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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岁翁贾欣乐的博客

回味过去,享受现在,祝福未来
July 03

逛外文书店

      

逛外文书店

 

对青年人来说,不同历史时期,有不同的“玩儿酷”的方法、形式。

 

当代青年,领着女友,或者一个人自己也成,上餐厅吃些牛排什么的;到夜总会蹦迪,跳街舞;看个进口电影,逛个图书城;骑着摩托,或者就开小轿车,出去兜风;再高雅一点,到风景名胜之地旅游,看些时尚的文艺表演节目,…,都是相当不错的选项。

 

   5060年代的年轻人,特别是知识阶层,可没有那么多的选择。但他们也有自己“玩儿酷”的方法。笔者就“发现”一种,那就是逛“外文书店”,例如北京王府井,大连天津街,都有专门的外文书店。最不济,在新华书店内部也开设个外文部。

 

   一般地,在外文书店一楼,都卖些正规出版的外文书籍、中外文词典、中外工具书等出版物。而在二楼会开辟一间“影印外文书”屋。 所谓影印外文书屋,不如说是影印英文书屋,因俄文书已绝迹,德文书只占极小部分,绝大部分是英文书。屋内书架上,会按照学科门类,按部就班地摆放各种影印的科技图书,整齐有序,琳琅满目。视原书的质量及版型,影印书也分平装和精装两类。那时中国还不讲究或不承认知识产权(图书版权),故影印/复印外国的图书可说是大胆为之,其规模甚大,已形成一种“产业”。但你无代价地翻印人家的图书,无疑是不怎么光彩的,所以有关部门还是相当地注意“屏蔽”,采取“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策略:对阅览者/购买者做出某种规定与名额限制。此时如能拿到一张“影印书阅购证”,确实还是觉得有点得意的,笔者就属于这种情形。

  

有资格、有胆量敢进入影印书屋,说明你英文水平(至少是“读”的水平)不错,你的科学技术水平也可以,总之,属于“精英”一类人才吧。故而屋内的读者脸上都隐现出某种清高、自持的表情,尤其是对彼此尚未相识的“生人”更为明显,这恐怕就是知识分子的某种程度的“文人相轻”,说玄了,也就是“酷”吧。时间长了,大家都有点熟了,甚至与“屋”的管理人员也熟了,那气氛就轻松多了。一进屋,大家点头打个招呼,便一付急于发现新大陆的架势,去那与自己相关的书架上“掏宝”去了。当“发现”喜欢的书籍,拿到柜台上一放,对会计员说:“这本书我要了。”那时的心情真的非常“爽”。

 

书屋的中央放着矮桌,四周围着沙发,矮桌上面摆放着出版书目预报,读者可按此预定影印书。笔者的两本Goldstein, Modern Developments in Fluid Dynamics便是以此方式购得的。

 

 

 

 

 

 

 

 

 

 

 

July 01

常怀感恩之心(II)

 

常怀感恩之心II

 

此部分内容是笔者想到用“常怀感恩之心”的标题写点什么的灵感之所在。

 

这次DMU百年华诞(200966日),许多老师、同学、同事、朋友,从全国各地赶到大连,参加庆祝会。其中不少几位,曾给笔者以教育和帮助。真是见面思情情更浓,相遇感恩恩逾深。会面过程中抓紧与他们拍了一两张合影。我想就相片上的每位,说说他们曾给我的帮助。

 

三人相片中左起第一人为钱耀鹏,我在DMU的同年级同学,好朋友,好同事。刚从DMU毕业时,我和他共居一间教工宿舍,彼此感情甚笃;他教我的一些上海话,现在有时还能派上点儿用场呢。

 

钱曾任DMU教务处处长,图书馆馆长,法学院院长,教授。有些年,每当我与妻吵架或出现矛盾时,都会到他家寻求解决办法。在他和其夫人的规劝、开导之下,最终总能收到化干戈为玉帛,化撅嘴怒为咧嘴笑之功效。我们的婚姻由风波逐趋平稳,耀鹏兄嫂功不可没。

 

在我任计算机与自动控制系系主任时,在职称评定方面,钱作为教务处长,从名额分配等方面对我的工作都给予尽可能的帮助与支持,减轻了我的压力。退休后,钱兄仍惠我良多。

 

三人相片中左起第二人张克仁,曾任DMU轮机系党总支书记,之后曾任青岛远洋船员学院党委书记。现仍活跃在海运教育事业当中。老张与我共事多年,他待人诚恳,谆谆善诱,从不摆“书记”的架子。特别是在19791980年代,我在是否要出国到挪威作访问学者问题上,举棋不定。是老张,给了我耐心的启发与帮助,终于打消我的顾虑,使我踏上征程。每次我到北京办手续,老张均派轿车,并亲自到火车站送行,给我以巨大鼓舞,今日回想起来,倍感温暖。

