徒的代名词。然而,最近一份有着1700年历史的纸草手稿引发了西方世界的轩然大波。这份“白皮书”最石破天惊的地方在于指出耶酥被出卖,并非源于犹大为了贪图30枚银币,而是耶酥本人意识到为了更好宣扬基督教,自己必须做出牺牲,必须遭受罗马教会的迫害,从而指使犹大出卖自己。作为自己最得意的弟子犹大,成为了这个计划的不二人选。” 看了这段故事,您有何想法?)。

     

    我家的圣诞节情结   笔者可算是受过西方思潮影响的人了,198211月从Norway访问归来,没几天就到了圣诞节,我就张罗着过这个“洋节”。其实在当时的条件下,“动作”也只限于点上蜡烛(那时国内还没生产西方流行的扁圆型小蜡烛,是我特地带回国的),喝点红酒,以烧鸡代替火鸡,在我的Panasonic Music Center上放送一些欧美歌曲,等等,为的是给女儿们一点点西方文化的熏陶。面对这么点事儿,亲戚朋友也颇有微词。就连我的夫人也几次在与我怄气时对邻居说:“你看看我家老贾,啊,出国那么两年,变成一个‘假老外’了,还过什么圣诞节!”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西风劲吹的结果,这圣诞节不但被国内年轻人热捧,就连老年朋友们也渐渐地接受了,我妻焉能例外?上世纪90年代,有几次在圣诞节期间,邀请一些研究生来我家,大家自己动手准备午餐,边说边聊,气氛相当热烈,那就算是中国式的圣诞party吧。妻也会亲自动手买些菜蔬食品等,为的是大家在一起乐和乐和。有时我俩也到外面吃饭过圣诞,光顾必胜客、上岛咖啡……等中低端店铺,选的时间都是中午

    接到一些Christmas cards      在我的“兴盛时期”,每到圣诞节,从国外寄来的圣诞卡一般不下20件,当然,我寄出的圣诞卡也差不多是这个数目。退休后每年接到的圣诞卡数骤减为0,或1,或2,或3件。今年共接到5件:Prof.Blanke寄自丹麦,Dr.Brembo寄自挪威,Dr.Song,Dr.Zhou寄自新加坡,Mr.Zhang寄自美国。

     

    Christmas Eve――go out to have dinner    今年,我们过圣诞节的兴致更浓。在Christmas Eve(即圣诞节前日,1224)的下午到大连著名的展览中心区星海湾广场散步游玩。呼吸着海边新鲜的空气,享受着身边大片草坪带来的空旷和清幽,遥看远处造型现代化的各式高层建筑、具有港台风情的酒楼饭店、设施齐全的体育运动场馆,我们的心情那是相当的爽。加上稍稍有些寒冷的天气,使Christmas Eve的情调更浓,惟一缺乏的是白雪压松枝的景观。松树,大连不缺,而白雪,今年直到现在却还没有光临滨城。用我的摄像机录了几小段视频,见天色已晚,我们赶紧乘快轨车到西安路就餐。

     

           这回我们来到“牛排专家”—“豪享来”全国连锁店吃晚饭。这也是一家中低档餐馆,环境也很一般,但它的烹调技术好像还相当不错。当晚我们进店时间是1700刚过,几乎已是座无虚席了看一下邻座的,清一色的青年情侣,大学生样子的尤多,他们的青春和热情也感染了我们。这是我俩头一次在平安夜出来吃饭,在这种环境里心中感受的不是老之将至的悲伤,而是似乎变得有些“年轻”的欢欣。这顿牛排套餐确实经济实惠,物有所值,吃到了:大块的嫩牛排,煎蛋,蔬菜沙拉,意粉,布丁,红茶,面包,奶油。吃的十分开心,每人才28元。建议老年朋友有机会到“好享来”餐馆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