 

五人相片中左起第一位为浦宝康,DMU教授,轮机系控制教研组最老的先生,曾任中国驻IMO专员。浦老师的英语水平很高,对我的帮助较大,现他仍是DMU退休人员英语角负责人。1972年他带我们到上海出差,回程经天津返连。那时我的修养差,动则发“小孩子”脾气,浦老师一路关照,还请我到“起士林”吃饭。那道奶油汤令我至今记忆犹新。浦老师老当益壮,长者之风令人钦佩敬仰,每见之,总要多谈几句,从中获益匪浅。

 

五人相片中左起第二位为朱国伟,我们在DMU读书时的“船舶内燃机”课主讲教师,曾任武汉交通科技大学校长,教授,博导。朱老师的学术水平甚高,政治修养同样了得,是红专结合典型。又是反对学术造假、反对伪科学的斗士。

 

五人相片中中间的一位卓东明,曾任广州远洋运输公司船机处处长,中国远洋运输总公司总工程师。卓总在笔者女儿调动工作过程中,曾给予有效帮助。笔者在与卓总的接触过程中,还有如下一段故事。

 

1973年冬,广远公司进口一艘符合“机舱无人操作”规范的全自动化船舶“广和号”。轮机长是DMU毕业生、名牌老轨陈冠峰。为协助消化该船的“高”技术,广远邀请了几位专家,到该船上调研。记得有:上海船舶运输科学研究所杨柏生,陈必寿;大连海运学院朱绍庐,贾欣乐,…,共5人。历时半月有余。该事结束后,朱、贾应卓总要求,继续留在广远,将船上关于主机自动遥控及电站自动化的德文说明书译成中文,又用去约20天。

 

工作全部完成后,卓总请我们两位到他家吃饭。我这个东北人还是头一回到广州人家做客,难免出些洋相。说是吃饭,只见丰盛的菜肴,饭桌上却没有饭碗,为难之际,小声请教朱老师:咋办?他同样小声告诉我:先喝汤,喝完了,饭碗不就有了?后来接触西方生活方式,吃西餐时,也是先喝汤。不知是广东人学西方人,还是西方人学广东人?或是两者不谋而合?

 

还有一件“皮大衣”的故事。文革后我将爸爸的一件皮袍到上海小服装店吊了个蓝咔叽布活面,做成了半身短大衣,做工好,外观挺时尚的。我穿着这件大衣到了广州,天气热的不行,全部衣服差不多脱光了—只剩下一件衬衣。我将这件皮大衣放在招待所床铺枕头下面,就急忙登船了—反正床铺也没退,当时我想。谁知半月后下船回所,那件大衣已不翼而飞。自己着急不说,还惊动了广远保卫处,来人调查,问我登船前大衣怎么没放储藏室?我说都到了广远了,这儿就是家,还能有问题?…。那位严肃地纠正:阶级斗争,无处不在嘛。卓总得知此事,细心安慰,还让后勤部门给我配置了一件船员值班用棉大衣,回连途中得以免受寒冷之苦。36年之后再见面,卓总又笑着谈起了那桩彼此都难忘的往事,…。

 

五人相片中左起第四人徐以介,教授级高级工程师,曾负责上海远洋运输公司船机处工作。在笔者及课题组进行船舶自适应自动舵的研究当中,徐总曾给予巨大帮助。1987年他参加了课题鍳定会;并在我们的自动舵样机在上远的生产船上进行实船试验的实现方面,起到关键作用,于此再次向他致谢。

 

 

 

 

 

 

常怀感恩之心(I)

 

常怀感恩之心(I

 

 

人的一生,离不开父母的养育,离不开老师的教导,离不开社会生活的磨练和人文环境的熏陶,离不开世界经济基础提供的生存条件,离不开工人农民以及知识阶层所创造的文明。没有我们的长辈、亲戚朋友、同事乃至“下级”、各层级领导—一言以蔽之,没有我们所接触的一切人的共同努力,辛苦劳作,这个世界原本不会象现在这样美好。特别是邓的改革开放解除了人们的精神枷锁,胡温的科学发展观与和谐世界理念,带给我们充裕而具有尊严的生活。换句话说,我们的衣食住行,各种物质和文化享受,无不来自他人,来自社会。这只是问题的一个方面—人的社会性之普遍性方面。

 

问题的另一个方面—人的社会性之特殊性方面。作为社会化的人类的一员,在我们成长、生活、工作之中,总免不了需要并接受某些具体的个人的帮助。这种帮助,或精神,或物质;或巨大,或微小;或直接,或间接;或过去,或现在。这“别人”就是我们特别应该记住,应该感激的恩人。不管怎样,对这些恩人,我们绝不应该忘记,绝不应该在他们的面前,表现出忘恩负义,甚而“牛”气冲天。我们民族有一句古训:“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据说,日本人也挺讲究知恩图报,为回答对自己的帮助,甚至于要向对方谢恩九次以上。这才是懂礼貌,有教养。

 

可是,当人们官做大了,身价抬高了,经济条件变好了,一句话,“发”了。那他的感恩情结可能扭曲。对曾经施恩于己的人,或因其地位卑微,有损自己形象;或因其不善恭维,不懂拍溜,言词难合己意;或因其思维陈旧,衣着不入时,谈吐不高雅,…,故而对其避之唯恐不及,担心跟这些人挂钩有伤自己的高贵,哪儿还有心思想起人家的种种好处呢—这样的人便是白眼狼,至少是缺乏道德教养,不够真君子,是不足与谋的。

 

空泛地议论了一气后,说点儿和自己相关的事儿。笔者出生的家庭, 谈不上什么商贾豪绅,它只不过是一个不太典型的农家而已。我的太爷贾成,在辽阳城内开了个小煤厂,在家乡租了点地,顾了几位长工为之种田。挣了点儿钱,就培养许多叔叔辈的人上学念书。不管怎样,家里多少有点书香气息。就是这点书香气息,却给了我巨大的影响,让我有一种梦想—走进城市,走进知识。所以太爷是我第一个应感激的先人。

 

我的妈妈,给了我一切,她对我和弟弟恩深似海。这些我都写进博客《母亲节想到的》一文里面了。

 

DMU历届领导的关怀和信赖,DMU和清华各位老师的教导,各位中外朋友的帮助与支持,许多学生的信任与尊重,生病住院时那么多官民朋友给予的亲切探视,…,笔者都尽可能地在自己的博客中表示了感谢之忱。

 

  我的一位远房亲戚姚宗虞先生的帮助,特值一提。在我读初一的时候,没钱在学校住宿,就死乞白赖地求他开恩,暂时在他家住上一段—吃饭不交钱,粮食日后给。说实话,他家也挺困难的,全家四口,只住一间房,太挤了。没办法,我只能睡在大柜顶上。他能答应我的请求,真可说是宏恩大度,一般人很难做到。实在熬不下去了,他老先生就藉他是辽一中敲钟工之便,在理发室给我安个铺位,但吃饭仍在他家;每逢吃好一点的晚饭,他都会提前来告知,叫我早点回去吃。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学期,是我离家进城念书的第一个学期。姚先生对我之恩,永生不忘。

 

  现在我最应该感谢的,当然是我的妻子、老伴—阎观月女士。50年前,她一见衷情,看上了我这个贫寒的小助教。在其家人的反对下,她义无反顾;婚前在我因高血压、失眠症、风湿病住进疗养院,“预后”难卜时,她斩钉截铁地表示,爱我如故。结婚17年后,在我对出国访问打“退堂鼓”时,鼓励我从大局着想的,是她;在我任系主任工作中遇困难,心不顺、情不爽时,给我以安慰的,是她。在《我们的浪漫婚姻》中,笔者写的是婚姻中阳光与快乐的一面,有网友感叹:“太浪漫了!”。可是没有矛盾的婚姻是不存在的。在彼此吵架时,能给予谅解的,只有她。……。她,只有她,甜甜蜜密地,磕磕碰碰地,陪伴了我的一生。常想这一点,才知道如何更加爱护与宽容自己的老伴,才能注意怎样与妻子和谐而快乐地表共同度过短暂的余生。

 

          还有我的两个个女儿。她们的童年,美丽可爱,给我带来了巨大的快乐。她们今日的景况,颇为让我感到骄傲。我最满意的地方,是她们极为努力地工作着,从而为国家和社会创造着财富,也受到同行应有的尊重,并过上了优越、时尚的白领生活,…。小时侯,我教育她们。现在反过来了:她们委婉地告诉我,如何尽到做丈夫的责任,多倾听妻子的呼声。我得感谢这两个孩子,她们真地成熟了。

 

长久以来就存在一个家庭和睦的法宝,称为“太太定律”,一共两条:

 

第一条, 太太永远是对的;

第二条   如果太太错了,参照第一条。

 

    有点令人匪夷所思的是,笔者一位青年网友(女士)也在自己的博客里搜集这样的一些“定律”,说是“备用”。而我则完全不同,特别是今年以来,每天活学活用,挺有效的。

   

………………………。

 

以上只是本文的一个方面,本文更主要的部分见常怀感恩之心(II)。

 

 

June 26

09之春旅顺游

 

 

 

                    09之春旅顺游

 

伴着时间的推移,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大连市内的人口呈爆炸性增长,昔日安静的街区成了难忘的回忆。当今人们想找个宁静的地方,极为难得,想休闲不得不向滨海路甚至旅顺转移了,这就是笔者钟情于旅顺的一个原因。

 

其实呢,从打开始,我就特喜欢旅顺。为什么?主要是它的:清幽的环境,山水环抱的市容,清洁无人的街区,著名的旅顺博物馆,著名的军港“老虎尾”,著名的白玉山、白玉塔,苏军纪念塔和烈士陵园…等地方,都具有吸引力。至于旅顺其它景点,如:日俄战争旧址,旅顺炮台,日伪统治中国东北的见证旅顺监狱,…等景点,一因易钩起悲伤与民族情感,二因路途较远,只宜参访12次,不是每次必看的。

 

25年来的旅顺情节     基于前述原因,我们家,有时我和妻带着两个女儿全家一起去,有时我带着两个女儿去,但近年来只有我们两夫妻一起去了。总之,只要没有大的波折,每年到旅顺游玩一次,几乎成了一条不成文的生活规范。

 

游玩的地方通常只限于旅顺博物馆及其附近一带的植物园。在馆内匆匆走过,扫一眼那些不知看了多少遍的青铜器、漆器、木器、瓷器、甲骨、玉器、珐琅器、书画、佛教造像、竹木牙雕、新疆文物、外国文物、货币、甚至木乃伊…,确实为我们大连有这样好的博物馆而自豪。听说该馆是首批被认证为国家一级博物馆的几家之一,馆藏具有重大科学价值。

 

    出了博物馆,在春日阳光下,赏樱花;踏绿草,看着那些只有旅顺才最佳的碧绿的松柏树;坐着晒太阳、打盹;……,都是很惬意的。

 

·一次,我和两个女儿乘“闷罐”火车(即拉牲畜或犯人…用的封闭车厢)去旅顺,由沙河口火车站上车,每人随身带着一个小板凳。一路上见不到沿途景色,耳边只听车轮碾压铁轨发出“咣噹~咣噹”的声音,孩子们觉得还挺新颖的,…。

 

·一次与妻、弟去同去,下了汽车就买好回程车票。玩得起劲,竟忘记了时间。那时旅顺老区与新区(博物馆等景点均位于新区)之间还没通公交车,更没有出租车,为赶班次,我们不得不一路小跑从新旅顺奔回老旅顺,累得气喘嘘嘘,筋疲力尽,还算好,待赶到汽车站,那趟车马上就要出发了,……。

 

·一次带外孙星普去看蛇馆,…。

 

·……………………。想记起每一次的游玩过程,是办不到的。

 

本次(09年)旅顺游     与妻同往。从家门口黄河路乘“站北—旅顺”直达车,太方便了。该条线路,已公交化了。全程分两段:大连站北→水上人间,是第一段;水上人间→旅顺公汽总站,为第二段。人们发明了一种相当“科学”的收费方法:第一段,乘客上车投3块钱;第二段,乘客上车不投币,待下车时才投3元钱。这样,乘了全程两段的乘客共花6元。乘一段的则只花3元。

 

   一路之上,看到了为迎接DMU建校100周年,正在紧张进行土木工程施工的繁忙景象。这回大连海事大学将“东山”和“西山”的所有地盘连成一片,她的规模与建筑已臻极至。不要说远道而来的毕业生会对母校的发展大为赞叹,就是我们这些留校的人员也为自己曾奋斗终生的地方的日新月异而深感兴奋。今天的DMU,是一个复杂的怪物:在国际上,处于航运类高校的一流;在国内,则处于综合性理工科大学的二流,…。那她到底是几流呢—别那末当真好不好。

 

一路上还见到旅顺南路两旁的高新园区,大量新颖、漂亮的建筑已连成一片,各种IT公司纷纷涌现。近年来,大连在服务外包方面取得巨大进展,这些公司的贡献,应该是不俗的。

 

就餐     在白玉山下广场“小花园”里休息片刻,就到了午餐时间。在花园对面的一家餐馆就餐,几乎成了“必选节目”,不管它的名字每年如何变换。这回,它称为“狮子口粗粮餐馆”。点的菜肴每次不同,但多半以海鲜为主,到了真正的渤海~黄海交界处—旅顺,价位较大连市内便宜的海鲜是不能错过的。

 

这回,我们点的菜是:特色碳烤肉;家焖黄鱼;三鲜面;青岛淡爽啤酒。这份家焖黄鱼,肉质极嫩,味道特美,过去吃的和这次吃的相较,那真叫小巫见大巫—没法比。

 

笔者自己在家做饭,烧鱼是经常做的,但不管如何变换花样(用油煎~不用油煎;多烧一会儿~少烧一会儿;汤汁多点儿~少点儿;葱,姜,辣椒,糖,白酒,黄酒,醋,酱油,…,变着法儿地加或不加,…),无论如何调整烹调方法,但做出来的味道就是不行。要不人家大师傅不得饿死?没办法,最近我做鱼采用的是最简单的方法:葱姜蒜爆锅,放酱油、醋烧开,加水,放入收拾好的鱼,烧开后,中火炖一会儿,加糖,白酒,顷刻即成。勉强可食,谈不上味道怎么样—没更好的招儿。 

 

 

 

 

June 24

再吃白水鱼

 

         白水鱼再吃白水鱼

 

 

       2009年6月23日星期二是父亲节,受女儿女婿之邀,在大连“上海城”饭店同泰街分店吃饭,点了如下的菜肴:

四喜烤麸;#干笋万年青;#鸡油干丝;#蟹黄豆腐;#清蒸白水鱼;#西湖牛肉羹;#生煎馒头;   #阳春面;#啤酒。

        这顿具有沪上风味的饭菜,吃得满意,尤以其中的清蒸白水鱼为最。说起清蒸白水鱼,笔者和老伴还有一段小故事呢,因此不免要多啰嗦几句。

       1995年参加交通部在苏州阳澄湖大酒店召开的教育系列高级技术职称评审会。当时妻乳癌手术后不到两年,我有意让她出去散散心,故带之一同前往。在大连到上海的客船上,司玉琢校长半开玩笑地说,象贾老师这样,把家属也带出来旅游一下,还真不错呢。这等于对我的擅自行动,给予谅解和安慰。由此不难看出,一位成熟、体贴的领导,不但大局上指挥若定,而在即使象下级带妻参会这样的小事上,也面面俱到的给以关照,令人感到温馨,您说那下级苏州太湖地区图缩小aa还能不努力工作?

       该次会议的细节留待另文叙说。本文单就领导方面安排诸评委到位于太湖中的XX岛上游玩的一次活动,作粗略的回忆,主要涉及中午的一餐饭,特别是其中清蒸白水鱼这道菜,给笔者留下了深刻印象。太湖中刚打上来的白鱼,施以精湛的烹调技术,由清蒸方式把鱼的原汁原味几乎愿封不动地予以完整保留,其口味鲜嫩得无以复加,令人回味悠长。

      妻就是被这份清蒸白水鱼所打动。第二年我们自由行到无锡旅游,住鼋头渚附近的渔荘饭店,第一餐点的菜就是清蒸白水鱼;为了过瘾,隔两天,又吃一回。当时60元的价位不菲,但二乐在其中。享美味不能老考虑“这得花多少钱哪”的俗气问题,不是吗?

渔庄饭店

 

     今次,在远离江南太湖的大连,在09盛夏来临之际,能再享受清蒸白水鱼的美味,得感谢社会的发展,生活的改善,女儿女婿的孝心,饭店大师傅的不俗技艺。谨作此文,以记之。

June 18

大连海事大学百年华诞视频之三-海大新姿

 
June 16

大连海大百年华诞视频之二-春天祝福

 
June 15

DMU 100年华诞视频之一-庆祝会阅兵式

 
 
        DMU 100年华诞视频之一
                                -庆祝会阅兵式

 

June 11

穿貂儿的和穿条儿的

 

 

穿貂儿的和穿条儿的

 

 

改革开放,人们的生活得到明显改善,衣食住行的条件比从前强多了,这方面的例子,俯拾即是,用不着笔者在这儿绕舌。现僅举发生在我们自己身上的两件“趣事”,算作一点“歌功颂德”之作吧。

 

穿貂儿的     妻穿鞋挺仔细的,鞋后跟磨的还不怎么历害,就得拿去补上一块。去年冬天,好容易找到附近一家机器修鞋门市,说修的技术很不错,决定以后就固定在这家修鞋了。老板一听,也很满意,修理费用也少要了。但今春再去修鞋,那家中意的店铺却变成了“体育彩票点”了,妻有点失望地说,大概是修鞋店赔钱,“黄了”。

 

后来邻居告知,那家店没黄,搬到附近的一条街上了。费了不少劲,总算又找上门去,一进门,妻就说,哎呀,终于找到了,其实没搬出多远,你们还认识我吗?那女老板风趣地回答:“哪能不认识,上次,您不是穿‘貂儿’来的吗?”*一句话把妻拍得心花怒放。这就是为商的绝窍:让顾客高兴。

*注:2008年春节之前,笔者陪妻到大连“天植商场”,买了一件貂皮大衣,价值12500元,此即女老板所谓的“貂儿”。参见笔者的博客“今年除夕-2008 New Year’s Eve”。

 

穿条儿的     前天,早晨跳完老年Disco舞,和老伴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再去早市买菜,可惜公园树荫下的椅子上都已坐满了人。还好,妻到一位年纪不大的女子旁边挤了个座位,并跟她聊了起来,好象谈得还挺热乎。我呢,只能远远地站在一棵树下,享受晨风微拂的温馨。抬眼望去,只见妻手势挥舞,两条腿前后摆动,很得意的样子。不一会儿,妻过来了,说与那个女士谈得蛮投机的,还为她讲了一些养生之道,一些健康饮食的常识等。还告诉我她们之间的几句对话。女士问:“老伴儿呢?”妻答:“在那边站着哪。”女士又问:“是不是穿‘条儿’的那位?挺年轻的嘛。…。”**

   **注:上周在大连星海会展中心举办的“苏杭丝绸服装展览会”上妻为笔者买了一件“出口转内销”的Jeep品牌的体恤,土黄的底色,上面印上了一道道黑色的横格子,看上去自己觉得还挺好看的,卖主也发誓肯定是“美国名牌”,但稍稍仔细一看,就知道它是假货无疑,但不管怎样,还是在一个短暂时间内满足了笔者的虚荣心,为此付出的花费是150元,不贵,但确实说不上便宜。这件体恤就是那位女士说的“条儿”。

 

就这样,我俩竟分别成了穿“貂儿”与“条儿”的“富婆和阔老”了,您说这社会的进步快不快?

 

 

 

 

 

 

 

 

 

 

 

 

 

 

June 10

漫话大连电车—兼论轨道交通及地铁建设

 

       漫话大连电车-兼论轨道交通及地铁建设  

 

     上个世纪50年代初,我们刚进入大连海大的前身—东北航海学院念书的时候,对大连市最明显的感觉就是,面临大海,环境清幽。白天街上几乎没什么人走动,市内交通全靠电车(至于汽车,那是多少年后才“出现的”),而电车内的乘客也是寥寥可数。市内好象“没有闲人”,人们全上班去了?哪象现在,满大街成天地都是人,到处闲逛,特别是年轻一点的更甚,真不知道他们靠什么吃饭。

                                 70-80年代的电车                                   当时电车的流行称呼似乎是“摩电车”,为什么呢?愚以为这可能是因为,电车是靠“车弓”和“天线”紧密接触,经“摩擦”而将直流电馈送给驱动电机,才得以行进的罢。那时的大连市区电车线路可说是穿连南北,横贯东西,基本上复盖了主要市区,笔者问了一些老同志,能想到的有下列线路:解放广场→中山广场;中山广场→海港;沙河口火车站→大连火车站;沙河口火车站→黑石礁;大连火车站→三八广场;清泥窪桥→老虎滩方向(止于前一站—小龙街);…。这样便利的交通条件,在解放初期,在国内也可说是数得着的。

     至于电车在大连为何那么流行,这恐怕与其曾是日本的殖民地有一定关系。据网上资料载,中国最早的有轨电车出现于19世末20世纪初,曾有电车的城市有十几个,如北京、上海、天津、广州、武汉和香港,东北的城市有沈阳、大连、鞍山、抚顺、本溪、长春、哈尔滨等。大连城区轨道交通始建于公元1909年,由满铁电气铁道会社开通的,第一条线路是从大连港码头到当时住宅地西端伏见台,共3.2公里的轨道。近来,随着城市公共交通的发展,许多大城市陆续拆除有轨电车线路。而在大连,有轨电车却一直保留直到今天。“国内城市,只有大连,还有这个宝贝哪!有轨电车既能缓解交通压力,又可以增加旅游特色,还没有尾气排放污染,多好啊!看着她拖着辫子咣铛咣铛的往前跑,还是蛮有意思的!”—这是一位来连旅游的网友“爱玩的老头”说的,让我这个大连人很感动。

     回头再说说笔者年轻时乘电车的些许感觉。当时车厢里经常也就是3~5名甚至关重要8~9名乘客,相向地坐在车内两侧的长条木椅上,偶而抬头望望,与对方的目光相碰,怪不好意思的。随着电车的行进和晃动,车轮压轧铁轨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好象在演奏着“电车进行曲”,而吊在钢管横梁上的皮带和圆环形“扶手”周期性地来回摇摆,似乎在给这进行曲“打拍子”呢。两名售票员姑娘,中、后门各一,喊站时,一唱一和地:“下一站,拥警街”~“下一站,拥警街”,……,海蜊子味儿十足。这些都构成了大连独特的电车交通风景画面。

    当时,有两件与电车有关的“趣事”给笔者留下了深刻印象,每当想起,clip_image002[4]便忍俊不禁:

# 女售票员喊站     大连姑娘,因为生长在海边,常吃鱼虾,大都长得水灵,身材好,面貌俊秀。当然她们对婚姻与爱情的憧憬与期待,要求是不低的。那时小伙儿们的职业最受姑娘们青徕的有两个:军官和技术员(当然工程师更好)。有一次,一位穿军服的少校上车了,他年轻英俊,举止稳重潇洒,闪光的军阶牌扛在双肩。这下可钩住了售票员姑娘的芳心,她正在浮联翩的当儿,电车进站了,慌乱中她随即喊了一声:“下一站,两道一”。 这一嗓子,可把乘客弄愣了,哪来的这一站哪?但马上理解了她说的是“两道杠,一颗星”,少校是也;姑娘呢,暴露了心思,更闹了个大红脸;那少校军官也吃不住劲了,没到目的地也赶忙下车,“风紧扯乎”,走了。

      这段小故事知道的人不少,在大连挺经典的。最近我给亲家打电话,讯问这事儿是否是编造出来的?他说,确有其事。

## 西哈努克来连      柬暜寨国家元首西哈努克亲王对中国挺有感情的,跟我们国家领导人的私交也很好。相当长一阵子,他和莫尼克皇后就住在中国,但也不时地到周边国家走走,据说金日成和他的关系也不错。有一年,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发布一则消息:“柬暜寨国家元首诺罗顿.西哈努克亲王访问朝鲜后,又回到中国。”谁知,这简简单单一句新闻却引来了大问题。你道为何?只要你稍加琢磨,就不难发现,这话里面有“大国沙文主义”的痕迹,有对西哈努克一种厌倦的情绪。西哈努克何等聪明,再说他还有自己的一班人马不是白吃乾饭的,对此能无反映?中央知道此事,让大连在接待西哈努克一行时尽量做好挽回的工作—让他高兴。

     当时的大连市行政领导还真想得出来,为让西哈努克高兴,将解放广场到中山广场的电车路,全部用沙石填上,用油粘纸封好,上铺一层沥青,使之儼然成为一段“高级大马路”,让西哈努克的轿车经过时感到平稳、舒适。这一创造性的发明,似乎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西哈努克亲王以后对中国和好依旧,21世纪初大连电车1那你能否认大连领导的苦心得到了好报?  

大连电车外形的变化       大连电车的“卖相”越来越漂亮,这是不争的事实。本文的附图1~3,分别示出20世纪60~70年代,20世纪80~90年代,21世纪初三个历史阶段大连电车的外形,前两张相片由网上下载,后一张是笔者近日拍的。这些画片从一个侧面反映了中国改革开放带来的变化和进步。

大连现代轨道交通         目前,大连的电车交通经过升级换代的改进(所有供电系统已埋入地下)与系统重组,已形成一个现代轨道交通系统网络。其大概的连接拓扑是:①现201路;原201路和原203路连接在一起,形成从西北(沙河口火车站)至东南(海之韵公园)的市内轻轨大动脉,被称之为“大连的一张名片”。②现202路轻轨:从沙河口火车站到河口,贯穿市区的西南部,途经许多文化科学基地,如中科院大连化学物理研究所,大医二院,东北财经大学,大连海事大学,七贤岭高新技术园区,…等。不久,该线将延长至旅顺口,那时它的整个长度将达到60余公里,将在大连的轨道交通中处于领头羊地位。③大连火车站→金石滩(大连开发区)的快轨交通,全长约50公里。该线路是东北第一条快轨线路,也是我国的第一条线路最长,列车速度最快,投入运营最早,建设周期最短的城市快轨交通线路。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现代化电气化快轨交通线路,结构上、管理上都类似于台湾的高铁、瑞士苏黎士的轨道交通、丹麦从Copenhagen→Lyngby的电气化铁道,附图—4示出该快轨线路上的电车进站情况,图片是从大连天健网上下载的。 大连快轨车进站

瑞士苏黎士的有轨公交系统可为借鉴         2009年文汇报一位谢姓记者访问苏黎士,对瑞士的轨道交通系统作过采访,见《文汇报》,2009年1月11日第4版。我感到,那些观点是值得参考的。总的说,通过先进的地上轨道交通系统,完全可以解决象苏黎士这样的国际大都会的城市交通问题,因之,他们根本就用不着建地铁。那我们大连呢?

     还有,苏黎士地上轨道交通系统,每列车有好多车厢,象火车一样,那它的运载能力比我们的单车厢要高出好多倍;人家的车体设计非常人性化,上下车的踏板可以降低到几乎与地平面一致,老年人、带婴儿车的妇女上下车极为方便。这些均值得借鉴。附图—5引自电子版的《文汇报》,2009年1月11日第4版。图 -6是笔者1991年在苏黎士开会时拍的,不难看出,大连的快轨系统已经达到了那时瑞士的水平。

大连建地铁的必要性?     笔者知识面不丰富,对社会生产、生活的实际需求,缺乏了解,但对大连建地铁的必要性颇多怀疑。我觉得,地铁是载人的。但大 连是个中等规模的城市,是否真有那么多人需要运输?何况我们已经建立了庞大的公共交通汽车体系,规模相当可观的轨道交通体系;数量众多的出租车体系。此外,还可大力提倡骑自行车、电动自行车上班,提倡徒步上学、上班,…。有朝一日地铁当真建成后,没人坐,可怎么办?运营赔本可如何解决? 苏黎士的轨道交通1991摄

 

 

瑞士苏黎士的轨道交通系统

 

 

 

 

    

 

 

     大连交通的主要问题是道路壅阻,那是由于机动车发展太快,家家户户都要私人养车造成的,这车你总不能开进地铁吧?所以即使你把地铁建成了,道路壅阻问题恐怕将依然存在。可行的办法,还是应该在地面之上做文章:多建一些复线的道路,多修一些高架的道路和高架的轨道交通。这样,加多的路面面积可缓解车辆的通行压力,可以大大提高对人和货物的运输能力,而所用的建设与管理经费将大幅降低,人力,物力,财力的损耗也将得以减轻,而收效将会更明显,进程可以更加快,总之符合好省多快的精神,即符合科学发展观。

      以上一孔之见,羞见那些地铁论证的专家与学者。

 

 

 

 

 

 

                          

 

 

欣乐 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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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4年毕业于大连海运学院,59年毕业于清华大学研究生班.1980-1982在挪威工业大学任访问学者;1984在世界海事大学任访问教授.1986-2001在大连海事大学任教授,博导,指导博士研究生6名,硕士生20名.发表专著4部,合作论文140余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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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乐 贾wrote:
hi,三三,
谢谢你的留言。我愿意与年轻人交流,这样可以接受新思维,新时尚,使自己也觉得好像年轻一些。
祝你的教师生涯充满愉快和成功。有空多交谈。
jia Xinle
Jan. 9
珊珊 李wrote:
尊敬的贾老师,我昨天偶然间发现了您的博客,花了一下午的时间看完了您写的东西,倍受感动。
我是学航运的,不是您的学生,但是以前拜读过您的论文。
以前我一直认为我们学校的老师都是些搞研究的难以接近的学者,您的博客给了我新的感受和久违的快乐。
我这研究生两年,离开了以前的朋友,过得特别单调,郁闷,学术上也没有太多成就。看了您写的东西,说不出什么感受,心情很愉快。
我马上也要成为一名人民教师,说实话我做老师的初衷一直是被父母灌输的一个女孩子还是做个教师比较稳定的观念,从来没有想太多别的东西。真是突然之间我有了新的感受,原来做老师也可以过得如此充实,潇洒。就像IAN说的一样,您的博客对于我们这帮年轻人来说是分发的动力。希望有机会能与您做更深的交流。
在新的一年,祝您身体健康,更加快乐!我也想要努力成为您这样的老师!
 
 
 
Jan. 9
HuiJie Leewrote:
看了您的BLOG。我真佩服您!
May 9
Yaohua Huwrote:
贾老师:
元旦之际,恭祝您和阎阿姨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生活幸福美满!
    小胡
Jan. 1
欣乐 贾wrote:
各位朋友好.
我开了一个个人"影音空间,您有兴趣的话,请过去看看.
June 23
Ianwrote:
尊敬的贾老教授:
    晚辈遗憾进入海事大学晚了那么几年(2002)!否则真的可能有机会向您零距离的请教问题(也许您很忙并且根本不会认识我这个小小的研究生,呵呵)!尊敬您因为您的学术与为教育事业的贡献,看了您的日志,对年轻人来说是奋发的动力!祝您老晚年幸福,健康长寿!
May 18